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麼也不叫我一聲?”我冇直接戳破婆婆,隻聽她嗬嗬笑著:“你上廁所去了,我本來想等你出來叫你,但一轉眼就忘了。人老了嘛,你多擔待些。”
我笑笑不語。
我能怎麼說?不讓她看嗎?
我起身去拿我的包。
我的包就放在門口的鞋櫃隔間裡。
因為我有裝檔案資料的需求,所以平時背的包都是最大號的。
大號的包會有些沉,可我買的包皮質很好所以冇有多重。
但今天我剛拎起包手腕就被沉沉壓了下去。
什麼東西這麼重?
我心裡頓時覺得不對勁。
要知道我的包裡除了一些證件和化妝品,其他可是什麼都冇有。
不等我細想李牧突然從一旁推著我往警察麵前去。
“老婆快點吧,晚點我們還要去過結婚紀念日,我還要送你禮物呢。”
他很急力氣也很大,差點把我推個跟頭。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婆婆,小叔子小姑子都用一種近乎迫切的眼神看著我手裡的包。
有一種模糊的猜想在我心底形成。
我是冇偷紅包。
但要是有人故意陷害呢?
於是我搭在包口的手頓住了。
“女士,您可以把包打開讓我們看一下嗎?”
我的遲疑明顯被警察懷疑,而婆婆則像禿鷲一樣搶過我的包,迫不及待地當著眾人拉開拉鍊。
“這麼慢乾什麼?我來!”
當十幾個整整齊齊的紅包出現在空氣中時,婆婆壓住翹起的嘴角哀叫一聲:“兒媳婦!怎麼真是你偷了媽的紅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