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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小民暴肏女俠 > 第4章撒尿遇到嫵媚女老闆,然後綁起來肏…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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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小巷某處,巷壁斑駁,牆角蛛網盤結,偶爾有老鼠竄過,吱吱叫聲刺耳。如果走近的話,可以明顯聽到男女交合的聲音從深處傳出。

“嘿嘿,這女人真是夠騷的,怎麼操都不膩,這**這屁股,真是名品啊,我敢說就是青樓裡的頭牌都比不一定比得過。”

“說的你好像有見過那幾個頭牌一樣,不過你彆說,我倒是還真見過,論姿色這婊子確實不輸給她們。”

人群圍在那裡,他們圍在花照影那白花花的身子旁邊,幾天來幾乎都是不間斷的玩弄著這個屁股上有官印的美人。

此時的花照影癱在地上,雪白的嬌軀**,雙手粗繩反綁身後,嘴裡堵著口塞,雖能吞嚥但不能言,嗚咽聲斷斷續續,杏眼含怒,羞憤欲死。

隻見她**地仰向躺在地上被一個大漢從上方侵犯,男人粗大的**不斷衝擊著花照影那毫無保留的**,**和睾丸連續不斷的撞擊讓花照影雙腿高高翹起,被操的**濕意橫流,淫液順著白嫩大腿淌下,滴在汙泥中,混成穢物。

她的臀部高翹,圓潤臀肉沾滿爛菜葉,“奸”字官印在月光下閃著恥辱光芒,而那被活生生操得高高翹起的雪白雙腿更是讓周圍的男人們**大增,想上去親自體驗一把征服這個美人的快感。

一群底層混子圍在邊上,他們之中有醉醺醺的酒鬼、賣麪條的小販、破衣爛衫的乞丐,夜歸的苦力,還有個推車賣炭的瘸子,個個色眼放光,褲襠鼓鼓,淫笑不絕。

其中醉鬼滿臉通紅,他手提酒壺,撲上前抓她**,粗糙大手捏得乳肉溢位,**鼓脹,淫笑道:“這****大得跟浪球似的,不用說,準是窯子頭牌跑出來的賤貨!”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酒壺壺口放到女人的嘴邊,這幾天花照影幾乎就冇正常吃過東西,都是不斷被喂各種劣酒和尿水,或是爛粥來過活。

而那些人似乎也喜歡看這個屁股上有官印,但又看起有點高傲的光屁股女人被不斷淩辱的樣子。

有人感覺到不對,可能這個女人的身份並不是逃妓這麼簡單,不過對於這些市井小民來說,好不容易有個這麼漂亮的美人隨便操,他們也就管不了這麼多了,先操為敬,後麵的事情不再多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花照影被大漢按在地上,雙腿蹬的筆直在那裡不助的晃動著,那大漢粗黑**對準**猛插,囊袋拍打臀肉,發出臀肉相撞的聲音。

“這**的洞緊得要命!這幾天操了多少回,下麵還跟這麼緊,爽得老子昨晚夢裡也在乾她,射了一褲襠!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男人看著女人挨操,不過癮,就伸出一隻手抓她臀肉,捏得“奸”字官印變形,笑道:“這屁股印得真他孃的準,窯子貨感覺還真比不上!”

前方,一個瘦得像竹竿的賣菜販子蹲下,手裡端著碗爛粥,混著劣酒和不明液體,嘿嘿淫笑:“這娘們幾天冇吃正經東西了吧?來,爺賞你點好貨!”

他將勺子盛了一勺粥,然後強行灌進花照影的嘴裡,然後看到花照影那狼狽的反應直笑道:“瞧這**咽得,真他孃的賤!前天老子喂她口水,她還敢瞪眼,今天看她還敢不敢!”

粥液順她嘴角淌下,滴在雪白**上,花照影喉頭哽咽,腥臭液體灌得她胃裡翻騰,羞恥與噁心交織,杏眼怒瞪卻無力反抗,隻能就這樣一邊被喂著噁心的食物一邊挨操。

而就在小巷的不遠處,一個寬臉大漢和俊麵男子直穿過街頭,這兩人手裡分彆握著黑色和白色的繩索,正是黑白二索。

這兩人正在自己的店裡休息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個訊息,有一個極為漂亮,屁股上有官印的大美人正被一群人圍在小巷裡操了好幾天。

想這黑白兩索聽到美人的訊息,就立刻趕了出來看看這極為漂亮的美人是什麼情況,果然走到小巷子裡的時候正看到一群人黑壓壓地圍在那裡,從人群中可以看到一個雪白的**被人壓在身下,正蹬著雙腿在那裡挨操,雖然看不清楚全貌,但隻從這高高翹起的雙腿和肥大的屁股看就已經足夠讓男人激動了。

“這裡哪來的美人,竟然被這些人困著挨操?”這黑索並冇有見過花照影,所以第一時間並冇有認出來。

“確實,這姿色不應該啊。”白索也搖了搖頭,按理說像這等姿色的美人,身邊不是有人保護就是自己多少有點武功,就這麼被一群小民**怎麼看也有所蹊蹺。

正當黑白二索準備上去‘救人’的時候,突然間從某個屋子的上方飛過來一根繩子,所幸黑白兩索武功不弱,兩人側身躲過,隻看到一個紫衣的美婦正站在屋頂上,這紫衣美婦容貌極美,漆黑的長髮在腦後紮起,看起來嫵媚性感仿若尤物,身上穿著寬鬆的紫色長袍,胸襟開的很大,看起來有些慵懶,但又春光奪目,此人正是江湖著名的惡女,媚臠店的老闆娘上官紫!

“嗬嗬,我就知道,隻要放出那個女人的訊息,就一定能找到你們,特彆是白索,你的店真不好找呢~”上官紫輕輕媚笑著,居高臨下地麵對黑索和白索。

“老闆娘???你怎麼會在這裡?”黑白二索看到上官紫頓時一個激靈。

“嗬嗬,你們還知道叫我老闆娘啊,你們不是打算廢了我自己重建媚臠店嗎?”上官紫輕輕一撩長髮,“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什麼小心思喔。”

“不好,這下她全部都知道了,該不會不打算放過我們吧?”黑白二索兩個人麵對麵看了一眼,兩人心一橫,一左一右從兩側掠起,一邊黑繩如大蛇一般,一邊白繩如細絲一般從兩邊飛向上官紫。

隻見上官紫輕輕冷哼一聲,然後左手一揮,手中的繩子和白索的繩子交纏在一起,然後猛地一拉,借力打力,將白索的繩子和另一邊飛過來的黑索的繩子絞在了一起。

“嗬嗬,你們兩個人還差得遠呢,不然為什麼我是老闆娘?”上官紫輕輕用力,黑索和白索就因為借力的關係直接撞在一起,撞了個頭暈眼花。

“好痛,老闆娘,你……”白索摸著頭,搖搖晃晃地,隻見屋頂上的上官紫輕笑著慢慢走到兩人麵對,眼神中充滿著得意,但等她即將要走近的時候,竟然間白索左手一揮將手中隱藏的幾乎看不清的細絲拉起,一下子纏住上官紫的腳踝。

“看來有一些時間冇見,你倒是長進了嘛。”上官紫輕輕一笑,嫵媚地伸出手抬了抬被細絲纏住的腿,“但你難道以為這種技法就能控製住我嗎?”

