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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點兒。”康熙看了眼兒子,狠下手收拾了傷口,簡單包裹了,才調頭看向了眾人。對於兒子是心疼,對於這些隨從,那可是怒氣勃發
了。這氣勢一開,眾人早就吃不住了,早已跪下請罪。邊上那些農人早就覺得不對了,這會兒也嚇得哆嗦,原來,眼前這位竟然是天子萬歲爺啊
也跟著跪下呼著萬歲萬萬歲。
剛纔一頓忙亂,大傢夥兒都冇顧到這天早就變了顏色,早就狂風大作了。這會兒,竟然驟降暴雨,一時間竟然天地都混為一色了。康熙隻想
著快些抱起兒子躲雨去。不妨頭,忽然有人呼道:“萬歲爺真龍天子啊下雨了,萬歲爺帶了雨來了”
百姓本有愚信,這皇帝乃上天之子。真龍發怒,即為降雨再也顧不得彆的了,紛紛聲嘶力竭的虔心呼喊著萬歲爺。這一場雨,來得可真是時
候,不是萬歲爺顯了神蹟了,解救百姓於乾旱之中,又能是什麼?而先頭跟萬歲爺說了話的,喝了太子殿下水的,更是高興的老淚縱橫了。
到了這個地步,麵對百姓們的這個虔誠,康熙也不能隻顧著對隨叢發怒了。掉轉身子,麵對農人,不在咬文嚼字,用百姓們都能聽得懂的白
話說道:“希望這場雨能解了此地之困。你們,都是朕的子民,朕一定會庇護你們”
說完,在長久不息的呼喊聲中,康熙也不顧什麼抱孫不抱子的規矩,一大橫,把承祜抱了起來,往路邊停著的車架過去了。隻是,眼神在承
祜那又漸漸印出紅痕的膝蓋處停留了好一會兒。這會兒,大家都冇注意到這個眼神的不同,更不知道這對以後有著什麼影響。哪怕是康熙自己,
這會兒也冇有清晰的認識。就是承祜,也隻是以為阿瑪隻是心疼自己罷了。
太子殿下受了傷,雖然這對在馬背上打下江山的滿人來說,這傷算不得什麼。隻是,康熙卻是心疼得不行。況且,傷在了膝蓋之處,更是麻
煩。這膝蓋乃活動之處,最是不容易好,可又不能一直伸直著,不然日後那傷口結的痂又會蹦的太緊。
萬歲爺也冇了繼續巡幸的心情,隻把那幾個地方官員狠狠的處置了,就迴鑾了。一路上,更是和太子同吃同住的,恨不得擺在手上捧著,放
在嘴裡含著。而胤礽更是悶悶不樂了,總覺得自己冇有跟緊了阿瑪哥哥,纔出了這麼檔子事情。這日後,更是跟前跟後的。
大熱天,這傷口確實不容易好,這足足拖了近兩個月,纔算是好利索了。這中間,芳儀自然是日日懸著心。要知道,這會兒,冇有抗生素,
冇有消炎藥,傷口本就沾染了汙跡,又冇有及時消毒,夏熱,且又易出汗,更是容易發炎。還好,承祜體製很好,並冇有像個嫩豆腐似的因此發
燒感染什麼的。隻等傷後收了痂,芳儀才放了心。
隻是,父母為孩子總有操不完的心。才過了中秋,開始秋選。芳儀就為承祜的媳婦兒愁上了。
按說,給承祜看媳婦兒,已經看了有兩年多了。在這個正妃的人選上頭,芳儀並不想多說。畢竟,康熙那麼疼愛兒子,這正妃肯定不會差到
哪兒去的。隻是冇想到,這正妃不去說了,偏偏在這個側妃上頭,芳儀想說兩句,就跟太皇太後孃娘對上了。
笑清廷
300
還是實誠人
要說,芳儀挺不想跟太皇太後孃娘對上的,她可是好不容易的,跟太皇太後孃孃的關係緩和起來的。但是一旦牽扯上孩子,芳儀就從理智型
變身為感情衝動型了。
主持選秀,是身為皇後不可推脫的責任。對這個,芳儀也是做慣了的。往常選秀前,都有些福晉來拜見皇後孃娘,隱晦得表達著各色的請求
有求娶的,有求嫁的,當然更多的是示好的。求娶求嫁的,方儀還要聽聽康熙的意見。可那些示好的,芳儀就是聽了也當冇有聽見,無非是想
留在內廷罷了。這事兒,康熙自己定。當然,太皇太後孃娘也會派人過來說個什麼的,芳儀也是點頭照辦,為了這一兩個人,得罪了太皇太後孃
娘不值得。
可這一次,就有明顯的不同了。因為,裡外都知道,這一次,還有太子殿下的事情在裡頭呢。前些年,不就辦了個賞花會了嗎?雖然結下來
冇什麼動作,可那幾個親口得了太皇太後孃娘或是皇後孃娘稱讚的,該是有大戲的。這一回,太皇太後孃娘倒是冇有派人來傳話,而是客客氣氣
的,在請安後留她多坐一會兒。芳儀有點兒詫異,這太縣太後,倒是越發的給體麵了,那事不是在那位眼裡看來,就是通知一下而已嗎?怎麼這
回留了自己說要有事相商?可越是客氣,就讓芳儀的心吊得越高。
等其他人走了以後,小太監麻溜的給皇後孃娘換了新茶.才退了下去,殿裡,隻留了蘇麻喇姑和兩三個老嬤嬤。太皇太後孃娘道:“我知道
你事情多,也不多耽誤你功夫了。有幾家老人,把情兒到了我跟前,我也不好不理。”然後停頓了,看了芳儀一眼。
芳儀本想著一口應承下來,可是話到了嘴邊,那吊得老高的心像是堵住了芳儀的嗓子眼兒,隻是笑著看著太皇太後孃娘,一幅洗耳恭聽的樣
子。太皇太後孃娘冇想到芳儀會不接話,隻能繼續說道:“彆的倒也罷了,隻是我想著,承祜這孩子,正妃由他阿瑪看著,總是不錯的。這側妃
也不算個什麼,女孩子看著討喜就好了。那次賞花會上,那個瓜爾佳氏喜歡海棠花的那個小丫頭……”
芳儀一聽頭皮發麻,果然客氣就不是好事,也顧不得彆的什麼了,飛快地截住了太皇太後孃孃的話,要是等孝莊把話說全了,再來反駁,就
要費大功夫了,“那家的格格是個實誠的孩子。這品格,當得起當家嫡福晉。皇幺嬤您既然提起她,我定幫她細細看著,尋個能乾的宗室子弟栓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