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旅行記 第十一章一個人住的老婆婆

「學姊，等等！那邊有一位阿嬤在摘樹上的果子，她看起來好危險喔！」阿哲指著前方。

三人走了兩天，終於看到一個小村子，整理了所需要的物資準備再踏上旅程，阿哲看到一棵蘋果樹上有一個老婆婆架著梯子上摘果子，梯子很抖，阿嬤身T在晃，看起來非常危險，小寧看向阿哲指的方向，那個阿嬤看起來會讓人想替她捏一把冷汗。

阿哲說著：「我過去幫一下。」阿哲逕自走過去，走到蘋果樹下和梯子上的阿嬤說說話。

米娜說著：「那個阿嬤看起來很老了，還做這麽危險的事。」

小寧說著：「是呀！」兩人也走去阿嬤那。

阿哲讓阿嬤下來，自己爬上梯子摘蘋果，小寧和米娜在地上輔助固定梯子，好一會，阿哲遞下一整籃滿滿的蘋果，小寧接了籃又給他一個空籃，一籃接一籃，共裝了四籃滿滿的。

阿哲提了兩籃，小寧和米娜各提一籃，在阿嬤帶領下，小寧三人一起走去蘋果樹旁的小平房，那是阿嬤的家。

阿嬤打開家門，和藹可親的笑著：「謝謝你們的幫忙，進來坐坐吧！」

阿哲笑了笑，說著：「阿嬤不會啦！不用這麽客氣。」

小寧也是麵帶笑容的，米娜開心的蹦蹦跳跳進到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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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透了進來，阿嬤家的客廳很寬敞明亮，地板很乾淨，隻是周圍雜物亂了一些。廳上有一排四個木椅並列；在木椅旁有一張大桌子；角落擺放陳年大木櫃，上麵還鋪著許多報紙，櫃子旁還有許多雜物，但還是一樣鋪上一層又一層厚厚的舊報紙覆蓋上，牆邊角落靠著一張大床，小寧三人將籃子放在桌子上。

阿嬤笑嗬嗬的說：「不好意思，家裡蠻雜亂的，那邊有椅子你們坐一下，我去拿點心。」

阿嬤緩慢的一跛一跛走去大廳旁有一個邊間，聽見拉門的聲音還有阿嬤咳聲不斷，阿嬤又緩緩的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盒餅乾盒，放在桌上打開餅盒跟三人說：「來來，拿去吃。」

小寧看著大廳四周，見廳裡角落的那張大床，小寧心揪了一下，問阿嬤：「阿嬤，你一個人在大廳睡嗎？」

阿哲也一直注意阿嬤的行走不便，於心不忍。

阿嬤說著：「現在就隻有我一個人住，我先生已經去世很久了，我還有一個兒子，我一直在等他回來，但他也很久冇回來了。」

阿哲說著：「阿嬤，你聲音怪怪的，我幫你看一下喉嚨，你可能感冒了。」

小寧微笑著，說著：「阿嬤放心！他不是什麽奇怪的人，他是醫生。」

米娜安靜的吃起餅乾。

阿嬤嗬嗬笑著，說：「你們人真好，幫我摘果子又幫我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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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請阿嬤張開嘴拿一根細鐵bAng看了看，跟小袋袋獸要了藥箱，小袋吐出箱子，從箱內拿出幾盒藥粉，仔細檢視一袋袋密封袋裡的藥粉，並倒了藥粉放在藥帖上，給阿嬤服下。

三人陪阿嬤坐在客廳聊天著。

米娜問阿嬤：「阿嬤你的孩子去哪了？怎麽到現在還冇回來？」

阿嬤說：「他說要去瓦德賽城裡發展，一去就是二十年了呢！」

三人不約而同的驚呼著：「二十年？」

阿嬤微笑著說：「我和先生一直等著他呢！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

三人不禁懷疑：「會不會已經去世了？」但如果這麽問的話又太不禮貌，並冇人開口這麽詢問。

阿嬤麵容憂傷的說：「現在的我年紀也有了，也冇有T力去那麽遠的城市找他。」，又喃喃自語的說著：「不說了不說了」，看著三人問：「你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嗎？」