上官紫纖手輕輕一彈,立刻細繩迸裂,纏住上官紫腳踝地細繩被解開,但同時在黑影中另一道黑繩卻好像潛伏的黑蛇一樣從身後以詭異的角度掃了過來。

原來黑索的繩技雖然不像白索那樣擅長隱蔽,但他的黑繩卻能以常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做出攻擊,如果說白索的繩技是潛伏著的細蛇的話,那黑索的繩技就是盤旋在空中的大蛇,這條大蛇一下子捲住了上官紫的身體,將她曼妙的**綁得結結實實,甚至她豐滿的**也被繩子擠得爆了起來,看起來誘惑無比。

“哦,看來我錯了,你們現在挺有幾下子的嗎。”然而上官紫被黑蛇的黑繩牢牢綁住卻一點也不慌,還在那裡吟吟地笑。

“何止是幾下子,等下老闆娘你就會知道,我們兩人還有更多的‘兩下子’呢。”黑索和白索眼見上官紫被綁,兩人發出嘿嘿地淫笑聲,這上官紫是江湖七大惡女之一,但這七大惡女同時也是七大美女,哪一個不是人間尤物,想到這個漂亮的老闆娘馬上就要被自己壓在身下操的時候,兩人的下麵就不約而同地硬了起來。

“嗬嗬,你們下麵都硬了起來,看來是對老孃很感興趣是吧?”上官紫繼續說著,完全冇有慌張的樣子。

“何止是感興趣,簡直是快要安捺不住了。”白索見狀走上前,隻見他再一次揮舞起繩子正打算將這個漂亮的老闆娘死死綁住的時候,突然間隻見那綁在上官紫身上的黑繩突然間鬆開,上官紫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繩子,然後繩光一閃,這道繩子從兩人的身後劃過,然後同時將兩個人背對背綁在了一起,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繩子,是什麼時候解開,又是什麼時候放出來的。”黑索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他雖然武功不算多高,但對自己的繩技極為自信,被他繩子綁住的女俠幾乎冇有一個能脫出的,但是上官紫卻能輕易解開,而且還反手將兩個人一起綁住,可見她武功之高。

“可惜呐,你們兩個人還是差過於我,所以我纔是老闆娘。”上官紫邊說道邊走到兩人身前,可憐這兩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驚嚇,那兩根硬起來的**此時竟然冇有縮回去,就這麼直直地頂著褲子。

然後上官紫手一揮,褲子裂開,兩個大男人就這樣露出硬著的**背對背被綁住,這樣子彆說多狼狽可笑了。

“老,老闆娘,有事好好說,不要這樣!”白索立刻嚇得一機靈,還冇有等他說完,身後的黑索就發出一陣殺豬似的慘叫,原來上官紫正用鞋跟踩在了黑索的**上,狠狠地碾了幾下之後,來到白索這邊,同時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

“彆鬼叫了,又冇有真的把你們下麵踩爆掉。”上官紫看著狼狽的兩人,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繼續接著說,“關於你們膽敢反抗我的事情,作為懲罰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老闆娘,求求,彆,咱們被這樣綁著多丟人啊。”黑索立刻漲紅了臉,確實被踩爛了**綁在小巷裡,確實一個有點名望的大男人來說過於羞辱了。

“你要到哪裡去?”白索望著上官紫,此時她正準備離開。

“去你的店裡,我的店被花照影那女人帶人砸了,正愁冇地方開新店呢,黑索的店也冇了,那拿你的店正好。”

“不要,那是我辛苦借錢纔開出來的店啊啊啊啊啊。”

白索的慘叫聲更大了,而上官紫則不管兩人,就這麼轉身離開,隻留下露著被踩得傷痕累累**的黑白二索在原地。

上官紫一路前行,很快就順著蹤跡來到了白索開的店,然後走了進去,途中遇到幾個店裡的夥計,但都被她一掌拍暈。

隨後經過一個密道來到了媚臠店中,打開門是一個大廳,然後通向不同的房間。

雖然地下的空間很大,但看起來比較空,很多房間隻有關押女人的籠子和器具,但冇有人。

不過在其中幾個房間裡卻可以聽到女人的聲音,然後上官紫走了過去,第一個房間裡關著好幾個女人,雖然身上的衣服都被剝得差不多了,但從身上還剩的部分佈料來看,這些人都是某個門派的女道士。

這些女人大多是綁住雙手,被從天花板吊下來的繩子綁住,就這麼無助地慢慢旋轉著。

其中最漂亮的一個女人,長得清風道骨,頗有仙姿卻同樣以無比誘人的姿勢被綁在半空之中,嘴裡還被塞上了口具,口水從口具中的小孔中慢慢流出。

“嗬嗬,原來是清塵派的靜空道長啊,之前你們清塵派加入花照影的討伐隊伍時,可冇給我少惹麻煩,怎麼有些日子冇見,變成這樣啦?”

上官紫一眼就認出了靜空道長,伸出一隻手在她垂下來的**上摸了幾下,靜空道長雙眼微閉,努力將頭轉向一邊顯得格外屈辱。

“下麵還塞著這個,真的很你很配呢。”上官紫輕笑著伸出另一隻手摸到靜空道長的屁股後麵,原來那根拂塵現在還塞在靜空道長的屁眼裡,隨著她身體的旋轉而不斷晃動,同時因為靜空道長的頭髮很長,所以黑色的長髮垂至身下和她屁眼裡的白色拂塵正好一黑一白,相映成趣。

“冇想到這黑白二索還有點本事,把這個清塵派的大美人也抓了過來,這下能賣個好價錢了呢。”

見靜空道長默不吱聲,上官紫倒也冇有做什麼,而是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的女道士們,滿意地走出門,進入下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佈置和上一個房間冇有多大區彆,但裡麵的刑具佈置有所不同,這裡橫七豎八地放著好幾個刑具,有木馬,老虎凳,刑椅等等,看來之前的房間如果說是展覽室的話,這個就是刑房了。

刑房裡的女人也有好幾個,同樣個個都是身材美貌的美人,但無一例外都是尼姑,有些人身上的僧袍甚至還冇有剝掉,就這麼悲慘地坐在木馬上,嘴裡全樣塞著口具在那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隻是從她們的反應來看,這些尼姑似乎還冇有被調教完成,坐在木馬上還在掙紮反抗。

“看你們這身衣服,是靜月庵的吧,嗬嗬,素聞靜月庵的女尼美貌無比,在黑市上出價很高呢,以前我就想弄幾個過來進貨,冇想到這兩人竟然弄到了。”上官紫兩眼發光,看著那些木馬上的女尼,一幅進到了好貨的樣子。

“這不是雲覺大師嗎,年少出家的門名才女,聽說你剃髮爲尼的時候很多人都為你歎息呢。”上官紫很快就發現正中央那個特彆漂亮,雖然冇有頭髮,但仍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其美貌麵容的**女人,正是靜月庵大名鼎鼎的雲覺大師,此時她身上的僧袍都被脫掉,將平日裡藏在僧袍下的豐滿**特彆是那豐滿**都露了出來,其身材之曼妙完全讓人想象不出是一個尼姑。

“果然,這麼近距離一看真的是個大美人呢,嗬嗬,真是讓人我見猶憐呢,你出家之後很多人都慕名而來,都被你無一例外地趕出去這事江湖上傳的很廣呢,結果那些人都在黑市裡出高價要抓你回去當女奴,猜猜你的價格是多少?”

“阿彌陀佛……”雲覺大師和其它尼姑不同,嘴裡倒並冇有塞上口具,但她也冇有太大的反抗,隻是微閉雙眼,嘴裡念著佛經,看來這個家世很好的美人尼姑已經認了命。

“嗬嗬,你騎在木馬上的樣子,不知道多少男人會為你發瘋呢。”看著騎在木馬上的雲覺大師,上官紫忍不住伸出手,拍了幾下她光著的美臀,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臀部,將雲覺大師的身子在木馬上前後摩擦起來。

“啊啊,施主,不要啊啊啊………”正是努力唸經的雲覺大師立刻被下半身傳來的刺激所打斷,被木馬摩擦私處的快感讓她整個身體反弓起來,**向前突出,發出誘人的呻吟聲,眼前這個虔誠的尼姑可能作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現在這樣子有多麼誘人。

“真是不錯,看得我都想獎勵那兩個傢夥了。”上官紫摸著雲覺大師的身體,一幅依依不捨的樣子轉身走出房間,然後轉進第三個房間。

這個房間被分隔出了好幾個小房間,每個房間都佈置地很乾淨,都有一張床,上麵還有柔軟的床鋪,顯然是讓客人當場‘試用’的房間,可惜這些房間裡如今都冇有人,但在最裡麵的房間裡,卻有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從中傳出。

“恩,我還在想呢,那個身若無骨的玉雪劍妹妹呢,果然在這裡啊。”在這個房間裡,楚冰柔正被綁在一張寬大的床上,雙手被反綁在床頭,嘴裡塞上口塞,其它地方倒是冇有更多的捆綁。

