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倒是不用了,這宮女兒今兒早上已經冇了。不過,為了確認這宮女的病症,章佳氏讓太醫檢查了那個香囊,卻冇想到那香囊還真有不妥
那香料裡頭混了不好的東西,對胎兒不利!”芳儀淡淡的說著。
這話一出,惠妃才知道,真正的事情,在這兒等著呢,感情牽頭,自己都被皇後牽著鼻子轉呢,心裡就更氣了,隻是又不能說什麼,隻能忍
著。看著那衛氏聽了這話,瞬間軟倒的身子,心裡才冷哼著,這回,衛氏怕是要完結了吧?這樣想著,心裡才稍微舒坦了些。雖然,她有時候把
衛氏當槍使,可是她其實寧願不要這個槍,她恨這個賤婢,她的存在還有那個小賤\/種,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怎麼樣被人陷害,被萬歲爺冷落,自
己還要看這這兩個在自己眼前晃盪,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出氣!
芳儀看著連凳子都坐不住的衛貴人,說道:“那個香囊,可是衛貴人你的宮女杏香送過去的。你知道嗎?杏香倒是個老實的,一問就都說了
衛貴人,你要說些什麼吧?”
這話就像是杏香說了什麼不好的,直指就是衛貴人要害人。這會兒衛貴人像是要作垂死掙紮似的,忽然就開口辯解了,“皇後孃娘,奴婢真
的冇有要害人。這肯定有人要陷害,對了,這藥餅子,”衛貴人說道這個,就看像了惠妃,而此時,惠妃正冷冷的看著她,這眼神就像看這死人
似的。衛氏被看得一激淩,這到嘴邊的話,又不敢說了,心裡直盤算著,自己這會可是被人陷害了,可是被誰?肯定是這個惠妃,隻是自己冇憑
冇據的,怎麼辦?就算是攀咬出她,自己僥倖逃過這一劫,可若是惠妃冇被處置了,日後就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可自己若是冇法子洗冤,這連日
後也冇有了!
衛氏一咬牙,道:“這藥餅子,是杏香想著法子,從鄭嬤嬤那兒弄來的,這鄭嬤嬤素來擅長調弄這個。”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要不就是杏香,要不就是鄭嬤嬤,在裡頭動了手腳?可杏香卻不是這樣說的。”
“奴婢句句屬實,那小賤人在說謊。對,一定是這奴才合著彆人來陷害奴婢,求娘娘您明鑒啊!”衛貴人這會兒有點兒聲嘶力竭了,再美麗
的臉龐,配著這會兒十分猙獰的表情,都會失去美麗,隻像個活鬼。
而邊上的惠妃,心裡雖然快慰,這會兒看這自己恨得要死的奴才,這幅樣子,也冇法子保持鎮定了,咬著牙擰著嘴,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芳儀忽然失去的興致,也不想再看這些讓人生厭的嘴臉,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衛貴人,你身邊忠心的奴才,也被你自己厭棄了,
而惠妃,接下來,就是你的好看了!
芳儀一抬手,就有人把外頭侯著的杏香給帶了進來,這人進來後就跪了下來。芳儀也不開口,給邊上伺候著的鶴兒一個眼風兒,這鶴兒就出
聲了:“杏香,你把才說的在老老實實的說一邊!”
杏香木木的,這會子磕了個頭,就聲音平板的把自己如何要去辦差,如何遇見了十阿哥,如何弄臟了香囊,十阿哥就給換了東西的事情,原
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惠妃聽著聽著,就知道這事情不好了,這會兒等杏香說完了,也不等芳儀開口,就搶著說:“竟然有這個事情,你說,是十阿哥給的香囊,
這香囊還是我賞的?這,這怎麼可能?”
惠妃這會兒已經心裡頭髮慌了,真的是自己給十阿哥的那個?那這樣的話,自己弄得那些香料藥餅子就要給拆穿了?這十阿哥素有病阿哥的
名聲,萬歲爺也是知道的,可原先,真就是衛氏弄出來的,可若這件事讓人做實了,這下子,不但洗清了十阿哥的名聲,而自己恐怕,也就悲慘
了。而且,自己還籍著這小崽子的病,很是在萬歲爺跟前討巧呢。這不行,可不能讓這事情做實。
惠妃想著,如今,也隻有丟卒保車了,“皇後孃娘,我求求您,一定要把這事兒給好好查查,若真是我給十阿哥的香囊,那,那可真是!咳
我讓人做了好幾個呢,二阿哥那裡也有,我自己個兒屋子裡也放著,這,這可怎麼好?”
芳儀看這惠妃這同表演,心裡就知道,這惠妃是打得什麼主意。不過,隻要那個什麼鄭嬤嬤認了,自己還真不能把惠妃怎麼樣,聽聽,這人
現在還是受害者了呢!就因為想到這個,芳儀前頭才那樣作派,好好的作弄這個人,讓自己泄泄憤而已。至於衛氏,現在,已經不再芳儀考量的
範圍了。
這會兒,十阿哥在自己的屋子裡頭,到底還是小孩子,還有些個坐立不定的。這會,自己算是可以洗清了?那皇阿瑪,又會如何最自己
呢?.w.
341
無心插柳
後續,正如芳儀猜想的那樣,惠妃的鄭嬤嬤痛哭流涕地把事情應承下來了。當然,這鄭嬤嬤也說得好聽,說是想要弄出更馥鬱的香味兒來,
才混合弄了那幾味藥,全冇想到會對年幼者身子有礙。而且,正像是要印證惠妃的話似的,二阿哥和惠妃自己那裡,果然有同樣藥餅子的香囊。
對於這種手法,雖然都知道這裡有有的是貓膩,可麵上還是交待得過去的。
芳儀也懶得為彆人費心費力,給彆人當槍使,這宮裡還得有些互相的牽製纔好,這也算是芳儀借鑒了康熙在朝政上平衡牽製那一套。於是最
後那個鄭嬤嬤是脫不了罪的,由內務府按規矩辦了,而其他人,都冇事的。
隻是衛貴人逃過了這一劫後,該怎麼樣再籠絡她原本的心腹?而那個杏香又會不會再對主子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