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慌不擇路地跑了。
“你亂說什麼呢。”我不好意思地掙脫。
“妍妍,都這麼久了,你還不願意接納我?”沈晨看著我,一臉鄭重道。
良久,我輕輕地點頭。
沈晨說要給我籌備一場盛世婚禮,我說都二婚了,就不用這麼鋪天蓋地了吧。
他抱緊我:“妍妍,在我眼裡,你就是珍寶,值得這世間的一切美好。”
他帶著我,釋出了記者招待會,宣佈沈氏集團的總裁即將迎娶林妍小姐為妻。
此刻的我,沉浸在幸福之中。
但,躲在下水道的陰暗老鼠,總會悄悄偷窺光明處,伺機而動。
8
這天我收拾完關門準備回家,一個躲在暗出的人影突然竄出來,捂住了我的口鼻。
再醒來,我被鎖在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地窖裡,光線太暗了。
吧嗒,吧嗒,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讓我無法忽視內心的恐懼去強裝鎮定。
我死死抓住鎖住我的鐵鏈,彷彿那不是困住我的枷鎖,而是救命稻草。
“喲,這不是沈總的未婚妻嘛。”
那聲音讓我覺得像冷血動物一樣冰涼噁心。
我拚命地掙紮,卻讓他更興奮了。
“多虧你的好弟弟,我才能享到這福氣。”
我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我被親弟弟賣了?
胸口窒息的刺痛襲來,我用力地錘著胸脯,大口了喘幾口氣,纔回過神來。
張了張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的掉落。
“行了,後麵就交給你了,你先走。”一個女聲,是王靜。
我嗚嚥著掙紮,嘴裡的破布被人拿開,我大喘著氣。
“怎麼,你很震驚麼,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人又不止我一個。”
“你那冇用的弟弟,賭錢欠了一大筆債。”
“得知你的婚訊之後,想去找沈氏要錢,卻被打出來了,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