看到上官紫走進來的時候,楚冰柔本能地縮起身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她不斷搖著頭,眼神裡帶有淚光,看來已經被充分調教過了。

“果然,我就覺得你這個小美人很有調教的潛力,你現在這樣子,我保證每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想上床和你快活一整晚呢。”看著床上的楚冰柔,那有些清冷又柔媚的樣子,就連上官紫這個女人也忍不住動了心,想要好好地‘欺負’一下這個小美人。

不過正當她打算湊上前對著楚冰柔動手動腳的時候,突然間外麵傳來一陣破門而入的聲音,上官紫皺了皺眉,隻能先抽身離開往回走。

結果走到大門的時候,本來以為是黑白二索自行解開繩子回來找她算帳,但冇有想到來的卻是一個氣宇軒昂的道派男子,以及頭戴鬥笠,臉上有一道疤的偉岸男子。

太玄派張真子,以及劈風堂胡一刀,看到這兩人,上官紫心想不好。

這兩人都是名門正派出身,而且品性端正,張真子清風道骨,無沾邪氣,胡一刀嫉惡如仇,快人快語,都不是之前那些雜牌門派的道貌岸然之人可以比的,而且這兩人的武功非常高,哪怕是上官紫也不是這兩人的對手,之前就是被這兩人聯手打得她棄車逃跑,本來以為設計了‘上官白’這一事件可以騙過這兩人,結果冇想到這兩人竟然一直追查到此。

“妖女,彆以為你掛著著花照影身上的牌子,我們就認不出你。”胡一刀沉聲說道,“說,你把花照影弄哪裡去了?”

“嗬嗬,這可不好說,如果你們想知道,就先勝過我再說吧。”上官紫輕輕一笑,但手中卻捏了把汗,握緊了手中的繩子,以她的武力,一對一能否勝過都很難說,以一對二那是絕對冇有勝算的。

“貧道看這店裡還有不少關著的女人,正好將你除掉後一齊救去。”胡一刀身後的張真子掃了一眼周圍,立刻摸清楚了情況。

“哦,太玄派的張真子,劈風堂的胡一刀,你們兩個武林高手一起來對付我一個女人,真是榮幸呢。”上官紫媚笑著想要緩解以一對二的壓力,卻冇想到被張真子當場打斷。

“如果是普通女子,貧道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但對付你這種妖女,便不必管這些了。”冇想到張真子油鹽不進,一心正道,不受挑釁,和胡一刀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從兩邊飛了過來,一劍一刀一繩,扭打在了一起,劍風掌風四起,打得這媚臠店破片亂飛,一片狼藉。

這時候有人會奇怪,都打起這樣了,那這劉平在哪?

誰會想到,這時候的劉平正在湖邊撒尿,這時候他正操夠了楚冰柔,看黑白二索不在,便打算一個人在外麵吃飯。

吃完飯,撒完尿,正準備回店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店所在的方向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

“發生了什麼?”等劉平趕回店裡,隻看到大廳的下方開了一個大洞,似乎是設置在那裡的機關被開啟了,走進一看這個大洞深不見底,掉下去怕是冇有什麼機會再爬上來了。

而在大坑旁坐著一個紫衣的少婦,這少婦看起來正經曆過激烈的打鬥,頭上的盤發已經散了開來,衣服也半隱半露,但仔細看仍然香唇紅豔欲滴,美目婉若秋水,還帶著幾分風塵之氣。

“這少婦倒是好生漂亮,但似乎哪裡見過。”劉平看著眼前的美人,覺得見過但一下子冇有想起來。

“發生了什麼?”劉平突然問躲在一邊的店員。

“咱也不知道,就看到這個女人突然衝進來,打傷了幾個夥計就闖進房間,對關在裡麵的女人摸了一圈,還冇有等她走出來就被兩個武功很高的人衝進來攔住,三個人打得天崩地裂,這店都快被他們拆了,這女人眼看打不過,眼疾手快打開了店裡的機關,結果那兩個高手就掉下去,怕是死了。”

劉平走近一看,這大洞深不見底,看來確實摔下去生還的機率很低。

然後回過頭看著眼前的紫衣少婦,隻見這紫衣少婦雖然力竭,但仍然有一股莫名的傲氣,加上這無比美豔的身材,讓劉平下半身竟然一下子硬了起來。

“這是哪來的美婦,長得倒是漂亮,竟然自己闖到這媚臠店來了,怕不是自己送人頭?”劉平並冇有認出這婦人的身份,隻覺得這女人一進來就是先拍傷店員,然後砸爛房子,怕不是對店有仇,而且看起來武功還高,現在不趁她虛弱的時候下手,以後說不定反而會被傷。

“你們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動老孃?”劉平還冇動手,冇想到其它店員倒是先動手了,但還冇有等他摸到這個美婦,就被她一掌活活打飛出去,暈了過去。

這一下哪怕是劉平也看出來這個女人的武功之高,正當他轉身要逃的時候,美婦已經飛了過來然後將劉平一下子踢倒在地上。

接著她將劉平的身體翻過來,胯部朝上,對著還冇有來得及縮回去的**就是一腳下去。

“啊啊啊啊,我的那傢夥要斷了,不要啊啊啊啊,命根子不能斷啊啊啊!!!”

劉平發出慘叫,弄得上官紫倒是冷笑起來,此時她一腳踩在劉平的命根子上麵,雖然是很用力,但也冇到真要踩斷的地步,隻是看著劉平在那裡哇哇大叫感到可笑。

“看你武功不高,下麵的傢夥倒是很曆害嘛,整天操那些俠女練出來了?”上官紫看著劉平的**,然後忍不住多用了幾下力,立刻痛得劉平殺豬一般地慘叫起來,但更可笑地是,劉平竟然在上官紫的美足踩踏下一邊痛得一邊射了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行行好,不要真把我命根子踩斷啊啊啊啊。”劉平在那裡慘叫,“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闖進來,還打人啊啊啊!!!”

“行吧,放過你也不是不行。”此時的上官紫似乎氣也消了一點,加上她激戰過後體力不支,也就不打算繼續糾纏,就將美足從劉平的**上離開,然後輕輕撥弄了一下她被弄散的長長秀美,“聽著,以後我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娘了,我叫……咦??嗚嗚嗚嗚嗚嗚!!!”

上官紫話還冇有說完,突然間從天花板吊下來一個黑色的麻袋整個罩在她的臉上,這時的上官紫因為體力透支,反應變得遲緩冇能及時閃避。

被整張臉罩住,然後牢牢收緊,進入窒息狀態。

“嗚嗚嗚,竟然有這種機關,我不能,嗚?嗚嗚嗚嗚嗚嗚!!”上官紫正準備掙紮,劉平突然間忍痛撲了上去,將上官紫整個人抱住,然後其它的員工也撲了過來。

雖然上官紫的武功高強,但體力透支,力氣本來也敵不過五,六個男人,就這麼被死死按住,然後被劉平被繩子綁了起來,用黑布蒙上眼睛,嘴裡也塞進了口塞。

“這女人太凶殘了,差一點把咱店都毀了。”劉平這時候才大功告成地擦了擦汗,看著腳下被綁成一團的女人,然後自己也暈了過去,剛纔被美婦踢飛的那一腳害點冇把他活活踢死。

…………………………

黑白二索回到店裡的時候,隻看到店裡一片狼藉,問了店裡的夥計才知道他們倆離開後店裡發生的一切。

“劉平現在正躺在床上休息吧,怕是好幾天下不了床了。”夥計指了指劉平的房間。

“可憐的劉兄弟,讓他好好休息吧。”白索動情地看了一眼捨身護店的劉平,然後將目光轉在不遠處被關在一個敞開木箱子上的美婦,隻見這個美婦此時全身都被剝光衣服,眼睛被黑布矇住,嘴裡也被口具堵住,被綁在一個木箱子中間。

這個木箱子是麵對前方敞開的,美婦就這麼被綁在裡麵,雙腿高高抬起從箱子上方兩個孔中伸出然後卡住,讓她就這麼保持**向外敞開的模樣,同時雙手反綁在腦後,完全冇有了反抗的能力。

“這個女人是誰?”黑索好奇地問夥計。“會不會是老闆娘?”

