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企業員工,實行勞動合同製,企業法人治理結構、管理方式、理念、製度、產品、係統、流程等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無情的市場競爭每天都在發生著客戶爭奪戰,存款一不小心就搬了家。
那些跑市場的年輕人每天都被客戶黴得灰頭土臉,老酒灌得冇有機會考慮生孩子;那些坐櫃檯的小姐姐們上廁所都要小跑,不敢多喝水,生怕服務上來個投訴。每天人困馬乏,給他時間閒聊都冇有一點心情。
老宋想不到世界變化這麼快,讓他去營銷,去求人,這跟要他的命差不多。
他冇有手機銀行,很少使用微信。
兌現給他的績效工資都是單位相對低的,領導還說照顧了他。
他懷念過去那些個歲月,他好像和他的同事又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了。
他就像一個被單位遺忘的人,隨便分配他一份可有可無的工作,他就這麼迎日東昇送月西地重複著每一天。
人家都換了好幾次房子,老宋一直住在那套房改房裡麵。表麵看他依然是逍遙混世,對一切都無所謂,但是骨子裡,心坎底下都是孤獨和悲涼。
血壓高,他不吃藥,得了嚴重的糖尿病,身體每況愈下,還是不吃藥,說西藥副作用大,搞了些中藥熬著喝,但併發症越來越嚴重。
他已經不再和人爭論,也冇有人和他爭論;也不再對他人評頭論足,也冇有人有時間和興趣聽他評頭論足。
期間讓他參與清收已經覈銷多年,反映在銀行賬銷案存覈算的集體商業貸款時說過一句話:“三分天災,七分**。想當年,那大部分是戴著‘紅帽子’的偽集體。”有些人聽了就老大的不高興。
一天在家看新聞,聽到了賴小民的涉案金額後大哭了一場,悲憤不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夫人嚇了一跳,問怎麼了?老宋說:“這樣的人怎麼會走到這麼高的崗位上啊,又是誰讓他走上這個崗位的啊!”夫人說他真是多管閒事,吃飽了撐的,真想不通他還動了這麼大的感情。
老宋偶爾打打麻將。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