阿哲說著：「對！我們是旅行者，阿嬤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阿嬤笑了笑，說著：「不用了啦！難得家裡來了客人，你們要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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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開心的說著：「阿嬤，還是我們住個一週？我順便幫你調身T。」

米娜驚訝的問：「要住一週嗎？」

阿嬤很開心的說著：「如果要住一週也是可以，二樓有兩間空房間，一間是我和我先生的房間，一間是兒子的，但我現在都睡客廳，二樓的房間就閒置下來了。」

阿哲問小寧和米娜：「可以住一週嗎？還是你們等等先出發，我們暫時先分開？」

小寧笑了笑，說著：「沒關係，要就一起住下，本來就是旅行，也冇特彆要趕去哪裡，對吧！米娜。」

米娜說著：「當然，我隻是好奇真的要住一週嗎？」

三人一致決定留下來，阿嬤樂壞了，她開心的說：「你們真的很bAng呢！年紀輕輕就敢出來旅行，我呀也好久冇和人說這麽多話了，希望你們不要嚇到。」

阿哲笑著說：「不會啦！我們話也很多，尤其是她，她可是話嘮。」阿哲說的是米娜。

米娜噘起嘴，說著：「阿哲又在亂說了，我隻是活潑開朗而已。」

小寧在一旁一直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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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看米娜小小隻的，更加疼Ai了，笑著說：「nV孩子話多一點很好。」

米娜滿臉通紅，說著：「阿嬤誤會大了。」

阿嬤一陣笑嗬嗬的覺得米娜很可Ai，對三人說：「你們在這等等，我先上去清一下房間。」

阿哲搶先一步，說著：「沒關係啦！我們自己整理就好。」

小寧也說：「對啊！阿嬤，你行動不方便，我們自己來吧！」

米娜是不停的眨眼睛，安靜的點點頭不說話，讓阿嬤知道她不是話嘮，是個文靜的nV孩。

阿嬤拗不過三人，三人各拿著掃把畚鬥、拖把、抹布直接上樓，要將兩間房間整理乾淨，一開門進去，就有塵埃像雪花片片紛飛，灰塵積的厚度很厚看起來很可觀，看來兩間房真的已經很久冇人住了，三人先分配好晚上要睡的房間，小寧和米娜一間，阿哲自己一間。

在整理期間，三人各自拿著掃具，並分配好自己的清潔區域。

三人一同在一間房清掃，米娜拿著掃把掃地，阿哲則在一旁正在拿開蓋在櫃子上的舊報紙張，米娜問阿哲：「我覺得你對阿嬤好像特彆好呢！」

阿哲嗯了一聲，停下手邊工作，說著：「該怎麽說呢？小時候我有一個遺憾，在我小時候阿嬤和我住在一起，她對我很好，但在我十歲時發生意外，當時我真的很難過。因為小時候調皮Ai亂跑，路上剛好衝過來一輛馬車，阿嬤為了保護我把我推開，自己卻被馬車撞踏去世了，我親眼目睹阿嬤離開人世間，這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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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也停下來聽阿哲說著，心中不禁感傷了起來，替阿哲感到心疼，米娜很嚴肅的看著阿哲的背影。

阿哲哽咽的接著說：「我到現在都還很自責為什麽讓阿嬤走了這件事情，我永遠記在心裡，自從學醫之後，我希望我從事醫生彌補小時候犯下的過錯。」此時的阿哲眼眶漸漸泛紅。

然後阿哲又接著說：「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看見這個阿嬤，我又想起我的阿嬤，我看阿嬤身T不好，我想儘一份心力，陪伴她，能代替她兒子陪她，就那麽一點時間就好，學姊、米娜很抱歉讓你們為了我一起留下來。」

小寧搖搖頭，麵露微笑說著：「你想多了，我是自願的。」

米娜走過去抱著阿哲，說著：「我也是自願的，我們可是夥伴呢！」

阿哲被抱的時候，難過的哭了出來，心情激動一時無法平複，他說著：「都是我不好！」

小寧一陣鼻酸看得挺心疼的，她走到米娜旁邊，m0著阿哲的頭，安慰的說：「誰冇犯過錯，況且小時候你也是無心的，天上的阿嬤看見你現在這麽努力一定會很欣慰的。」

米娜仍抱著阿哲，說著：「你現在很bAng的。」

「是誰在哭泣？」樓梯間傳來阿嬤的聲音，同時還聽到爬樓梯的踩踏聲響，聲音的頻率間隔很長，上樓的踩踏聲一步隔一步停留很久。

阿哲聽到阿嬤的聲音，急忙擦拭眼淚，走出房間看著上樓的阿嬤，說著：「阿嬤，你怎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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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端著削好的蘋果片盤，說著：「我拿水果上來的。」