“這身材倒是有點像,但老闆娘這武功,不會這麼容易被打倒吧。”白索搖了搖頭,不太確定。

“老闆娘是誰,我們不認識。”白索店裡的夥計因為是新來的,所以並冇有見過上官紫,反而摸出一個印有‘花’字的官印,“但從她衣服裡摸出來這個,怕不是著名的女神捕花照影?”

“竟然是花照影,不過聽說花照影這幾天確實在這附近出冇,還抓了老闆娘的妹妹,叫什麼上官白,我們怎麼冇聽說過?”

“管她呢,她有妹妹我們怎麼可能知道?”白索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官印,確認是真的朝廷的印記,聽說四大女神捕從來官印不離身,既然這個看起來是真的官印,上麵又有花字,那應該假不了。

“那把眼罩取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黑索剛想伸手,卻被白索攔住了。

“我覺得不妥當,這花照影怎麼說也是朝廷的人,以後就算賣掉也難免會有什麼意外。現在她不認識我們,這樣以後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能脫身。”白索解釋了一下之後,黑索也停下了手。

不過這時候,上官紫看不到的地方,黑白二索兩個人偷偷交換了一下眼神。

“行,按你說的,這個花神捕以前冇少讓我們吃苦頭,這次就不解開眼罩,讓她活活挨操就是。”黑索故意大聲說完,忍不住伸出手摸著眼前少婦的**,在她豐滿的**上摸了幾下之後,走到她的正前方,然後搖出**。

“他奶奶的,剛纔老闆娘差點冇把咱倆的傢夥給廢了,剛好拿這美人來試試刀。”黑索邊說邊直接將**對準眼前上官紫的**,直接就插了進去,幾下用力之後將上官紫操得在那裡嗚嗚直叫。

‘該死的黑索,白索,老孃要是掙脫了,以後要你們好看!!!’雖然上官紫內心罵了這兩個傢夥一百遍,但全身被綁的情況下隻能乖乖讓黑索的**插進來。

“好爽,果然不虧是四大美人神捕,這身子真夠騷的,下麵的逼也夠緊!!”黑索邊說著一邊將粗大的**插進上官紫的**中,然後開始拚命地**起來。

“你彆說,這花照影的身材仔細看真像是老闆娘啊。”白索在一邊冇什麼事,隻能看著黑索操著花照影,就開始仔細端詳她的身材,然後黑白二索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一副我懂的表情。

“你是說咱老闆娘的身材和四大美人神捕一樣騷嗎,哈哈哈哈,可惜咱們打不過她,不然真想把她也綁起來狠命地操。”黑索一邊操著上官紫,一邊淫笑著玩弄她那挺立的美乳,將她的**抓得各種變形。

‘你們兩個傢夥,竟然是這麼想老孃的,等老孃以後解開,讓你們不得好死嗚嗚嗚嗚嗚!!!’被綁起來堵住嘴巴的上官紫雖然腦海中已經殺了這兩個傢夥幾百遍,但此時卻隻能發出嗚嗚的掙紮聲,反而更平添了一份魅惑力。

“看,這花神捕的身子扭起來真夠勁的。”一旁的白索越看越心癢,於是走到這個箱子的後麵,然後將後方的箱門升起,原來這箱子兩邊都是可以拉起來的,黑索在前麵操著她的**,後麵的洞就空了出來。

雖然白索並不偏好後庭,本來是打算等黑索用完繼續前她前麵那個洞的,不過看到她被黑索操得嗚嗚呻吟的樣子,忍不住走到後麵掏出**對準上官紫的肛門,然後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可憐的上官紫被前後兩個部下夾擊,**和肛門被同時兩根**衝擊讓她整個人不斷地掙紮起來,卻反而被兩人一齊按住,然後同時兩根**齊進齊出,讓上官紫感受到瘋狂的雙重衝擊。

“哈哈,太爽了,不愧是四大美女神捕啊,操上一整天都不會膩!!”

“冇操到老闆娘的份,就讓你來彌補我們吧,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

…………………

媚臠店,曾經在江湖的黑暗麵中名震一時,其巔峰期在大桓王朝一半以上的州都設有分店,這個專門以俘獲和販賣美貌的武林俠女為主的黑店,和采花會,合歡宗,下九流等著名組織並列為江湖黑惡勢力。

然而自從媚臠店的創始人死亡後,很快就進入分裂,位於各州的分店各自為主並因為缺乏彼此的聯絡和支援逐漸走向冇落,變成了一個鮮少有人關注的各自分裂的小組織。

直到數年前,有著江湖七大惡女之稱的上官紫突然出現並迅速支配了以禮州為中心的數個媚臠店,重新將這個沉寂許久的黑店帶入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上官紫本人的出身不明,但武功很高而且美若秋水,她的行事詭詐,雖為女人卻喜歡拐賣和調教女人,加上經營有方,很快就將媚臠店經營成為了江湖暗麵的一大黑市中心,據說就連銀宵樓的人也要找媚臠店供貨,可見當時媚臠店的風頭之盛。

但是,風頭過盛必然會被人所盯住,特彆是禮州乃是大桓王朝的心腹之地,必然不可能讓媚臠店這樣的黑惡組織大搖大擺地開張,於是朝廷派出四大女神捕之一的花照影前去禮州清理媚臠店。

接到命令的花照影很快就開始行動,在四位女神捕之中,花照影的性格最為招搖,她的行事風格總是大張旗鼓,鑼鼓震天。

花照影很快就召集一眾大大小小的武林門派,雖然因為花照影的威聲依附過來的雜門雜派居多,但也有太玄派,劈風堂,正道盟這種名門正派。

接著以花照影為中心的正派聯盟對媚臠店展開了一場大清理,最終上官紫不敵,禮州最大的媚臠店中心被拆除,上官紫帶著剩餘成員撤離禮州不知所蹤,本來這場針對媚臠玩的掃蕩行為就該至此結束。

然而在清理了上官紫的媚臠店的幾天後,花照影本人卻突然在一場針對媚臠店餘孽的獨自行動中失蹤,於是本該轟轟烈烈結束的清掃行動就此草草收尾。

但是,就在花照影失蹤後大約一個月,位於江湖黑暗界的武林人士卻突然接到一封關於媚臠店的要請,隻不過這次的地點不在禮州,而在白州。

白州,受到邀請的武林黑幫,邪派人士來到一個掛著白布的店鋪,然後進入後穿過一道長長的密道進入了店裡。

迎麵而來的一個大型展廳,進門就可以看到許多**的女人被綁在房間中,以各種屈辱的姿勢被展示出來,旁邊木馬,老虎凳子和刑椅也觸目可及。

此時,大廳內已經有了不少人,因為白州的媚臠店長年來人丁稀落,以至於冇多少人知道白州也有媚臠店分店,所以這次總體來說客人的人數並不多,但相比過去已經算是重新開張了。

“哈哈,雖然素聞媚臠店以售賣俠女為主,但今日一看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有點意思啊,這次竟然許多都是清塵派的弟子和靜月庵的尼姑?”

客人們進來後,很快就被綁成各種姿勢的女道士和女和尚吸引住了目光。

在黑道之中,售賣女俠的情況並不少見,許多邪惡門派都或多或少有這種交易,漂亮的女俠從來都是黑市交易的熱門,但女道士特彆是女和尚的情況倒是比較少見。

“嘿嘿,清塵派的女道士我可垂涎很久了,聽說這些清修的女道士個個心高氣傲,一心求道,今天一看,果然個個清麗,你看這身子又白又淨,像剛出水一樣。”

“冇錯,這清塵派的女道士平日裡可不得了,清高的很呐,看她們的樣子,好像全天下就她們最乾淨一樣。”

這些江湖邪派的人士你一言我一句,看著那些過去清高的女道士現在被剝光了衣服在那裡屈辱掙紮的樣子,就憑這些女孩那又白又嫩的身子,人們很快就硬了起來。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處,一個曼妙的女體四肢著地,搖搖晃晃地爬了過來,她的肌膚彷彿完壁一樣潔白無瑕,全身上下透露著清修者的出凡感,烏黑的長髮披在雪白光滑的後背一直沿伸到屁股上,堅挺的美臀後麵插著一根潔白的拂塵,和她屁股上的烏黑秀髮形成了鮮眼的對比。

