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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這回算是有點兒打臉了,所以氣勢就弱了下來,鈕鈷祿氏趁機也就挺了挺腰桿子。可納喇氏還是那樣的軟綿。就有點兒奇怪。原本納
喇氏在宮裡並不是太出頭的,可是那張氏一事讓她顯目的起來,後來這納喇氏也就收起了不聲不響的習性,眾人這才發現這個也是個不簡單的,
性子也不是一開始看著的那樣好說話,更何況那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沾著明珠的光,康熙也時時翻她的牌子,她也更是在長輩們跟前討好賣乖了。
可這會兒萬事不太吱聲的樣子可看著有點兒不對,芳儀雖然奇怪,可也冇有花精力去想,隻是吩咐身邊的人,籬笆紮得緊了,就不怕有狗鑽
進來。同時,外頭盯緊一些。
現在芳儀的肚子挺出來了,行動有些妨礙,這精神上也更是不濟了,總是想著睡覺。芳儀這時候也不願意費腦子,太耗心神,對胎兒不利的
現在這個時段,正是孕期胃口好的時候,芳儀也就按著自己想的各種營養點菜。當然,這寢殿裡的磅秤可不是乾放著的,芳儀可是很好的控
製著,增重超標那是不行的,當然,不達標,那是更不行的。眼看著這肚子就像是吹氣一樣的鼓了起來,芳儀對著這肚子裡的胎兒是越來越有感
覺了。
等到那第一次胎動時,芳儀更是差點兒落淚了。芳儀在這個時代,其實可以算得上是個孤兒,原本以為有點兒親情,而轉眼成了過眼雲煙。
就是進了宮,嫁了人,她也不能把丈夫當成前世的家人,更何況,她心中更吝嗇於把丈夫這個稱呼給他。對於前世的家人,她不敢想,就把自己
有控製不住那種錐心的疼痛。可現在,她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她孕育著一個生命,這個世上,有了一個與她緊緊相連的生命。
那種感覺實在是難以描述,讓她想落淚,又想欣喜的大笑。孕婦的情緒果然是容易激動,芳儀好不容易讓自己平靜下來。握緊拳頭,本來就
想活著,想要好好的活下去,現在為了自己的孩子,更是要好好的活下去芳儀的養胎可是專業水平的,雖然冇有儀器,但是監測胎動,每天的運
動,胎位的檢查,體重監控,飲食搭配,補鐵補鈣,還有每天揹著人做的那些孕婦操,就不一一而述了,更何況還有太醫天天的診脈,還要放寬
心情,良好的睡眠等等。
芳儀這樣的生活是她自己給自己規定的,可是往往有人就是不想她如此清閒。這一天,鈕鈷祿氏來探望她,話裡話外的說了些納喇氏的古怪
芳儀怎麼會聽不明白,隻是就是不想搭這個茬。可是鈕鈷祿氏竟然也不想從芳儀這兒看出什麼反應來,好像是純粹的說了個八卦。聊完以後,
也就說著什麼時候不早了,不打擾皇後孃孃的休息等等,拍拍屁\/股走人了。
芳儀知道這個鈕鈷祿氏氏存心給自己佈局,話說到了,勾起了自己的疑心,這就算是她成功了。接下來的事情,芳儀總會查的,因為芳儀現
在可是小心至上的。可是芳儀還是不得不說,鈕鈷祿氏是成功了。隻是,就算是鈕鈷祿氏成功了,還得說這事兒鈕鈷祿是冇撈到好,因為芳儀早
就讓人盯著了,可是就是冇發現異動。這讓芳儀怎麼整?為了這個,難道叫自己食不安寢不眠?那才叫自己吃大虧了,還帶著肚子裡的寶寶,哪
能讓人這麼如意的?鈕鈷祿氏的算盤是打錯了。
既然打探不住來,那就讓人盯緊了,自己這邊人也多加小心。早晚是有動靜的,總不會一直憋著的。
果然的,時候長了就憋不住了,這一天芳儀正用著茶點,就傳出納喇氏身子不好,暈了過去,要傳太醫。芳儀很果斷地明白了,又是一個高
麗棒子戲,看來就是這麼回事情啊。接下來,芳儀洗洗就溜彎去了,把這事兒給放下了。反正康熙好生養著呢,在這個上頭替他算計,可是算計
不過來的。隻是心裡還是有點兒迷糊,這個次序好像是亂了。
芳儀放得開,可是並不是彆人都放得開的。這鈕鈷祿氏和佟佳氏更是咬牙切齒的。佟佳氏的嫉恨也就罷了,自己進宮已經一年了,可是怎麼
還不見動靜,而旁人怎麼都接二連三的趕在自己前頭。這皇後先不去說她,連這個納喇氏也要想憑著肚子踩到自己頭上嗎?聽說她在自己進宮前
就手段頻出,不過藉著個漢女的肚皮想要顧寵而已。
可是,這訊息聽到鈕鈷祿氏的耳朵裡,就如是轟天雷了,這一下,納喇氏的古怪都有了說法。這人也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可是當出自己這
麼著,卻引出可多多少少的事情?最後自己落得個這麼慘的境地,事情麵上說查清了,可這裡頭的事情實在是懸疑太多,鈕鈷祿是怎麼都不肯輕
易相信的,隻是如今冇有法子而已。而現在,納喇氏想那麼容易過去,是不是想得太美了一些。
鈕鈷祿氏想到這個,尋思了一下,就有了個計較。收拾一下,帶著人就去了景仁宮。
佟佳氏正在屋子裡生著悶氣,心裡想著,怎麼跟玄燁表哥說道說道,自己可是心心念唸的盼著嫁給表哥的,怎麼才能讓表哥多留在自己的宮
裡,也讓自己早日的能懷上孩子。表哥,肯定是看重自己的,他一定會疼惜自己,答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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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處放炮
佟佳氏進宮晚些,有些事情打聽的不詳儘,隻知道鈕鈷祿氏小產過一次,以後怕是難以有孕,所以並未將其放在眼裡,這會兒聽著鈕鈷祿氏
的話音覺得蹊蹺,看來還得找人細細問了。
既然是鈕鈷祿氏有心放出來的話縫兒,再加上佟佳氏下死勁兒的著人用心尋摸,當年的事情雖然還是有些雲遮霧繞的,但其中的一些看似隱
秘的東西還是被翻了出來。當然,更深的東西或許是因為一些當事人的伏法,又或許是佟佳氏的能耐還不夠,還是冇有大白。隻是光這樣,已經
讓佟佳氏覺得有些東西可以讓她發泄怒氣了。更何況,如果這戲唱得好,還能讓那個整天待在坤寧宮的女人也吃吃排頭,不是說,鈕鈷祿氏以前
對她說過嗎?她作為皇後,怎麼可以置之不理呢?這,也可以算得上在其位不謀其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