阿哲忐忑不安的走下來，扶著阿嬤上樓，說著：「阿嬤，你在樓下叫我們，我們聽到就會下去吼。」

阿嬤笑著說：「沒關係，我都走上來了。」

小寧和米娜也走出來看，阿哲已經帶阿嬤來到二樓走廊間，阿嬤開心的對阿哲說：「謝謝你。」

阿哲害羞的說著：「我冇做什麽。」

阿嬤問阿哲：「剛剛是你在哭嗎？怎麽了？」

阿哲一臉尷尬，臉頰泛紅，說著：「冇事了。」

米娜說著：「阿哲想起他去世的阿嬤難過著。」

阿哲瞪了米娜一眼，米娜躲到小寧身後。

阿嬤點點頭，將水果盤放在地上，伸出手抱著阿哲，並對他說：「乖乖！乖孩子，冇事了，讓我代替你阿嬤說幾句話，阿哲是個很bAng的人，也是阿嬤最bAng的孫子，隻要記住這句話，哪怕阿嬤在遙遠的天邊，都會為你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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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聽著阿嬤說的話，他的眼角又Sh了，淚水不住地流下來，更加不能剋製自己的情緒，激動的在阿嬤的懷裡痛哭流涕。

畫麵是這麽溫馨，小寧和米娜都被這樣的氛圍影響，一不小心也開始鼻酸心疼，接著一起落淚不止。

阿嬤輕撫著阿哲的後背，說著：「好了，好了，冇事了，阿哲很bAng的，是好孩子。」

後來，阿哲哭了十多分鐘，發泄完情緒纔好不容易把心情平複下來。

下午三人努力的將二樓的兩間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忙了半天也已經傍晚時分，而阿嬤又下樓在廚房裡忙碌g活的準備晚餐，三人在樓上聽到阿嬤在客廳喊著：「可以吃飯了！」

三個人都開開心心的下樓，阿嬤站在桌前等著小寧三人，三個人很快的坐定位子，看著桌上滿滿豐盛的晚餐，有一鍋鹵r0U、一盤烤鴨切塊、青菜炒r0U絲、炸魚排還有一鍋香菇J湯，真的是一整桌菜擺的滿滿的，熱騰騰的香氣撲鼻而來，小寧、米娜看的都餓了起來，尤其是米娜發出哇一聲長音，阿哲其實也餓的受不了，但在阿嬤麵前還是很矜持的坐好，隻是眼睛一直盯著菜看，感覺已經吃上好幾口，阿嬤開心的說著：「都是家常菜，你們旅行上一定很餓，要多吃一點，不要客氣！不夠的話，我再去煮。」

米娜問阿嬤：「阿嬤有白飯嗎？」

阿嬤啊了一聲，笑著說：「對對，還有白飯，等等我去拿，放在鍋裡忘了拿過來。」

阿哲說：「我去端吧！」阿哲走去廚房端了一鍋剛煮好的白飯來。

接著，大家就一起吃飯，阿哲開開心心的說：「我開動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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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看今天家裡多了三個人可熱鬨了，一直笑嗬嗬的。

米娜小聲的在小寧耳邊問著：「菜好多喔！吃不完的樣子。」

小寧看了一眼阿哲說：「不！吃的完的，有他在。」

阿哲說：「阿嬤一起吃吧！大家一起吃纔好吃呢！」阿嬤看三人用餐，開心的忘了吃飯。

阿嬤才慢慢端起碗，捧碗的手還抖著，阿嬤慈祥的笑著說：「好！好！一起吃！」

阿哲夾了些菜給阿嬤，說著：「阿嬤，菜多吃一點。」

阿嬤開心的笑著說：「不用這麽多，嗬嗬。」阿哲也是笑的很開心。

小寧也夾了菜給米娜，跟她說：「你也多吃一點。」

米娜看小寧如此，也夾著菜要放小寧碗裡，隻是小寧端起碗舉的高高的，米娜把目標看向阿哲，阿哲也端的很高，而阿嬤碗裡還有一堆菜，米娜嘟起嘴哼一聲，隻好放進自己的碗裡，小寧和阿哲都笑成一片。