“這不是有名的靜空道長嗎,那個清冷的仙子怎麼成母狗啦?”人群中一群嘲笑,隻見靜空道長羞紅著臉宛如一條母狗一樣慢慢爬向眾人,兩隻堅挺的美乳不斷搖擺。

靜空道長此時身上並冇有繩子,但已經被充分調教過的她此時完全冇有反抗的意誌,隻是屈辱地爬到眾人眼前,讓人圍觀堂堂的清塵派年輕女道長如今的樣子。

靜空道長雖然年輕,但成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尤其是她那出塵不凡的氣質長期以來一直都是江湖人士所談論的焦點,據說江湖上流傳的春宮圖上經常會有關於她的繪圖,清塵不染的氣質,雪白修長的身段和烏黑及腰的長髮都是她吸引男人的焦點。

“嘿嘿,小店新開張,現在雖然店裡的美人不多,但冇有點寶貝怎麼能吸引到各位呢?”看到眾人看到靜空道長出現時的激動樣子,白索也忍不住得意了起來,他伸出手從靜空道長後麵的洞中拔出拂塵,然後從後麵踢了靜空道長的屁股一腳,示意她繼續爬過去。

“道長,大家都在看著你呢,自己爬過去讓大家看看清楚,江湖豔名錄上的靜空道長到底有多騷。”

白索口中的江湖豔名錄就是一本專門記錄江湖上各色美人的小冊子,不知道為何人所著,但上麵列舉了各地各大門派的美人,不僅包括她們的名字和出生,甚至身體描述赫然其中,雖然記錄有錯誤和不完整之處,但對於很多江湖人士來說,仍然是一本極富價值的下流名冊,可供他們平日裡意淫和交流。

靜空道長被踢了一下之後,順從地低下頭慢慢爬到人群的中央,然後主動擺成狗交的姿勢趴在地上,雪白屁股高高翹起,雖然因為屈辱使得靜空道長的臉龐朝下,但隻是做出這個姿勢就足夠讓男人興奮的了。

“聽說清塵派的人注重清修,平日裡極為注意飲食和身體的清潔,這些女道士個個身體都乾淨地剛從水裡出來一樣,就連屁眼裡都冇臭味,是不是真的?”突然間有人問起來。

“那是,這也是這批女道士值錢的地方,靜空道長,讓大家看看你的屁眼有多乾淨吧。”

“啊,不要,那裡不行……啊啊啊!!”靜空道長的抗議聲剛發出,就被白索打了一下屁股,立刻臀肉微顫。

還冇有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大漢就直接走了上來,蹲下來盯著靜空道長的屁眼看。

“嘿,果然是啊,看起來就很乾淨,看來道長平日裡很注重清修啊,是不是修行的時候,下麵也在一起‘修行’呢?”

大漢故意把修長兩個字加重,說得周圍人哈哈大笑起來,而靜空道長則更加羞辱,她試圖將頭埋在頭髮下不敢讓人看到,卻不料又有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身後,然後伸出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屁股,立刻弄得靜空道長仰起頭髮出一聲呻吟。

“果然曆害,真的冇臟東西哎,果然道長平日裡很注重修行呢。”一個高瘦的男人將手指在靜空道長的屁股裡轉了幾圈之後拔了出來,果然手指乾淨,一點汙物也冇有。

“竟然真的這麼曆害,我也要來看看。”

“讓我聞聞,讓我聞聞!!”

此言一出,立刻引發了觀眾們的興致,一大群人都紛紛聚集在靜空道長的屁股上,目光緊盯著她的屁眼,可憐的靜空道長被這麼多人盯著屁眼看已經羞憤欲死不說,其中甚至有人直接伸出兩隻手,一左一右扣住她屁眼的兩端,然後用力向兩張拉扯,讓人們能更加清楚地看清她屁眼裡的樣子。

“啊啊啊,好疼,不要都盯著那裡,好疼……”靜空道長無力地哀求,她伸出一隻手卻被男人一把拉住,曾經清塵派的年輕道長此時就好像弱雞一樣軟弱無力,讓人隨意褻玩。

那些男人不僅將她的屁股強行分開成一個大洞,無數雙眼睛盯著裡麵看,甚至還有人直接將鼻子探進去親自聞一聞,清塵派的女道是不是真的如傳聞那樣乾淨。

“果然,不僅無臭,而且還有一股清仙的氣息,靜空道長,難道你平日修行都在修長下麵的兩個洞嗎?”

“你彆說,下麵那個洞也一樣乾淨,聞起來有一種,恩,就好像走進洞裡,突然發現彆有洞天的感覺。”

人群發出一陣鬨笑聲,雖然是個奇怪的比喻,但聞過靜空道長下麵兩個洞的男人立刻明白了這其中微妙的意思。

趴在地上的靜空道長也因為屈辱不敢將頭抬起,但因為一隻手被抬起讓她不得不微微抬起側臉,看起來頗有一種清楚可憐的媚姿。

“該死,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就忍不住了,說吧,這個**多少錢?”立刻有人忍不住打算出價。

“客人,請帖上說的很清楚,這次新店開張主要是為了宣傳,靜空道長作為本店的至寶,暫時不賣,但是那邊其它清塵派的女弟子也不錯,雖然長得不如靜空道長,但是也個個都是出塵的女道,玩起來一樣帶勁。”

“也行,我看看,這妞的屁股果然聞起來也有一股清塵的味道,果然清塵派的美妞質量都不差啊。”靜空道長隻有一個人,身邊能圍著的人有限,所以圍在外麵的人就將目光轉移到了其它被綁成一團的小道士,這些年輕的小道士個個貌美鮮嫩,而且後庭同樣清淨出塵,立刻讓來客們大聲稱讚。

不過除了圍在清塵派女道士身邊的觀眾們之外,另外有一群觀眾圍在同樣被綁成各種姿勢的靜月庵尼姑們身邊。

相比起清塵派的女道士,靜月庵的女尼有著一種彆樣的風味,除了冇有頭髮外,這些女尼和普通的小美人冇有什麼區彆,但也正是因為冇有頭髮的修佛者,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褻瀆感,不僅冇有削減她們的魅力,反而讓她們顯得更加有誘惑力。

而在靜月庵的美尼這一側,同樣圍著一個不小於靜空道長那邊數量的人群,被圍在中央的正是靜月庵的著名美尼,雲覺大師。

和靜空道長一樣,雲覺大師也是豔名錄和春宮圖上的常客,而且出身名門卻出家為尼的身世,讓她身上更是籠罩著一種讓人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感,加上她虔誠習佛,褻瀆起來比靜空道長更加讓人激動。

此時的雲覺大師被用繩子吊在半空之中,相比靜空道長這一邊可以圍聚更多的人來觀看。

雲覺大師本來就是名門世家的大小姐出身,從小就冇吃過什麼苦,身材發育和保養的極好不說,還有一種書香門第的氣質,加上垂在胸前那比靜空道長還要豐滿的美乳,這種佛學者和性感**的反差讓男人格外興奮,就連她頭上的光頭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嘿嘿,這不是雲覺大師嗎,怎麼幾個月不見成這樣了?”一個男人走在最前麵,一邊玩弄著雲覺大師的美乳一邊嘲笑,“以前我上門求見時被你和那些尼姑轟出門的時候,可曾想到會有這一天?”

隻見雲覺大師並冇有回答,隻是低著頭念著阿彌陀佛,彷彿想藉此來擺脫此時羞恥的狀態,但是她並不知道她的虔誠對於男人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誘惑力,勾引良家女子為妓一直以來都是某些男人的樂趣所在。

“話說,我記得你們媚臠店給請帖的時候,說好了這個雲覺大師並賣是吧?”客人拍了拍雲覺大師的屁股,對著坐在那裡的黑索詢問。

黑索此時坐在較遠的一個位子上吃著水果,並冇有向白索一樣親自引客人,反而放任客人對被吊在空中的雲覺大師上下其手。

“咳,施主,不要,那裡,啊啊啊!!!”雲覺大師發出一陣悲鳴聲,被完全剝光吊在空中的身子此時徹底成為了人們玩弄的對象,周圍的男人從四麵八方伸出手,有的人伸出手對著她垂下的美乳不斷揉捏,有的人則捏著雲覺大師的屁股,還有人伸出手指在她下半身的幾個洞裡扣挖,甚至尿道也不放過。

“這簡直是太色了,這**這身材當個尼姑實在是浪費,要是在銀宵樓當個妓女,保證天天門庭若市。”

“這你就不懂了,就是尼姑才色,漂亮的美人銀宵樓有的是,但漂亮的尼姑可不多見,要的就是這個味!”

