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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康熙不想承認,因為自己的妻子為給自己女兒找個玩物兒,才引發了自己的思慮,自己原先怎麼就冇想到這些?
康熙既然想到了這些,也就開始安排了。這回,是打著給十一阿哥找東西的旗號,派了自己得力的人。這倒是讓芳儀有點兒誠惶誠恐的。康
熙因為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所以這南下的人的真實目的給捂得緊緊的,可卻空前關注三阿哥手底下的那些個火器工匠,這更讓芳儀吃驚。如此
寵愛公主,有點兒讓芳儀覺得太過了。
可當芳儀通過兒子們知道,康熙讓人把留在宮裡的前明寶船資料翻騰出來,又指派人手琢磨時,才發現不對了,再聯想起自己那天的話,模
模糊糊的就有了答案。雖然,作為一個後世過來的,知道甲午海戰,知道八國聯軍的洋槍洋炮,對於此時康熙作的事情,是高興的。但是康熙死
憋著,還拿瑞嘉做麵子,讓自己擔心了這幾日,在這一點上,芳儀很不爽,總要為自己和女兒討點兒利息纔好!
芳儀眼珠子轉啊轉的,就打起著十三行的主意了。旗人不得經商,可其實經商的多著呢,隻不過是掛在門下包衣奴才麵上。芳儀這些年在銀
錢上冇有緊過,一來她是皇後,不需要奉承誰打點誰,就是給些賞錢,二來康熙的內庫自己也好動用的,三來自己很多的開銷記在了康熙身上,
還有就是赫舍裡府上和索額圖那兒。可是以後兒子大了,用錢的地方可就多了。還有些錢,可不能用康熙的內庫的。外貿的來錢,自古到今,到
了後世,可都是知道的。現在,不藉著瑞嘉和自己的吃虧,讓康熙答應自己弄些花頭,那就是自己對不起自己了。至於那些什麼不與民爭利,自
古到今就是騙人的!
芳儀既然打定了主意,又仔細盤算了,從操作流程到人手上頭,都過了一遍,才找康熙開口了。開始隻是表示對那些洋玩意兒的好奇,說是
想要蒐羅蒐羅有什麼好玩的。康熙開始還不怎麼瞭解,自己給的東西還不夠多嗎?要什麼,自己給就是了。芳儀火一大,也不轉彎子了。這才讓
康熙有點兒吃驚。。。。。。.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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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毒食子焉
對於皇後說的這個事情,康熙很不讚同,大清皇後,母儀天下的人,怎麼會有這樣古怪的想法?芳儀就差送兩個大衛生球給康熙了,自己是
用不著這個,但看看京裡頭,哪家王府的產業裡冇有生意?哪家格格的陪嫁單子裡頭冇有莊子鋪子?以後阿哥們大了是要出宮分府的吧?女兒也
是要嫁人的吧?雖然都有內務府為他們先打點下家底,可這家底總不嫌多吧?皇上的內庫銀子再多,也不能一直就這樣供著兒女的吧?再說了,
自己隻是去討些好玩兒的,那弄個小行當隻是為了淘換便利罷了。
康熙被皇後這樣一說,雖然還不是很樂意,但轉念一想,罷了,也不過針尖兒大的小事,皇後樂意玩,就由著她吧,也不過就是派幾個奴才
過去罷了。再又想想,康熙忽然摟著芳儀道:“皇後可是跟朕鬨小性兒?真真是難得。這麼些年夫妻下來,都冇見你鬨過幾回。嗯,皇後放心,
那事兒,朕不許人拿朕的寶貝女兒說嘴的。”
自嫁給康熙以來,芳儀就一直清醒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一直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這當中當然會仔細琢磨康熙的個性言語行動。可對
康熙來說,也是近二十年的夫妻,多少對芳儀也是有些知道的。這一席話,是對芳儀的解釋,也是對芳儀的道歉和寬慰,隻是作為帝王,康熙還
放不下他的身段而以。
這事就這麼準了。等過了一段日子,康熙還真給女兒淘弄到了那些東西,而宮內製造局也開始有點兒新東西出來了。芳儀還從兒子口中知道
那些前明寶船的研究,也有些進展,可現在北方邊境並不輕鬆,還有外蒙古那兒也不是很太平,若真要改造水軍,這國庫的銀子,就太吃緊了
對於這些朝廷的大事,芳儀是不能插嘴的。芳儀隻能慢慢的把自己知道的一點東西交給兒子們,等著兒子們找機會。甚至,她還不太讚同太
子等在康熙有生之年去改變一些事情。不能鋒芒畢露,不能讓康熙忌諱,隻有保住自己,等真能做主時,在可以去放開手腳。有時芳儀還會不著
調的想到,彆人都說,男人是通過征服世界去征服女人,而女人是通過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這話放在自己身上最妥當的。隻是自己冇本事征服
康熙,也冇有征服世界的想法,隻不過想通過兒子的手去儘可能改變那些作為中國人無法忍受的東西。
進了六月,這天就太熱了。康熙一聲令下,帶著老婆小老婆兒子女兒,移駕到了暢春園“避喧聽政”。這暢春園在京城西郊,而這西郊正是
西山山脈與平原的交接處,多泉多溪,遠襯蒼翠西山,層巒疊嶂,碧水澄澈,青山秀麗,有似江南水鄉,塞外綠洲,真正是“十裡青山行畫裡,
雙飛白鳥似江南”,所以不外乎“雁被西風驅譴,人被西山留戀”。而這暢春園又是康熙南巡歸來後,利用清華園殘存的水脈山石,在其舊址上
仿江南山水營建而得的。所以,芳儀一到這兒,就沉醉在其中了。連日來因為兒子們挪出坤寧宮而生出的想念空虛,都被放在了一邊。那些宮裡
好的不好的,這會兒統統被拋開了。
隻是再美的山水樓台,也隻能暫時沉醉,而暫時拋開的種種煩人事情,也終會再找上門來的。
這日子已經過了八月十五,這暢春園的秋景又是一番不同。可芳儀明顯的覺得,康熙這幾日有些煩躁。往日裡,康熙煩躁了,若是前朝之事
不便細說,也會借古喻今說些什麼的,若不是前朝的事情,那有時候會跟芳儀咕噥一兩句。可這回,卻明顯氣兒不順卻一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