恐地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幾乎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如果他敢過來,我就咬斷他的脖子。
就在我的絕望之際,頭頂的地窖被打開了。
“不許動!”一堆警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終於放鬆了崩的僵直的身體,癱軟地靠著牆壁。
警察把我營救上去之後。
沈晨拿著毯子把我包裹地嚴嚴實實,攔腰抱上了救護車。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紅著眼眶,心疼地撫摸著我的臉。
“你來的很及時。”我抱著他低聲嗚咽,渾身發抖。
“王靜和你弟弟已經被警方通緝了。”
“他們馬上就會被抓捕歸案,不要怕再也冇有人會欺負你了。”
那天我受害時,被陳東媽媽看見了。
因為她經常會在附近乞討,我時常會接濟她一些食物。
所以她對我特彆留心。
雖然她跟不上那些壞人,但是她悄悄記下了車牌號碼,幫我報警。
警察和沈氏集團兵分兩路,沿著監控,跟蹤這輛車。
終於排查到我所在的鄉村。
便衣警察排查之時察覺到了張大爺的異樣。
但是當時張大爺情緒激動,他孤身一人也不敢輕易行動,怕傷到人質。
回去聯絡了局裡,纔出警營救我。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我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王靜和林達很快落網,警察抓到他們的時候。
他們倆已經人不人鬼不鬼地在深山裡餓的奄奄一息。
媽媽和嫂子上門求我,出據諒解書,輕判弟弟。
我斷然拒絕,媽媽罵我狠心。
我看著她,輕輕地說道:
“林達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從小到大的溺愛,慣子如殺子,你不懂麼?”
一切塵埃落地之後,罪犯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可我經常在深夜裡驚醒,夢到渾身血淋漓的弟弟質問我為什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