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口號罷了。下放的、參軍的、在職上學的、待業的都算工齡,可是全日製上學的就不算工齡,他又覺得更不公平。
過去和城裡人生活在兩個世界裡,現在雖然是一個世界裡,但是精神卻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裡。
小宋認為銀行的會計、出納、儲蓄業務,都是簡單的勞動,有個初中畢業足夠勝任。練習寫字碼、點鈔、翻打百張傳票等都是雕蟲小技,不值得他這箇中專生去沾邊。
他被安排做現金管理員,審批單位的現金支付。這活既輕鬆還有一定的權,這讓他有時間和機會結交那些棋術較好的新友,同時還迷上了橋牌,常常是脫崗跑出去找高手下棋,晚上則經常是通宵達旦玩橋牌。
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冇有聽他說過往老家寄錢的事,也很少看他回老家。
早上太陽曬到屁股才起床,一個雞蛋灌餅,半斤鹵狗肉外加一個鹹鴨蛋是標配,過兩天就要燉鍋紅燒肉。
對麵的香檳飯店裡一道宮保雞丁做得非常好,雞丁滑嫩,花生米脆香,週末總是要飯店送一回的。
小宋喜歡開玩笑。閒下來,對大姑娘小媳婦都要評頭論足一番,這個嘴大啦,那個眼小了,誰的臀翹啦,誰的胸平啦......在他眼裡麵冇有長得完美的。
說人家不好看吧,有機會還捏人家一把,或是乘人家不注意摸一下,經常被人家拿著掃帚追著滿世界跑,被小姑娘罵得縮著脖子。有一次,還被幾個結過婚的老孃們按在桌子上將褲子脫掉半截。
看身邊的人,誰能力都不太行。誰要是稍有進步,他便諷刺挖苦,翻人家的糗事。有個轉業乾部將“深圳”讀成了“深川”,他給人家起外號“深川大哥”。
他也確實看了不少書,尤其是曆史地理,特彆嚮往魏晉風流。喜歡和人辯論,引經據典,古今中外,總是將對方辯駁得啞口無言。
大家閒聊,有他湊上來時皆閉口不言或作鳥獸散。
有一次居然當著市行祝副行長的麵說他不知道凱恩斯主義,不懂信貸,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