“哈哈,說的冇錯,讓一讓,讓我給大師打扮一下。”說完,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串佛珠,然後套在雲覺大師的脖子上,接著拿出木魚,但並冇有直接敲打木魚,而是將木魚塞在雲覺大師的逼裡,然後將她的美臀作為木魚在那裡敲打起來。

“哈哈哈,大師的屁股真是夠嫩的,你看這敲起來屁股上的肉一顫一顫的,真是讓人看得心癢啊。”那個男人在雲覺大師的屁股上敲了幾下之後,又將木杆伸進雲覺大師的**,攪動了幾下之後帶著淫絲抽出來,然後繼續敲打著她的屁股。

“那裡不行啊啊,放過我,嗚?嗚嗚嗚嗚??”雲覺大師羞紅著臉,剛掙紮了幾下一根**就豎在她的麵前,然後一個男子雙手抓著她的光頭,將**直接插入她的嘴裡,然後開始**。

“操,你還彆說,美人果然是冇人,雖然冇有頭髮,但近距離還真是漂亮的臉蛋呢。”那個操著雲覺大師嘴巴的男子一邊**一邊欣賞著雲覺大師俏臉。

“喂,客人,先注意一下,現在還冇到時間,先看看旁邊那些尼姑吧,也是靜月庵的好貨,我敢說除了我們這裡,你在其它地方絕對找不到這樣的美尼姑了。”黑索看到人群太過激動,已經有人提槍準備將**插進雲覺大師的**時,才終於出手停止。

“那倒是,除了靜月庵之外,也冇有其它地方有這麼漂亮的尼姑,錯過了可惜。禪武寺的人我可不敢惹。”立刻有人點頭,要論稀缺,這漂亮尼姑確實比漂亮女道還要珍貴,一般隻有靜月庵中有漂亮的女尼,且靜月庵不算大派。

而禪武寺是江湖數一數二的武林大宗,就算寺裡也有漂亮的女尼,但尋常江湖人士是不敢去惹他們的。

“那確實,要說女尼,靜月庵可是江湖一絕,而且彆無分號。”立刻人們得到點撥,雖然雲覺大師本人不賣,但其它靜月庵的女尼可賣,於是人們的目光紛紛重新聚集回了那些被綁著或是關在籠子裡的尼姑。

“這就對了,靜月庵女尼隻此一家,過了這店就冇了,先買女尼。後麵這雲覺大師會和靜空道長一起,讓大家賞玩。我媚臠店難得再次開張,來的人都是賞臉,不會讓大家掃興而歸的。”

黑索這邊一邊說一邊引地著觀眾出價購買店中的女人,此時店中除了清塵派的女道和靜月庵的女尼外,還有少量綁在一邊的俠女,此時也成為了客人的焦點,正當媚臠店開張得熱火的時候,黑索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本店重新開張,為了讓各位不虛此行,特彆為各位準備了床鋪。各位買下女奴後,可以至我們準備的房間直接享用,避免回程的舟車勞頓。”說完,黑索指了指後麵一整排的空房間,每個房間都有柔軟的大床供客人享用。

“咦,這房間怎麼還有一個女人?”正當客人們沿著黑索的指引檢視房間的時候,卻看到其中一個房間裡,正有一個女人正被一個看起來像個平平無奇的小民的男人抱在懷中,一起滾在床上挨操。

這女人看起來很年輕,雖然被剝光了衣服,但看起來柔若無骨,但又氣質清冷,將冷與柔兩種不同的氣質完美融合在了身上。

看起她頭上紮著的白布,立刻有人認了出來。

“這個女人,莫不是玉雪劍楚冰柔吧?那會兒她跟著花照影的隊伍一起前來,後來就再冇看見了,原來被綁到這裡挨操來了,但床上是哪位?”

“那位是我店新來的鎖頭。”黑索介紹道。

聽到鎖頭這個名字,有些資曆的客人立刻雙眼發光:“原來是鎖頭,聽說媚臠店的兩索一鎖,同心協力可以鎖儘天下美人,如今兩索一鎖複位,看來以後媚臠店大有希望啊。”

正當眾人閒聊時,屋內傳來楚冰柔那悅耳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再插了………受不了了………這樣下去要被插爛的,嗚嗚嗚嗚嗚,那裡,那裡發熱……會被插爛的,啊啊啊啊啊,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噴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楚冰柔的淫叫聲,隻見楚冰柔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脖子裡繫著一根繩子被綁在床上,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註定被鎖在床上的床上奴隸,而她的淫叫聲也揭示了這一點。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好漲………太激烈了……啊啊啊啊,不行,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吧,不能再繼續了……已經被連續插了三天三夜了……快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的,無論哪個洞都好難受,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

楚冰柔的哀求聲從房中傳來,但她的聲音太過悅耳,身子太過誘人,這種楚楚可憐的哀求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想要更加過分地去欺負她。

“操,三天三夜,難道說這玉雪劍幾天都冇下過床了?”

“正是,不得不說,這個小美人確實操起來過癮,這幾天咱們幾個輪著操,就冇讓她下過床,整天這麼綁在床上轉各種姿勢操,她就在那哭著哀求我們,越哭操起來越爽。”

黑索一臉興奮地解釋,還看了一眼房間裡正和楚冰柔滾著床單的劉平,後者正沉浸在楚冰柔的**之中,對外麵的事情全無關心。

“想來這玉雪劍雖然是年輕一輩的,但也算是個知名的俠女了,在豔名錄上也有名字,能操到玉雪劍真是一件爽事。”

“嗬嗬,素聞熒雪穀美人輩出,這楚冰柔果然不錯,又冰又柔,媚骨天成,比起外麵兩位大師也毫不遜色,看得我這裡也心癢癢的。”

“嗚嗚嗚,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停下啊啊啊,真的不能再插下……好難受,好像要被插壞了一樣,要爆掉了……嗚嗚嗚嗚嗚……好熱,又要射進來了,不行……不要再射了……噢噢噢噢噢,不行了,受不了了,要**了……忍不住了,又要**了,不行,不能再**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群人看著劉平在床上狂操著楚冰柔,後者一邊哭求一邊**噴水的樣子讓男人的**更加膨脹起來。

“話說,咱們來都來了,這楚冰柔能操上嗎?”

“當然可以操上,玉雪劍和兩位大師一樣,雖然本店不賣,但能限時享用,以酬謝各位客人遠道光臨我媚臠店。”

“哈哈哈,黑索真是給麵子,這一次來白州果然不虛此行啊。”

聽到能操到這麼讓人興奮的楚冰柔,周圍的客人立刻下麵硬了起來,這時候劉平剛在楚冰柔體內射完精走出來。

眾人進入房間,隻看到被操翻在床上的玉雪劍楚冰柔正無力地躺在床上,無法合攏的雙腿間不斷流出精液,看到一群陌生的男人進入房間,立刻哭求起來。

“不行,這麼多人,人太多了。真的不行,已經快要被插爛了,讓我休息一下吧,求求你們,已經三天三夜了,真的受不了了,會壞掉的,一定會壞掉的,不要過來啊。”

“放心,冰柔妹妹,你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耐操呢,自己不知道而已。”

“各位,等下咱們幾個輪著上,這幾天咱不走了,再乾上三天三夜,讓她還是下不了床!!”

“不要,這不是真的,不行的啊啊啊啊啊!!!真的會被插壞的啊啊啊!!”

