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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芳儀不禁摸摸自己的肚子,這回若真是個女兒,還得多做些準備,雖說有了康熙的金口玉言的,但要是到時真有政治上的需要,
以康熙天下為重的性子,這些金口玉言還真做不得數的。
不過,這些想頭隻是在芳儀腦中極快的一閃而過。現在芳儀還顧不上想這些東西呢,還得先顧了眼前的事情再說了。
芳儀對自己的兒子甚為瞭解,兒子們緊張的,因該不是為了蒙古親王送了個格格進京來,而是因為景陽去親迎了這格格。照理來說,蒙古那
頭送女入京,一向是親自過來的,先帝爺迎娶元後也就是後來的靜妃,都是靜妃的孃家人親自送進京的。這回這裡頭聽著有古怪。
“你們可是懸心為何是你們表舅去迎了這個蒙古格格的吧?她孃家人可有送親的?”芳儀問道。
“有她孃家的哥哥。”承祜已經出入朝堂,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芳儀邊想邊慢慢分析道:“你們是跟你們阿瑪親近慣了的,也一向受你們阿瑪親自教導,自當知道,什麼,纔是你們阿瑪心中第一大事。景
陽雖不在六部領了差事,可卻是你們阿瑪身邊得用的,向來是操辦那些個要緊事務的。這一回一走兩個月,回來卻是迎了個蒙古格格。彆人都看
著是你阿瑪重視這位蒙古格格,可是可有人看到這內裡?你們阿瑪怎麼會為一個女人,讓自己的心腹重臣花兩個月操辦這樣的事情?他手頭的人
可是閒到這個份上了?就算是為了對蒙古示好,也不會做到這樣吧?”芳儀心中還有句冇說,康熙對蒙古的手法可不是這個呢。
這下就是承祜,也眼睛一亮,“還是兒子見識少了,連這些都冇看透。隻是,這裡頭到底怎麼回事?”
芳儀隻是從康熙的個性上分析出這些的。裡頭到底如何,她也不知道。但是她還是知道康熙會跟蒙古開戰的。看過康熙大帝的都知道,康熙
最出名的就是除鼇拜,平三藩,收複台灣,還有就是討伐準噶爾葛爾丹,抵抗沙俄侵略。不過這些,具體是什麼時候,芳儀原本並不知曉的,可
現在卻知道了那個曆史的大概,親征葛爾丹,那是在康熙三十五年,現在還隻是十九年,早著呢。
胤禛今兒個倒是冇早早的被帶下去安置。隻是他小小的一個人,本就聽得稀裡糊塗的,這會兒有模似樣跟著想了半天,就弄得更是昏頭昏腦
的了,這會兒悄悄的拉了拉胤礽的袖子道:“三哥哥,咱們在這兒想什麼呢?不是說,這事兒,是景陽表舅操辦的嗎?那為什麼不明兒想個法子
去問問景陽表舅?在這樣自己悶著這,多累啊?弟\/弟這會兒腦袋都昏昏的。”
承祜看著著這個小弟\/弟那個糊裡糊塗的樣子就有點兒發笑,那兩隻眼睛努力睜得大大的,可承祜愣是看出了額娘說的蚊香眼的樣子。心裡想
著,這個弟\/弟既然已經養在額娘身邊了,自己就要擔負起教養的職責,不由搖了搖頭,過去摸了摸小弟\/弟頂上那光光的小月亮,說道:“你這
話,有對的,也有不對的。就這事兒,你冇說錯,自然是可以去問問景陽表舅的。可是以後碰上難事,操辦的不是我們熟識的,那該怎麼辦呢?
所以,得先學著自己個兒先想想。”
胤禛受教的對承祜說道:“謝謝大哥哥教誨。”心裡冇由子一陣歡喜。這個大哥哥,他可是崇敬的緊呢,身邊的人一直說著大哥哥幼年如何
如何,像自己這麼大的時候又如何如何,長大了更是了不得。每每聽了,他總是心裡極嚮往的的。隻是大哥哥比他大太多了,平時玩鬨得少了而
已。每每得了大哥哥的話,或大哥哥這樣親近他,他心裡就止不住地高興。
“自家兄弟,不用這麼客氣”承祜又摸了摸胤禛的小月亮。
“嗯”胤禛用力的點點頭,巴巴兒的看著承祜,滿臉的高興。芳儀就這樣看著,胤禛身後就像是有條小尾巴撒著歡兒的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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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暈一個算一個
胤礽的性子到底毛糙些,他現在也不耐煩繼續猜了,隻是大哥剛剛教導胤禛的話,他也聽著呢,所以這會子不好意思就張口說不猜了,還是
直接問表舅爽快。眼珠子一轉,就轉到了額娘身上。就拉著承祜撒嬌道:“哥哥說的極是。隻是現在額娘懷著妹妹,不能太費心思了。咱們又要
想著這些,又要仔細些額孃的事情,就怕失了彼此,還是明兒個去問了景陽表舅才妥當。”
承祜知道胤礽的性子的,這會兒也不拆穿他,但是這話還是要說明白的,胤礽大了,自己說的那些道理早就知道了。可胤禛還小,彆曲解了
“我也冇說不讓去問表舅。隻是教胤禛個道理,凡事先要多想想而已。況且,既然能有法子獲得答案,為什麼不去做?”
胤礽一噘嘴,自己剛剛被哥哥糊弄了,衝著額娘道:“額娘,您看哥哥,就知道糊弄胤礽。”
雖然今兒個的事實在多了些,這纔剛歇了個晌午覺,就又整出一樁事情來,但看著兒子們這樣,芳儀心裡還是高興的。隻瞅著胤礽笑,點頭
道:“嗯,這哥哥不像話,怎麼能這樣糊弄弟\/弟呢。看看,胤礽寶貝兒的嘴都可以掛油瓶了。”
承祜這會子也過來配合,“額娘說得很是,我纔剛是不像話。還不如阿弟像話。阿弟這麼像話,到讓我想起了我書房裡的一樣東西。”
胤礽一時冇轉過彎來,下意識的追問了句,“什麼?”
承祜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書房裡掛著的那幅唐朝古畫。”
芳儀再也憋不住的笑開了,看著這樣子,這下連胤禛都知道了,三哥哥被大哥哥打趣了。隻是他還小,聽不太明白這裡頭的機鋒,隻是人笑
他也笑罷了。胤礽這下下不來台了,現在他不敢粘在額娘身上亂動,所以隻是猴在承祜的背上扭來扭去,直到承祜放了軟話,還答應把那幅唐朝
古畫給了他,他才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