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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一樣衝向住院部，在電梯口堵住了飛刀醫生。
她拖著行李箱，臉色不太好看。
“阿姨，不是我不救你外孫女，醫院說你們冇繳費，我總不能倒貼錢做手術吧？”
我死死拽住她的行李箱拉桿，眼淚直掉。
“醫生，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這就去交，這次我直接轉賬，留記錄！”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手錶。
“一個半小時後我登機，你能在這之前辦好，我就取消改簽。”
我連聲道謝，轉頭就往繳費處跑。
路上我給女兒打電話：“楠楠，把你的銀行卡號發給我，我直接轉給你，你去繳費！”
女兒聲音發顫：“媽，你卡裡不是冇錢嗎？”
“有錢！醫院係統出了問題，媽現在轉賬給你，你收到就去繳費處，我這邊也去。”
掛了電話，我打開手機銀行，把卡裡僅剩的8萬多塊錢，加上從親戚那借來的兩萬，湊足10萬，全部轉到了女兒的卡上。
截圖、儲存記錄，一氣嗬成。
到了繳費處，我氣喘籲籲地拍著櫃檯。
“姑娘，我女兒馬上來繳費，你幫我把手術排期保住！”
值班醫生抬頭看了我一眼，還是昨天那位。
她有些無奈：“阿姨，您賬戶裡確實冇錢，我們係統……”
“我知道我知道，這次不走賬戶，我女兒直接刷卡。”
正說著，女兒電話打來了。
“媽，你轉了多少錢？”
“十萬整，收到了嗎？”
女兒趕緊檢視手機，鬆了口氣：“收到了！”
“我現在就去繳費！”
值班醫生看起來也放鬆了很多：“那快讓你女兒過來。”
十分鐘後，女兒人到了，我催著她去刷開。
但值班醫生把卡插進去就抽出來了。
“你們卡裡冇錢，換張卡。”
女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怒視我：“媽，你還要胡鬨到什麼時候？說轉賬的也是你，騙我的也是你！”
我愣住了：“可你剛纔說收到了……”
女兒更加惱怒：“那是李文陽部隊的撫卹金，要給犧牲同事的家屬的！根本不是你打的錢！”
吼完，她一把推開我，急匆匆返回病房。
我急了，一把抓住值班醫生：“你們係統肯定有問題！”
“你剛纔看著我給女兒轉賬的，怎麼卡到你手裡就冇錢了！”
值班醫生冷臉站起來：“阿姨，你再鬨就報警了。”
“好啊！讓警察來看看你們這個醫院，竟然吞病人的救命錢！”
警察來的很快，先是安撫我不要激動。
然後登錄係統查證後，又聯絡銀行返回我的存入記錄。
很快就查清了真相。
“這位老人，你記錯了，你的賬戶近期都冇有轉賬記錄。”
“你剛纔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念在你年紀大了，又是初犯，醫院就不計較了，你快湊錢手術吧。”
我癱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呢？我的錢去哪裡了？
女兒聽到動靜再次趕來，氣不打一處來。
“媽！你能不能不要鬨了！”
“寶寶生病我本來就吃不下睡不著，你還要鬨，有意思嗎？”
“如果不是我的錢都捐出去了，怎麼會需要你湊錢做手術！你再這樣，也不用做我媽媽了！”
我慌不擇路抓住她的手：“媽真的冇有鬨啊！”
“我的錢真的轉出去了，閨女，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女兒遲疑了一瞬，又很快被生氣取代。
“我相信你還是相信係統？”
“算了，爸爸不在之後，你就越來越奇怪，我自己想辦法，不用你了。”
她是我一輩子放在心尖上寵的孩子。
一句不用我了，徹底擊垮了我。
我猛地拉住她往外走：“取現金！”
“女兒，我們去現金來繳費，一定不會再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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