楚冰柔的哀叫聲從房間中響起,但很快就被打斷,聽起來是嘴巴被堵上了,然後就是兩人在床上打滾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

正在黑索為客人介紹房間的時候,白索那邊也在介紹店中的刑具,幾個新抓來的女俠都分彆被綁在木馬或是刑椅上,一邊光著身體受刑一邊被人圍觀和取笑。

其中,一個長髮的美婦格外漂亮,**飽滿,雙腿修長,一看就是個極品尤物,隻是被矇住了雙眼,堵上嘴巴,分不出來是誰。

隻見這美婦正騎在一個木製的馬狀刑具上,馬背經過特殊設計,如刀刃般深切進美婦的**之中,雙腿被分彆捆在兩側的金屬環上,美婦的腳踝上還有鐵球用來加重,讓馬背的尖銳處深深卡住美婦的雙腿**之中,隻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就覺得殘忍。

“嗬嗬,我說你們這些個器具真是曆害,女人坐上這些,不死也要被廢掉一大半吧。”客人們饒有興趣地看著房間中各種各樣的刑具,有些刑具即使是他們這些江湖老手都不認識。

“這些都是老闆娘以前帶過來的,專門是用來玩弄女人的刑具,老闆娘特彆擅長弄這些。”白索指著那個美婦身下的木馬,“正好給她用上了,不用擔心,這女人武功很高,弄不死的。”

白索說完還拍了拍美婦的屁股,讓她的身子在木馬上前後搓動,發出更大的呻吟聲。

“這女人是誰,長得這麼漂亮,怎麼說在江湖上也有名字吧。”

“何止是有名,看看這個!”

白索說完,指著美婦脖子上的官印,上麵赫然印有‘花’的字樣。

“這官印,難道是朝廷的印章?上麵有花字,莫非這個女人正是四大女神捕花照影?”此言一出,眾人皆愕然,這花照影乃朝廷之神捕,行事風格張揚跋扈,眾人皆有忌憚,但隻論姿色的話,確實是一個能在豔名錄上排在前頭的美人,但冇想到這美人突然消失,真相卻是栽在了本該被自己清理掉的媚臠店手中?

這誰能想到!

“正是,這花照影一直以來都和我們媚臠店作對,冇想到被我們意外逮住了,你們看看,這**,這屁股,夠騷的吧。”白索一邊說一邊將繩子套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然後另一端係在木馬的尾巴上,使得繩子反向緊緊勒住女人的脖子,隨著脖子處的繩套越來越緊,讓女人開始窒息。

“這夠狠的,不過花照影一來禮州就攪得天翻地覆,差點還把媚臠店整個拔了,現在被報複也是她自作自受。”看著木馬上的女人,同為黑幫派的客人顯然站在黑道的角度上,讚同狠狠地懲罰這個差點把一大片黑道都清理掉的漂亮女神捕。

“不過我怎麼記得花照影是短髮,而且身形也有點不一樣?”

“花照影都消失快一個月了,你記錯了也有可能,不管了,既然有這個官印那肯定就是花照影!”

“你彆說,這花捕頭叫的可真騷。”

白索這一邊,剛把繩套固定好之外,又走到木馬前方,然後拿出兩個乳環接著直接穿在女人的**上。

“這是什麼,還有活?這刑具真夠狠的,花照影這一套下來得掉層皮吧。”

客人們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隻見白索給女人的**上穿完環之後,又在乳環上分彆繫上兩根繩子,接著同時係在木馬的馬頭上,然後開啟機關。

立刻木馬開始上下前後搖動起來,而木馬上的女人很快就發出嗚嗚聲的慘叫。

“操,這三麵夾擊太猛了,這花照影要不是有武功,一般女人早就不行了吧。”

隻見隨著木馬的搖動,女人很快就在馬背上仰起頭開始**,她的下半身在短時間內濕了一大片,整個人因為劇痛而不斷仰起頭掙紮。

而每當她仰起頭的時候,脖子上的繩套就會收緊迫使她脖子不斷向後仰,使得她整個身子向後反弓,幾乎窒息。

同時係在木馬馬頭的繩子卻緊緊拉扯住她的**,讓她身子反弓的同時,胸部卻被逼向前方挺起,一雙美乳被拉扯到變形,就這麼頭部向後仰,胸部向前挺,屁股高高翹起以極其怪異的姿勢在木馬上呻吟。

“這就是老闆娘親手設計的刑具,名字是‘尖叫木馬’,是不是很貼合?”

白索滿意地看著木馬上受虐的美女,還落井下石地伸出雙手按住她的腰肢,然後用人力加快她的木馬上的身體搖動,很快就將這個蒙著臉的女人弄得小便失禁,在木馬上不斷尖叫抽搐。

“真是夠刺激的,話說上官紫老闆娘呢?”

“不知道,很久冇見到她了,不用管她,現在是我們二索一鎖的時代了,哈哈哈哈哈。”

白索大笑著鬆開握著女人腰肢的雙手,然後拿出鞭子開始抽打起她的身體。

“花神捕,你叫得真夠浪的呢,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

…………………………………

此時,媚臠店外麵不遠處的一處小巷之中,由於該城較為繁榮,所以當地設有公廁,平日裡大多是一些平民在使用。

夜裡,媚臠店的客人們留宿在店中玩弄著那些被抓來的美女時,另一場**正在進行。

雖然從外麵看不清楚,但隻要走進這個廁所就能看到一個形狀極美的雪白屁股被卡在廁所旁邊,中間被用木板隔起來,讓屁股的主人隻能在那裡無助地扭動,卻什麼反抗也做不了。

“嘿嘿,收錢啦,收錢啦,隻要一點碎銀,這個漂亮的屁股就能隨便插。”一個瘦小的男人站在屁股的旁邊吆喝,這個廁所其實位置比較偏僻,平日裡人流並不大,隻有熟悉這個位置的人纔會來這裡上廁所,所以隱蔽性也相對較好。

雪白屁股的主人當然就是真正的花照影,可憐的女神捕身為朝廷中人,一身武功卻莫名奇妙被這些小民抓住**了幾天幾夜不說,還被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傢夥關在公廁之中,每個上完廁所的男人隻要付點銀子就能享受到江湖知名美人的**服務。

“嗚嗚嗚嗚嗚!!!!”花照影被卡住的上半身發出呻吟聲,直到現今她嘴裡的口具仍然冇有被解開過,雙腿間的貞操帶也一直穿在身上保持著**大開的模式,除此之外全身**,雪白的**和廁所肮臟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看廁所的傢夥倒也清楚,每天都會用水清洗花照影的身子來保持乾淨潔白,以吸引客人不斷花錢享受。

“來來來,想要入廁的過來看看,花點銀子就可以操,看看這屁股,這長腿,你去窯子裡根本找不到這麼漂亮的貨。”看廁所的男人用手拍打著花照影的屁股,將屁股打得臀肉亂顫,吸引了大量人的目光。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我敢保證你以後再也找不到這麼漂亮的妞了,不用擔心,看到屁股上的官印了嗎,這就是個官妓,可以隨便操。”

“這婊子可以一人兩操,前後兩個洞都可以操,價格一樣,射在裡麵也可以,不過得加錢?你說為什麼加錢,清理費嘛~”

“哈哈,如果你有小解,也可以直接尿在她的嘴裡,不過這也要另外加錢~”

“嘿嘿,客人你又來了,昨天你都來了三回了,今天又來,是不是冇操過癮啊?”

在這個牙尖嘴利的看廁人的吆喝之下,很多人都紛紛掏出銀子,然後解開褲子來嚐嚐這不知哪裡來的漂亮美人的味道。

“啊,又來了,又進來了,為什麼這麼多人…………”花照影嘴裡被堵著無法發聲,身體被卡在木板上也看不清楚身後有多少人,堂堂的女神捕就這麼成為了付費廁所,巨大的屈辱讓她難以接受,正晃動身子時,突然間隻感覺到屁股上的肉被人用力一捏,然後一根**就這麼毫無征兆地捅進了自己的**之中。

“嗯啊啊,可惡,為什麼我花照影竟然會被這些小民……要不是那貞操帶……”花照影惱怒地思索著,但思緒很快就被男人的**衝擊掉了,男人的**不斷在她的**中搗進搗出,睾丸碰擊著她的臀肉,撞得她身體一晃一顫難以維持思考。

而花照影看不到的是,操著她的男人身後還排了一長串交了銀子等著排隊操他的男人。

“媽的,這實在是忍不住啊,這女人真是太騷了,光是看著她被操的樣子,看看那一蹬一蹬的大長腿,光是能摸上這腿就值了。”

“前麵的,快點,你再不快點,老子還冇操上就要射了!!”

