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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性子烈,文武都拿得出手,人也聰明,鬼點子也多,這些都讓芳儀放心。但是,這適當的教女兒一些忍功,也是要的。這練氣練城府,
也是必須的。芳儀想著把女兒養成外放時彪悍,內斂時有城府,內外皆秀魔武雙修。這時,女兒急著想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芳儀要打磨她,就偏
不讓她知道。
瑞嘉知道,平時額娘把自己寵上天了,可額娘正經吩咐時,可是冇得打折的。再說,這額娘說的練氣,可不是頭一回說了。也就不等著讓哥
哥們再替自己求饒了,行了禮,乖乖的退了出去。
等瑞嘉退下去了,胤誐皺著個眉,看著額娘道:“額娘,真不賴妹妹。她這樣子,兒子看著心裡挺難受的。”
芳儀看著這孩子,歎氣道:“額娘這不是在罰你妹妹。”
胤誐有心還要替妹妹討饒,不想被胤禟牽住了衣袖,就聽著小哥說道:“額娘疼妹妹還疼不過來呢,哪捨得罰她?你呀,安心坐著吧。”
胤
誐看著胤禟衝自己眨了眨眼,雖不太明白,隻是他一向是聽慣了這小哥哥的話的,這會兒也就不再多說了。
這下,芳儀才讓何玉柱上來回話。
原來,這端嬪那裡,還真是出了大事了。
說胤祥阿哥鬨肚子,那可是輕的,這小阿哥,可是上吐下瀉的。那時那太監說這太醫吃不準,也就是端嬪借這個話來說這病來得古怪。皇後
聽懂了,才又讓幾個太醫去確認對證一下。結果,果然是小阿哥中了藥性。不過,幸好這藥性本就緩,小阿哥又中得輕,是以雖然年幼但隻要吃
幾帖藥下去拔了毒性也就無礙了。
這還不是何玉柱回話的重點,畢竟那會兒皇後派他去,就是有了這個懷疑。關鍵的是,這齣戲,是誰唱的。
何玉柱口齒清晰,說話就事論事,不加自己的判斷,“回主子娘娘及諸位阿哥的話,那頭太醫定了下來。這頭端嬪娘娘就昏了過去。幸好太
醫還在,也不用跑幾遭了。奴纔好歹也有些個品階,又是領了主子娘孃的懿旨過去的。是以也就伸了伸手,替端嬪娘娘照料一二。誰一想到,這
還冇等查,就有奴才跳出來指認了,說是小阿哥的奶嬤嬤纔剛偷偷摸摸的要去藏一盤奶餑餑。”
這事還真是容易,有人指認了小阿哥的奶嬤嬤。那些奶餑餑隻是剛纔急忙中被藏起來的,這會兒就被起了出來。小阿哥出了事情,胤祥阿哥
身邊伺候的人可是最要被罰的,也是最先被疑心的,因而這會子眼珠子放得亮亮的,恨不得裡頭就生出把劍來。這東西一被拿出來,這幾個就喊
冤,說是這東西,自己幾個都冇見過,隻定是那奶嬤嬤在搗鬼。端嬪那裡的領事嬤嬤也說,這東西,不是端嬪娘娘賞下的。
這奶嬤嬤原本還嘴硬,說這小阿哥可是自己奶大的,打一出生就喝自己的奶的,自己可是從永壽宮那兒就跟著阿哥到了這景仁宮了,自己怎
麼會害小阿哥。可是等太醫們驗過這盤餑餑,發現確實是有同樣的藥性,這奶嬤嬤才歇斯底裡了起來。奶嬤嬤大喊冤枉,說是這奶餑餑是王氏娘
娘那兒送過來的,自己實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奶嬤嬤這樣一說,當場就有幾個嬤嬤臉色古怪了起來,這幾個人,可都是永壽宮跟過來的。
何玉柱也是知道其中底細的,當年,他也是隨著皇後孃娘南巡服侍的,當下就嗬斥這人胡說,就要用刑。哪想到這奶嬤嬤不經嚇,還不等人
上來,就吐露的一乾二淨的。
(昨天MC來看好茶,好茶各種難受,實在熬不住碼字。對不起了啊,今天還是難受,先寫一章出來。二月開始瘋狂,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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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遊戲
胤祥阿哥的奶嬤嬤成了眾矢之的,又不經嚇又想扯出個保命的來,就全說了。原來,這盤子奶餑餑,確實不是端嬪讓給胤祥阿哥準備的,而
是王貴人讓人送來的。而對著人在她屋裡搜出的那些個好東西也說了,其實這王貴人送給胤祥阿哥的東西,可不止這盤奶餑餑,以往也有的。以
往的都冇什麼事情,她怎麼會想到這次會有問題了?
這話一出來,那端嬪的管事嬤嬤就抖著手,氣急了問道,難道還有以前?這就要讓人狠狠的打,問問是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
這奶嬤嬤也叫著屈,說是,端嬪娘娘跟王氏貴人也是很交好的。往常王貴人經常過來坐坐,每旬總有那麼一兩次的。端嬪娘娘也經常讓自己
把小阿哥抱過去逗個樂什麼的。王貴人也當著端嬪娘孃的麵,給小阿哥些個東西,娘娘也冇說什麼不讓用的。
隻是王貴人這樣老給東西也不好,麵上總也不能太過,更何況這每旬一兩次,也不好次次都讓小阿哥過去,於是就私底下尋了人過來了。這
奶嬤嬤因為王貴人的一些暗示及她自己探得的隱約訊息,讓她明白王貴人是真心照應小阿哥的,也就應了這活了。
可冇想到,這會就出事了。
何玉柱把當時的事情都說明白了,才繼續道:“因那奶嬤嬤是這一乾事情裡頭的要緊人證,是以奴才把她帶到刑誡院單獨押了起來,而那個
最先指認她的,奴才也讓單獨押了起來。小阿哥身邊那些其餘的,雖已有嫌犯,但現在也不好讓他們繼續服侍小阿哥,奴才也先把他們押了起來
了。現在,都是端嬪娘娘貼身的在照應小阿哥。其他其的,奴才讓讓他們管好自己的舌頭,若有走漏,以共犯論處。至於王貴人那兒,還要請主
子娘娘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