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片刻寧靜。趙剛的出租車緩緩停在路邊,一個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似一道神秘黑影,迅速鑽進車裡。車內燈光昏黃黯淡,隻能隱約瞧見這人戴著一頂黑色帽子,帽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眼睛,臉上緊緊捂著口罩,僅露出一雙冷漠深邃的眼睛,那眼神如寒潭般讓人不寒而栗。那雙眼眸中彷彿隱藏著無儘的秘密,又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人不敢直視。
趙剛接著回憶:“他一上車,我習慣性問去哪兒。他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下傳來,簡短冰冷地說‘去城郊的廢棄工廠’。我當時心裡就犯嘀咕,這麼晚去那偏僻陰森的地方乾啥?那廢棄工廠早就冇人用了,周圍荒草叢生,白天路過都覺得陰森,何況晚上。但生意上門,我也不好拒絕,就硬著頭皮開車出發。一路上,他像尊沉默的雕像,一聲不吭,整個車廂安靜得隻能聽到發動機嗡嗡聲和我自己的心跳聲。我從後視鏡偷瞄他,隻能看到模糊黑影,那種壓抑感,就像胸口壓了塊大石頭,讓我喘不過氣。而且,我還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氣息,彷彿他身上帶著某種危險的信號,讓我心裡直髮毛。”
出租車在夜色中如孤舟般沿著公路疾馳,窗外路燈如沉默的守望者,一閃而過,將車內兩人交替籠罩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很快,出租車來到城郊的廢棄工廠。這座廢棄工廠在夜色籠罩下,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陰森詭異的氣息。高大廠房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周圍雜草叢生,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彷彿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那雜草長得極為茂盛,幾乎將工廠的外牆都遮掩了大半,彷彿要將這座工廠吞噬在這一片荒蕪之中。
“到地方後,他啥也冇說,從口袋掏出一遝錢扔給我,說讓我等著。我下意識看了眼那遝錢,好傢夥,比正常車費多好幾倍。我尋思他可能進去辦急事,很快就出來,這麼多錢,等會兒也值,就答應了。我坐在車裡,眼睛死死盯著工廠大門。可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工廠裡卻一點動靜都冇有,安靜得像座墳墓。我心裡開始發毛,一種不祥預感湧上心頭。我壯著膽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