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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康熙用力拍了拍常寧的肩膀,好好的看了看常寧,才帶著太子走了。
常寧恭送著皇兄聖上,隻是看到落在康熙身後的太子時,心中免不了複雜。
等芳儀得到訊息時,這心裡就有些個轉不過彎來。這不是在找這幕後黑手呢,怎麼的,就把自己的一個兒子給定了出去?這幾個小的還小著
呢,雖說這時候冇有什麼自由戀愛的說法,可自己總要給兒子好好找個脾性相合的吧?對於蒙古格格,因為有宣妃在前,芳儀雖然知道不能一竿
子就打翻一船的人,可總是不太感冒的。
這時候,芳儀坐不住了,“去看看太子殿下在忙什麼?”。
太子承祜倒是一傳就到。對於額娘對自己的緊張,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今兒個阿瑪又給自己家小兄弟定了個媳婦,也難怪額娘著急的。所以
等見了額娘,先摟著額娘說了幾句軟話兒,讓額娘先靜下心來,才慢慢的給額娘說這裡頭的道道了。
“額娘怕是還不知道吧,這回做下這個的,是個奴隸,哦,現在是逃奴,烏爾錦噶喇普郡王府的逃奴。”
太子這話讓芳儀更是摸不著頭腦了,既然這樣,怎麼又訂了他家的格格?
“額娘,這樣說吧。這博爾濟吉特氏可是與咱們愛新覺羅氏最親密的了,對咱們依附最深,也是對咱們最忠心的。可若是連這路蒙古族都與
咱門愛新覺羅氏都離心離德了,那旁的蒙古人會怎麼想?”
這話一說,到讓芳儀冷靜下來,聽著兒子慢慢的講。
“這烏爾錦噶喇普郡王不是個糊塗的,這樣做了,對他有什麼好處?”承祜看著額娘,接茬說道,“怕是一點兒也冇有吧?現在兒子我冇事
所以阿瑪和額娘還能冷靜的想事情,若躺在那兒的是兒子我,不管怎麼樣,昨兒的事情都不能這樣輕了,那個郡王的腦袋,怎麼都保不住的。
那這樣,另外那些蒙古人又會怎麼想?”
“你說,是有人挑撥離間?”芳儀明白了過來。
承祜點頭稱是,跟額娘分說著,有人在太子的馬鞍上做了手腳,若太子出事了,萬歲爺查下來是這烏爾錦噶喇普郡王手下所作。這時候,康
熙若不嚴辦,是不可能的。太子乃一國儲君,這不辦,豈不讓人以為這皇帝還要害怕蒙古人?這樣嚴辦了,那些外路王爺看著,這離愛新覺羅氏
最近的一路蒙古王爺都這樣的下場,心裡怎麼想?又是會琢磨為什麼這與皇家這麼親密的王爺會這麼乾。這時候,這烏爾錦噶喇普郡王是真的自
己做的還是被人下了個套,又有幾個人能知道這個?
若蒙古不穩,就算是鄂羅氏遞了國書,可還冇有簽訂呢,這些老毛子有豈會有什麼信譽?再說了,本就有些蒙古人蠢蠢欲動的,這時要是拉
杆起兵呢?其他那些人,彆說幫著大清出兵了,就算是不會馬上附和造反,也會在一邊看著的吧?這樣,在鄂羅斯,外路蒙古同是夾擊下,又冇
有以往那些蒙古人衝鋒陷陣,這後果,連芳儀都想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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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有隻叫黃雀的鳥
噶爾丹,一定是噶爾丹!
芳儀雖然不太知道曆史上那些細節,可是康熙那幾件大事,芳儀還是知道的。現在聽著太子說,那個奴隸並不是烏爾錦噶喇普郡王世代家奴
又說著那個狼煙的可疑,“怕是那個奴隸得手後,逃了出去給那個幕後之人報信的吧!”
芳儀現在隻是害怕兒子吃虧,忙著問道,“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心裡想著,要不,怎麼給引導一下?
“阿瑪雖冇有明說,但兒子想著,阿瑪是猜到些的。這幾年,阿瑪對噶爾丹看得很嚴。兒子看著,這噶爾丹,怕是有不臣之心。會不會就是
他們?”太子的腦子一向是好使的,康熙於這上頭,又是有意點撥。芳儀聽了,才稍稍放了點心,既然已經有懷疑了,那就會防備了,也就不會
再吃虧了吧?
“隻是說到烏爾錦噶喇普郡王府上的小格格,哎,也是我這做兄長的冇本事,連累到了弟弟。”這上頭,承祜有些不舒服的,雖然知道聯姻
是為了進一步的安撫蒙古各路,以示滿蒙親密。可為什麼揀自家弟弟,承祜還是揣摩出了阿瑪的心思。
這時候,芳儀也想到了這個蒙古小格格。是啊,孝莊冇了,宣妃又回孃家靜養了,宮中雖然還有太後,卻是個不管事的。這樣看來,這蒙古
人心中自然是不踏實的,這會子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古以來,聯姻,是最好的一種聯盟的表現手法。雖然,芳儀最唾棄這種,難道真娶了個蒙
古格格,或是嫁了個貴女去蒙古,這到打起來的時候,會顧及這些?這些隻是和平時期的一種姿態罷了。所以,自己的一個兒子,在享受皇族的
利益時,就要付出他的代價了。
“哎,這怎麼能怪得了你呢?政治婚姻,自古皇家都逃不了。”芳儀安撫著大兒子。
承祜搖了搖頭,“額娘,雖說是這樣,可與那個格格年歲相當的皇阿哥,有好幾個。聽說這格格,還比咱們家那幾個小的還大些呢。自然是
我冇用。”
芳儀聽到這兒,才明白兒子冇有說出口的話。娶了這個蒙古小格格,就是有了蒙古藩王作外戚了,身後也算是有了蒙古的勢力做支撐。康熙
不希望自己以後的帝王再混有蒙古的血脈,自然是不會讓太子再納蒙古貴女,可是又不能讓彆人仗著這外戚的勢力威脅到太子,所以,能用來聯
姻的,隻有跟太子一母所出的阿哥了。這些未雨綢繆,都是往壞處想的,康熙不會說的,而自己這個兒子也是心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