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過關。
然而,剛走到教學樓後那條通往校門口的僻靜小巷口——那是她回家的捷徑,也是學校裡公認的“是非之地”——一隻手臂就從後麵猛地伸過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將她拽進了巷子深處。
“啊!”
林筱筱短促地驚叫了一聲,後背重重撞在冰涼粗糙的磚牆上,疼得她眼淚差點冒出來。
熟悉的菸草味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瞬間將她包裹。
江馳就站在她麵前,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校服領口下鎖骨的形狀,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
他一隻手還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困在他和牆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另一隻手,則慢悠悠地舉到她眼前,指尖夾著的,正是那張她噩夢般的淺藍色信紙。
夕陽的餘暉給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邊,卻軟化不了他眼中那種獵食者般的玩味和審視。
他微微俯下身,黑眸緊盯著她因為驚恐而睜大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危險的拖腔:“解釋一下,林同學?”
“致、林、筱、筱。”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信紙頂端的稱呼,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林筱筱的心尖上。
“寫得還挺深情嘛。”
林筱筱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完了。
東窗事發。
她設想過無數種被髮現的情形,但冇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她。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徒勞地搖頭,臉色慘白。
“我……我不是……我冇有……”她語無倫次,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江馳看著她這副嚇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眉頭微挑,非但冇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帶來一陣戰栗。
“嗬,”他極輕地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酥麻的癢意,“偷我的情書……嗯?”
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像帶著小鉤子,勾得林筱筱心臟驟停了一拍。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恐懼而不停顫抖,像風中瀕死的蝶翼。
她等待著預想中的怒吼、嘲諷,或者更糟的……她甚至能想象出明天全校都會知道她這個“書童”癡心妄想、偷寫情書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