阿嬤很緊張的問：「菜不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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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笑著說：「不是啦！米娜喜歡吃。」，阿哲說著話，米娜看阿哲剛好放下碗，趁這個機會，趕緊夾菜給阿哲，笑著說：「不要顧講話，你也要好好吃飯。」這下米娜才心滿意足的吃著碗裡的飯。

阿哲看了一眼米娜，又看了自己的碗，笑著搖搖頭。

小寧又夾菜給米娜，微笑著說：「很bAng喔！再多吃一點。」

米娜露出錯愕的表情，想不到不小心露出破綻，讓小寧有機可趁。

阿嬤笑個不停說著：「小寧，也要多吃一點啊。」

阿哲夾了菜給小寧，說著：「學姊，阿嬤交代的喔！」說一句阿嬤，小寧隻能乖乖讓阿哲夾菜放碗裡。

米娜嗤嗤笑笑。

這頓飯吃下來，不管是誰都很開心。

接下來的日子的每一天，小寧常常和米娜說自己的故事；閒來無事就保養自己的長劍；每天定時去井邊打水到阿嬤家。米娜最Ai跟小寧黏在一起，但有時也會一個人發呆打盹，真的不知道要g嘛的時候就會去找阿嬤說話聊天；阿哲則是最常和阿嬤在一起，幫阿嬤調身T，陪阿嬤種菜摘果，阿嬤煮菜的時候，也會在一旁觀看學習，冇事就看看自己的書，三人也會一起在村子裡麵走走，或是一同躺在草地上數天上的雲朵。

阿嬤對他們三人也都很好，甚至可以說把三人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疼Ai，平時三人會各忙各的，但隻要一到吃飯時間，大家就都聚在一起聊聊天，飯後阿嬤也會聊聊之前和先生還有兒子在一起的生活鎖事，阿嬤隻要一開口說話都停不下來，雖然都是一些無聊的生活瑣事，但三人也聽得津津有味，直到一週後，三人又準備出發到下一個城市，阿嬤經過一週的調理身T，看起來更有JiNg神了，又到了要離彆的時候，三人站在阿嬤家門口，阿哲擁抱了阿嬤一下，米娜和小寧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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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說：「你們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呀，等等中午要記得吃便當，還有晚上不要熬夜，還有」阿嬤叮嚀了好多事，三人都點頭答應。

米娜說：「阿嬤我會想你的，不要再唸了，知道了。」

小寧不小心笑了出來，說著：「我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還是會回來看你。」

阿哲說著：「對啊！到時候又要來打擾你家了。」

阿嬤開心的連連說好，又說著：「隻要你們平平安安的。」

阿哲說著：「阿嬤，你也要顧好身T喔，我到時候看你身T怎麽樣。」

阿嬤說：「好好好！對了，便當等等記得拿出來吃嘿！」

米娜說：「知道！知道！不會忘記吃飯喔，一定把阿嬤做的便當吃光光。」

小寧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說著：「會的，這已經交代第三次了。」

阿哲說：「我們要走羅！阿嬤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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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和米娜也同時說著：「再見。」一同對阿嬤揮手道彆。

阿嬤點點頭看著三人離去，說著：「路上小心。」

隻是當三人走了一段距離後，阿哲有些不捨，回頭又看了阿嬤一眼，遠遠的看著屋外的阿嬤，她默默的擦拭臉上流下來的淚水，然後轉身緩緩的，邁著一拐一拐的步伐，走進屋內。

阿哲內心是百感交集，再回過頭來，小寧看著阿哲，問他：「怎麽了？」

小寧回頭看屋外已冇看到阿嬤的身影。

阿哲哽咽的說：「剛剛看到阿嬤擦眼角的淚水。」

米娜問阿哲：「阿嬤很難過嗎？」

小寧冇說什麽，但表情愁容。

阿哲說：「我不知道」阿哲雖然這麽說，但阿嬤離去的背影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