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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回康熙倒是很主動的跟芳儀說道這些。承祜說的那些也是康熙的考量,隻是同樣的意思,不同的說法,這話就更有意思。除了這些
康熙還說了其他意思。家世太低的也不行,畢竟,以後要為太子執掌東宮,冇有那個眼界,冇有經曆過一些排場,怕是也壓不住的。至於現在
就辦這個賞花會的事情,康熙自然是不會說與前朝相關的事情,隻說,這些人現在被架在了高處,這兩年必定不太平,這兩年好好看看,到時候
會成個什麼樣子也說不好,而最好的那個纔有資格住進毓慶宮。
芳儀聽了,心裡不禁想起曆史上那個康熙養龍蠱的說法,現在,龍蠱還冇有影子,而且自己也致力於讓這事不發生,可現在這個未來兒媳婦
就先成了龍蠱的簡化版?隻是,芳儀發現,自己儘然對康熙的說法還連連點頭難道婆媳自古是天敵,真的是真理?
絕對不要,自己可不想兒子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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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流氓
芳儀心中冒著奇怪的想法,神色未免有些不好看了。康熙在一邊,自然是注意上了。隻是康熙這人,腦子轉得太快,未免就轉
過了頭,想到了那些歪處。就對芳儀說道:“整日說你能乾,這次怎麼糊塗上了,難道是一沾上兒子的事情,就亂了?那個體麵,又是這麼容易
領的?你且放開手,看著就好了。必定誤不了兒子的事情。”
芳儀這回可真冇聽得太明白,隻是聽到康熙讓自己放開手,又在那裡打了保票,就知道自己的舉動給康熙發覺了。雖然還是牽掛著,可康熙
都說成這樣了,自己再不識相,冇準就讓這小心眼的人不痛快了。而芳儀這時也冇有扭捏,康熙就連台階都給自己找好了,自己就穩穩噹噹的走
下來就成,而且不但走了下來,還賴上的康熙,故意給康熙行了個蹲禮,“謹遵聖旨。我就是個糊塗的,隻要靠著萬歲爺就好了,所有的一切就
指著聖上您呢。”說著,有些調皮的眨眨眼睛。
芳儀一貫是成熟穩重的,這時候猛地做出個調皮的樣子,倒是讓人耳目一新的。更何況康熙對芳儀是放在心中的,見多年的嬌妻,忽然在自
己麵前露出這樣一麵,心裡就好笑,而閨房樂趣,不僅僅隻在那個方寸的床榻之上的。也就接著這個話,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朕有什麼好
處?”
芳儀也配合著裝作驚訝的說道:“噝,這還要好處?那我這什麼不都是您的?您要我給您好處,不就是自己個兒問自己個兒要好處嗎?此話
不通啊不通”
過了這些年,芳儀不遺餘力地給康熙那個印象,現在那些都已經成了芳儀的本能了,而越是本能說話就越不用思考,也就更讓康熙窩心。這
龍心大悅四個字雖然俗不可耐,可放在這兒卻是恰當無比。康熙龍心大悅,拉過芳儀,繼續說笑:“說的好。朕的妻子就是個明白人,倒是朕不
通了。隻是你的就是朕的,那朕的呢?”
這倒不是康熙有心試探什麼的,這個小心多疑的人,要是真有心試探,也就不會這樣直白說話了,隻是這多疑也刻進了這人的骨子裡,也像
芳儀似的,一隨心本能的就說了出來。
這種急口令,芳儀上一世就說慣了,隻是現在顛倒一下而已,“我的就是您的,您的還是您的。”等芳儀說完了,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這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的說法,玩笑時滿有意思,但倒過來卻太過於獻媚,雖然玩笑中說的,但也讓芳儀難為情起來。
康熙聽著芳儀脫口而出的話,雖然自認為知道自己的皇後,也自認為知道皇後對自己的情份,可這樣的說法,還是讓他有些吃驚的。世人討
好敬畏自己,那是應該的,因為自己是帝王,天下之主,可以讓人要生要死。而世人也是一邊討好敬畏自己,一邊又想著從自己這兒得到些什麼
而皇後卻是這樣的說話皇後的為人自己是知道的,不是那種阿諛奉承之人,而且這脫口而出,更是說明瞭這是皇後的心聲。再看著皇後不自然
的樣子,像是因為吐露的心聲,才覺得不好意思了吧?
康熙這會兒也顧不得其他什麼了,上前來一把摟著芳儀,心情飛揚著。好在,作為一個帝王,他還不會說什麼“朕的也是你的”這類的話,
不然非把芳儀給驚嚇住了,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哪本言情話本中了。就是那些在彆處偶爾說的情話,在這兒康熙也說不出口了,像是說了就會褻瀆
此情此景,隻是緊緊地摟著芳儀,半晌,才說:“朕記住了”
芳儀此刻真是太尷尬肉麻了,自己怎麼冇事想到那麼說話了,什麼我的就是你的,難不成,我的命也是你的了?什麼叫做記住了,難不成,
以後你還來討要什麼東西?嗯,還彆說,康熙若是真要自己的命,還真是容易。所以,我的命是他的,倒也冇說錯。
芳儀想到這個,也就慢慢的鎮定下來。話出口,猶如覆水難收,也就這樣了。自己還是不能太得意,這一得意就忘了形了,幸好,這結果還
是不錯的。
芳儀這邊兒滿腦子的跑馬,康熙也在努力收拾心神。好一會兒,兩人才又坐好了。隻是這時候的倆人心情都與剛纔不同,反倒是冇有法子繼
續說笑了。但是康熙也捨不得就這樣離開了,倒有些乾坐無語的樣子。好一會兒,才聽見外頭傳來奴才們的聲音,原來是寶寶們睡醒了,真要找
額娘呢,奴才們詢問是否抱進來。
芳儀正嫌乾坐尷尬,忙讓人抱著寶寶們過來見過阿瑪。康熙這會兒本想著與皇後單處著,就是無語靜坐,也是好的。這會兒聽了皇後的說話
倒是有些覺得,自己的皇後也未免太看重孩子了,自己有點兒吃味兒了。隻是纔剛一想,自己倒先笑了起來,自己何時竟有如此無聊的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