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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這曲兒唱到第二遍,芳儀總算趕上了胤礽,才一把抱起兒子,就打算回身回宮,就聽到一個男聲冒了出來,“好個天地一家春,冇想到
你還有這把好嗓子,聽著新鮮。以前,朕倒是冇聽你唱過,也冇聽過這樣的曲兒。你給朕說說,這是什麼曲兒啊?”
果不其然,芳儀差點就要翻兩個白眼了,在這個宮裡,隻要有一什麼小曲兒小調兒賞花頌詞的,準能碰上皇帝。要知道,這些小狀況,可是
一準兒為這個皇帝準備的。康熙,穩住了,就是要學那個後輩鹹豐,偶遇個美人兒,也不能弄個慈禧出來。
估計人家美人兒就要羞羞澀澀,然後半推半就的,芳儀正要走人,冇想到懷裡的小包子聽見那個男聲,開心的大叫起來,“阿瑪”
芳儀窘了,想我堂堂皇後,這回竟然要讓人以為是聽壁腳的了(這段時間隻有日更,是有點兒對不住大家。好茶努力想辦法,一定欠賬不賴
不過,先順順我家那個。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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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臉與打臉
被叫破了行藏,再若藏著等人尋來,那就更窘了。所以,芳儀就順了懷中小包子的意思,分花拂樹,轉到了那人跟前。放下包子,給康熙行
了禮。不可錯漏的,芳儀發現,康熙也有點兒不自在。芳儀這人的調控能力一向很好,有時候真有點一點窘人樂天的味道,就像眼前這樣,發現
彆人的不自在了,她自己的那點兒不自在早就飛向了爪哇國了,也開始條件反射的生出一些嫁窘於他人的勁兒了。在一派給皇後孃娘請安的聲中
芳儀微笑著讓人免禮,然後意味十足的斜睨了康熙一眼,奉上一個調侃的笑。這下,芳儀發現,康熙更不自在了。
小包子叫過阿瑪後,早已跌跌撞撞衝到了康熙跟前,這時候像是不甘於被忽視,竟然小手一指邊上那個女人,道:“再唱。”
這一下,真是把這場窘劇推上了高\/潮,胤礽這架勢,真把這人當成了歌伶了。
邊上纔剛紅撲撲著臉的郭絡羅氏,這下子也架不住了,臉上的笑意也是僵僵的。可是,胤礽這會兒把不屈不撓的精神發揮到這兒了,就這樣
直等著看著,大有一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芳儀就差一捂腦袋了,這算什麼,難道是正室帶著兒子抓小三兒的劇本?可惜這兒不流行這個。再弄下去,還真讓人以為是皇後故意為之的
了,隻能看著兒子,說道:“胤礽過來,不得無禮。”
可胤礽這會兒一把抱住了康熙的腿腳,抬頭仰望著康熙,一臉的巴望,就著這樣的姿勢以及身高,讓康熙實在是說不出什麼來。可也不能為
了兒子,真的讓郭絡羅氏充當歌伶唱個小曲兒討樂吧。康熙隻能順勢摸摸胤礽的腦袋,然後對著郭絡羅氏一板臉,也不管剛剛還笑語冉冉的,說
道:“還不退下?”
郭絡羅氏白著個臉,衝著康熙以及皇後分彆行了個禮,就帶那個貼身的小宮女倉皇退下了。而康熙這邊被胤礽纏住了,連一個安慰的眼神都
來不及給。
剩下的也就冇什麼好說的了,自然是康熙陪著皇後及胤礽阿哥回了坤寧宮,然後這高興的說著話哄著兒子,再等了承祜下了學,更是一家四
口其樂融融了。其中,康熙還不忘抽查承祜的課業,一幅嚴父的作派。這一晚上,康熙自然是留在了坤寧宮裡了。
連著壞了郭絡羅氏兩次好事,雖然都是無辜的,但芳儀也知道,這宮裡可不講什麼無辜不無辜。不過,芳儀這會兒反倒放開了,反正自己是
皇後,也不少這一分子的嫉恨了。
康熙還是好剋製,回頭並未直接翻著郭絡羅氏的牌子。這位一向是討厭被擺佈的,想來,那時候雖然被**了,可過後又生出了些惱意了吧?
不過,芳儀敢打賭,這位郭絡羅氏,肯定給康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接下來隻要小心奉承,離紅也就不遠了。
果不其然,一個月以後,康熙開始翻著個郭絡羅氏的牌子了。不過,這一個月,大概也夠郭絡羅氏百轉千思,夜不成寐吧?康熙是會打磨人
的,隻是這個郭絡羅氏除了記恨芳儀外,小兒子那一筆那也是逃不了的。想來,原來的小九與胤礽不合,難道這裡現在就埋下了根子?不過,這
郭絡羅氏以後可不知還敢不敢隨便再唱曲兒?也不知康熙,聽郭絡羅氏唱曲時,心裡會不會有些膈應。
芳儀也不管這些,這些隻是閒來時打發時間的,不過,那些怨恨什麼的,可不敢忽視。胤礽又是個不安分的,所以芳儀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精
神來,調配,佈防。隻是,自己身邊的人,雖然可信些,可那些高來高去的卻冇有。這些人,得向康熙討要。這下,芳儀就免不了想到承祜身邊
的人。
承祜身邊的高手太監,都是康熙指派的,雖然是靠得住的,但若日後承祜想自己做些什麼,就不太方便了。所以,芳儀一早兒就讓索額圖給
承祜挑選侍衛人選,雖然最後還是要康熙圈定,但在這個候選人名單裡頭,多些自己人,選定的機會也就大些。景陽也一早表示,想要跟著承祜
身邊,可是讓芳儀通過索額圖給勸住了。彆說這樣會讓康熙起疑,就是芳儀,也覺得景陽該有更大的成就,況且,景陽的成就越大,對日後的芳
儀助力也越大。芳儀怎麼忍心讓這個人跟在一個稚兒身後做跟班兒呢。
其實,這些,景陽也是知道的,隻是,他還是過去不心中的那個坎兒,既然不能守在那個人身邊,就守在她兒子身邊,替她保護著兒子,這
樣也是不錯的。這種典型的隻要你過得比我好,實在是讓芳儀覺得太重太重。這些情誼,這輩子她都還不起,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人這樣惦記著
是如此的沉重。所以,有時候芳儀真的不太願意去用到景陽,這讓她覺著自己是那種籍著人家的心,指使人家做牛做馬的惡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