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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說,這人確實戳到了太監最最惦記的,除了身後的香火供奉,太監因為身體的殘缺,所以一直想著死後能完整,因為相信那些鬼神之
說,所以也就相信,這死後能在陰曹地府贖出個整身子。現在,這個辦事的說的,怎麼不讓海方動心,本來就知道自己隻有死路一條了,又在心
神崩潰之時,這嘴總算是讓這人給撬開了。
可是,那個人才聽了個開頭,隻恨不得自己冇長耳朵,就算是知道有**,可是冇想到這裡頭牽涉到這些。還是那人機靈,馬上止住了海方
琢磨著把人弄到了萬歲爺跟前,由萬歲爺親自問,親耳聽,省得自己聽得太多了。
不得不說,能跟著康熙辦這種事的,都是知道進退的,也很會說話,就跟康熙回話說,那海方肯說了,萬歲爺要親自問還是自己代勞?
這康熙這會兒也不想讓彆人知道這些,更想自己親自審問一些事情。當下就親自過問了,當然,這辦事的人就更得萬歲爺的賞識了。
話說這海方也不是個扭捏的,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就如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個痛快,對於萬歲爺的問話,也是儘可能的說得仔細。這下康
熙總算是證實了心中的一些猜想,原來,這些,還真是鈕鈷祿氏安排下的。遏必隆怎麼也是四輔政大臣之一,手頭總是有些人手暗線的,而一早
就安排下的那些人手,因為他自己仕途的不順,兒子也受了牽連,就都用作扶助自己的女兒了。
其實,不光是對芳儀下手,還慣用了借刀殺人挑撥離間的,而且這還是一層層的,宮裡麵上的,這次危害皇後的,借了馬佳氏那裡的人,再
細查,就把禍水引到了佟府。而上次天花的事情,儘然也是鈕鈷祿氏用的人,隻是麵上用的人,是納喇氏的人,也想著兩手準備,能讓納喇氏也
染上天花也好,就是不能,也被弄成個犯事的。隻是冇想到納喇氏好運,把人打發的遠遠的,冇有沾染上,又因為康熙細查,洗脫了她的罪名。
隻是對皇後如此狠毒,不光是康熙想的那些東西,還有個原因,實在是出乎康熙的意料了。原來,鈕鈷祿氏一直在追查當年她自己意外流產
的事情,雖然這事情跟千月脫不了乾係,可這個千月是一死百了了,卻害得鈕鈷祿氏抓瞎,這也是為什麼,鈕鈷祿氏在憎恨千月的基礎上,連她
一些七七八八的親戚家人都不放過。可後來,她竟然打聽出來,說是千月跟皇後孃娘那兒的人過往從密,這一下,就讓鈕鈷祿氏自以為明白了什
麼。
那時候,鈕鈷祿氏有著身孕,而皇後,還水嫩著呢。若鈕鈷祿氏誕下皇兒,憑著那時孃家的風光以及赫舍裡府的青黃不接,她認為必然會威
脅到皇後的,而且,她確實有這個想頭的。所以那一跤,讓鈕鈷祿氏從天上摔倒了地下,而且,這得益的就是皇後。所以,這鈕鈷祿氏是對皇後
恨得想食其肉的。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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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信書和不信書
康熙不知道,鈕鈷祿氏把這些賬都算到了皇後頭上,所以,對皇後才這樣痛恨,下這樣的毒手。所以康熙在痛恨鈕鈷祿氏犯下的這一切的同
時,對皇後更是憐惜了。現在想想,皇後和自己那倆個兒子,還真是命大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一定是老天厚愛,祖宗保佑。看著,自己
的妻子,自己這兩個兒子,都是上天格外厚愛的,就想當初的自己一樣。所以,這樣一來,更是堅定了心中的一個想法。
這個鈕鈷祿氏,現在康熙看著,就像是條毒蛇,再想著這人一幅溫柔大度的樣子,就一陣子膩味,有想到,正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差點兒
被耍了,連帶對著自己的表妹,都狠心處置了,更是對這個女人痛恨。
這毒婦要怎麼處置還是費思量的。畢竟,鈕鈷祿是還是個大族,再說了,這裡頭都是一些內廷辛密,怎麼可以透露一星半點兒的?再說了,
自己作為一個皇上,一個丈夫,被欺瞞戲弄了,又豈是好聽光彩的?
不過,康熙到底是個翻臉就無情的,這時候,他也不想著當初自己做下了些什麼了,隻想著這鈕鈷祿氏自然是留不得的。心下一轉,就已經
拿定了主意。不過,為了自己的體麵,為了皇家的榮耀,還真便宜了這個毒婦了了。
當下康熙就把要辦的事情吩咐了下去,然後就去了永壽宮。如自虐般的,他要好好看看,這女人的嘴臉,然後又如報複般的,再看看,當這
一切被揭穿時,這毒婦的嘴臉。也要讓自己吃一塹長一智。最毒婦人心,這話看來是不錯啊。
當料理完了這一切,康熙又習慣的想要往坤寧宮走。如今,康熙已經養成了習慣,不管是痛快還是不痛快,高興還是不高興,需要分享成就
還是尋找慰籍,他都條件反射般的往坤寧宮跑。
可是這回,康熙來到了坤寧宮,看著芳儀笑語冉冉,承祜懂事乖巧,胤礽調皮活潑,從永壽宮出來時帶著的憤恨,就說不出口了。自己受到
的那點子傷害,在承受了大多數的災難的母子麵前,實在是不夠瞧的。所以,難得的,康熙這會兒坐不住了,不一會兒就走了。
接連幾天,康熙給坤寧宮送了很多的東西。雖然,康熙也想給景仁宮的佟佳氏一些安撫,隻是又想起了那些攪合,就覺得先緩緩。等這些人
都知道分寸了,再多安慰一下表妹吧,讓她再搬回正殿,順便也把位分給抬抬。爾後,這幾晚,康熙又翻了郭絡羅氏的牌子。
芳儀覺著康熙有點兒不太對,從那些蛛絲馬跡,以及康熙對自己格外好聲氣的說話中,芳儀心裡就得出了個結論,這事兒怕是鈕鈷祿是做下
的。所以,當聽到鈕鈷祿氏已經人事不省時,芳儀直覺的判斷出,這鈕鈷祿氏“重病”,怕是康熙的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