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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冰涼，血液彷彿停止流動。耳邊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晃動。
陳主管看我臉色太差，讓我坐下來，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熱水握在手裡，卻暖不透我冰冷的指尖。
“到底怎麼回事？”我聲音發啞，“他為什麼跳樓？”
“抑鬱症，”陳主管低聲說，“家裡壓力大，欠了錢，那天晚上冇人注意，他自己上了天台，等我們發現已經晚了。”
“那他的工作號、微信、手機號……”
“公司回收了，”陳主管說，“中介這一行流動性大，人走了，賬號就給新人用了。”
我猛地明白了。
有人用了王浩的身份，偽裝成中介，從頭到尾，演了一場完整的騙局。
而我，是那個唯一的觀眾，也是唯一的受害者。
“可是我的房產證是真的。”我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動產中心能查到，公章是真的，編號是真的，這怎麼解釋？”
陳主管沉默片刻，拿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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