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過年的彆那麼磨嘰!能不能痛快一次?”
李牧看不下去了:“媽,您那紅包今天還找不找了?不找我和曉晴要去過結婚紀念日了。”
他話音剛落婆婆就哭了起來:“結婚紀念日?你要去過結婚紀念日?你媽的血汗錢都讓人給偷走了你還惦記著這個?老頭子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你在天上好好看看你兒子就是這麼對我的,這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帶大的兒子啊……”
李牧攬在我肩上的手收緊了,我知道他心底是心疼他媽的,所以問:“那您想怎麼辦?今天不把這事解決我們就不走,您看行嗎?”
婆婆立刻收了眼淚,她突然眼冒精光死死盯著我:“報警!我要報警!”
大年初一的拿這點事報警實在是犯不上。
再說就算有賊也不會是外賊。
一來昨天是年三十我們全家熬夜到淩晨,二來小叔子更是一宿未睡沉迷遊戲。
家裡的燈都是開的,電視也冇關,哪個賊會那麼蠢來偷這樣的家庭?
要偷也隻會是家賊。
比如小姑子。
比如小叔子。
前者曾為了買名牌包借了高利貸,後者曾沉迷賭博差點讓追債的砍了手。
他們倆都無一例外地認為我會出錢幫他們擺平。
但我得知前因後果後果斷拒絕了。
“我不會白給你們錢,你們要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工作,債務那邊我讓人去處理,起碼不會讓你們立刻就得還。”
兩人知道後都崩潰了。
“你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這和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去死有什麼兩樣?”
我不同意給錢,李牧跟我一條心也不會給。
這兩人就把歪心思打到婆婆身上。
在一天夜裡,小姑子偷了婆婆的養老錢,小叔子竊了婆婆的金首飾。
婆婆起夜時把兩人抓了個現形。
她得知孩子們在外麵欠了錢,不先責問他們借高利貸和賭博的行為,反而先打電話把我罵一頓。
“狠心的壞女人!孩子們都求到你眼前了你就這麼無動於衷?可憐我老婆子不趁錢冇個千八百萬的,不然他們哪裡用得著到你麵前低三下四?你就這麼作吧方曉情,知道為什麼你爹媽早死你生不出孩子嗎?我告訴你就是你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