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死寂,帶著一種戲謔的冰冷,“‘新生’的效果,還滿意嗎?
沈曼?”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她承認了!
她毫不掩飾!
“你…你是林薇!”
我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和絕望的確認。
“林薇?”
她微微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屬於我的嬌俏,卻因為眼神的冰冷而顯得無比詭異。
“林薇已經死了。
死於一場…意外車禍。
燒得麵目全非。”
她黑色的瞳孔裡冇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現在坐在這裡的,是蘇清。
‘新生’醫療美容中心的資深形象顧問。”
她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針,在我臉上每一寸肌膚上掃描,“負責…幫助像你這樣的客戶,獲得真正想要的…新生。”
“你想要什麼?!”
我失控地尖叫起來,身體因巨大的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錢?
林城所有的錢都給你!
都拿走!
放了我!
求求你放了我!”
巨大的財富,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如同廢紙。
“錢?”
蘇清(或者說林薇)的嘴角那絲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那本來就是我的。
林城的一切,都是我林家給的根基。
你和你那點可憐的小手段,偷走的不過是一時。”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我要的,是時間。
是我被你們偷走的時間!
是我的孩子!
我的未來!
我本該擁有的一切!”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純黑的、冰冷的眼眸如同深淵,瞬間將我吞噬。
“沈曼,你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人生,用最肮臟的手段奪走我的丈夫,最後還想用一場‘意外’把我和他一起送進地獄?”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沙啞得如同毒蛇吐信,每一個字都淬著劇毒的恨意,“你以為你贏了?
不。
遊戲纔剛剛開始。”
她緩緩抬起手。
那隻手,白皙、修長、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得圓潤完美,塗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暗紅色蔻丹。
她指向我的臉,指尖如同淬毒的矛尖。
“這張臉,”她冰冷地吐出話語,每一個音節都像冰珠砸落,“你靠著它爬上了不屬於你的位置。
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你…你要乾什麼?!”
巨大的恐懼讓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