一群排隊的男人在後麵,隻是看著那雪白的屁股挨操就忍不住掏出**開始**起來。

“不要催,不要催,每個人都有機會,我既然收了錢,就要保證客人的服務。”那看廁所的男人倒是很有服務意識,在旁邊維持著秩序,“前麵那個洞排的人少,也可以排到前麵去。”

看廁所的男人指了指花照影被卡在木板另一側的上半身,整塊木板是卡在她的**下側,這樣花照影的臉龐和**都在另一側。

在這一側中,付完錢的男人們可以一邊操著花照影的嘴巴,一邊玩弄她的美乳。

“嗚?嗚嗚嗚嗚!!!!”此時花照影正努力承受著身後男人的**,這時候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一根很久冇清洗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將花照影的注意力回到前方。

“可惡,我竟然被這些傢夥,等我解開這該死的繩子,一定………嗚嗚嗚嗚??”花照影的思緒被突然插進嘴巴的**所打斷,由於嘴裡的口具讓花照影無法主動閉緊嘴巴,等於所有等著插進來的**她都隻能來者不拒。

“嗚嗚嗚嗚!!!!”花照影的嗚嗚聲剛起,嘴巴就被一根腥臭**猛地塞滿,那男人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直捅喉嚨,頂得她乾嘔不止,口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淌下,滴在她雪白**上,亮晶晶一片。

身後的男人也毫不客氣,粗黑**如鐵棍般捅進**,囊袋啪啪撞擊臀肉,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撞得她嬌軀前晃後顫。

從前方一側看來,就是眼前的女人不知怎麼地突然**甩得像兩個大浪球,劃出**的弧線。

這樣子讓前方的男人色心大起,**加快抽動,很快花照影就被嘴裡的**操得杏眼翻白,口水不自覺得流了下來,順著脖子滴到地上。

‘不行,快點拔出去,快要不能呼吸了,我堂堂花照影,竟然被………’花照影被前方的男人用**不斷衝擊著喉嚨深處,讓她無法呼吸。

而那男人似乎是看得花照影狼狽的樣子感覺有趣,於是用手指插進花照影的鼻子裡,將她的鼻子也堵住,就這樣毫無憐惜地暴力操著這個被卡在木板上的美人。

“嗚嗚嗚嗚!!!”花照影被操得無法呼吸,哪怕她一身武功這時候也被活生生乾得雙眼翻白,開始窒息,口水流得更快。

而窒息帶來的**快感又同時反映到了她的下半身,木板另一側的男人操著操著,自己還冇有過癮,這女人竟然突然抽搐起來,**中噴出**不說,就被下麵的洞也噴出尿來。

“操,這女人怎麼突然間噴出水來了,老子這邊都還冇乾完呐。”操著花照影的男人被突然噴出的**濺了一身,抱怨起來。

不過對於後麵還在等著排隊的男人來說,這個會自己主動噴水的雪白屁股反而讓他們驚得睜大眼睛,甚至有人還冇有等到自己掏槍真的乾上之前就射了出來。

“媽的,太他媽的騷了,今天老子就等在這裡,前後兩個洞都要操,各操三遍!!!”

人群之中突然發出叫聲,守廁人滿意的笑聲之中,前後兩側排隊等著操她的人數足足翻了一倍。

……………

幾天之後,開張大吉的媚臠店中,黑索,白索和劉平三人正坐在那裡討論著接下來的宏圖大業。

“這個咱這店算是在白州站穩腳跟了,我那邊的店全毀了,等會兒就讓人把我店裡的東西都運過來,這下咱們兩索合併成一家店。”

“冇問題,如今我們兩索重聚,再加上劉平這一鎖,一定能重振媚臠店大業,再也不用看上官紫這個妖女臉色了,哈哈哈哈。”

正當黑索和白索,劉平三人開懷大笑的時候,突然間地下傳來一陣巨石破裂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黑索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隻看到一個客員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大叫。

“下麵地道突然有人破牆而出,正,正是那個張真子和胡一刀,他們冇死!!!”

此話一出,三人立刻大驚失色,這張真子和胡一刀的武功之高,就連老闆娘上官紫都打不過。

這次他們破牆而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哪怕擊退他們,媚臠店的地點已經暴露,難保以後朝廷或是名門正派不會派出更多人來剿滅他們。

“不好,這張真子和胡一刀,隻憑咱幾個怕是擋不住啊。”白索臉色發白,本來就白的臉更是慘白,而黑索則黑著臉,急得在那裡轉。

“既然如此,隻有一個辦法了!”劉平也突然跳了起來。

“什麼辦法?”黑白二索突然齊聲問。

“趁這兩人還冇完全破牆而出,咱們先逃!!”劉平果斷地做出決定。

好在此時大部分女道和女尼已經被賣出,隻剩下靜空道長,雲覺大師,楚冰柔和‘花照影’等少數幾人,搬運起來也方便。

於是劉平招呼店裡的員工迅速將吊在空中的靜空道長和關在籠子裡的雲覺大師等人用麻袋套住,然後抗在肩膀上從暗道裡逃出。

劉平本人則將不知道多少天冇下過床的楚冰柔從床上抱起來同樣堵住嘴巴,然後裝進麻袋裡帶走。

就在黑白二索準備同樣將‘花照影’搬走的時候,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忙腳亂之中解開了她的眼罩,立刻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呆的表情了,原來一直被他們綁在木馬上操的女人並不是花照影,而是失蹤的老闆娘上官紫。

在上官紫淩利的目光這下,黑白二索不知怎麼回事,反射性地拿下她嘴裡的口塞。

“嗬嗬,老孃的身子怎麼樣,這下你們爽夠了吧?”

隻見上官紫媚眼中半怒半笑,讓黑白二索摸不著頭腦,她這究竟是發怒還是在發笑。

“還愣著乾什麼,那張真子和胡一刀都快要打過來了,除了老孃還能誰能擋住他們?”上官紫此話一出,黑白二索立刻一邊流汗,一邊手忙腳亂地將上官紫身上的繩子解開。

“老闆娘息怒,咱兩人實在是不知……”這黑白二索看到上官紫就好像冇了氣一樣,哪怕這時候上官紫已經被他們綁著操了不知道多少回,全身**而且狀態也不怎麼好。

“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呢,嗬嗬,我知道你們倆一直對老孃不服,嗬嗬,什麼兩索一鎖,冇了老孃,你們去外麵對付那兩個人啊。”上官紫冷笑著將身上的繩子徹底鬆開,然後從地上撿起她的紫袍鬆垮垮地穿上,赤腳走到兩人的麵前。

“這,老闆娘你要不想想辦法?”黑白二索這時候心裡更是發虛。

“我想想,我被你們操了這麼久現在體力不支,估計擋不住張真子,胡一刀兩人,雖然這兩人被困在地下通道估計狀態也不怎麼好。”

“老闆娘的意思是說,我們一起上和他們爆了?”

“不,我們趁他們兩人還冇打上來,一起撤出白州!”上官紫略微思索了一下,“這裡怕是保不住了,就算擊退這兩人,以後也會有更多人找上門,還不如果斷撤離這裡,搬去南境諸州重新開店!”

上官紫輕輕一笑,雖然語氣虛弱,但思路穩定,不愧為江湖七大惡女之一。

無論是禮州,還是白州都是大桓王朝掌控力較強的地區,在這裡開店確實不穩,還不如乾脆南下進入士,平,樂,永四個亂州重新發展。

“老,老闆娘說的,我這就去通知劉平。”

“記得告訴他一聲,以後你們兩索一鎖都歸我管。”

上官紫繼續輕笑,而黑白二索則嚇得一哆嗦,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大約一天後,當太玄派的張真子和劈風堂的胡一刀終於打破密門衝進媚臠店的時候,店裡早就空無一人,隻剩下一些冇有辦法搬走的刑具留在那裡。

幾個月後,媚臠店突然在南方再加開張,但這次開的更加隱蔽,更加難覓蹤跡,同時上官紫的惡名再次出現在江湖之上,她手下的二索一鎖更是成為了江湖黑道上捆綁女人的‘專業人士’,一旦有俠女被黑白二索綁住,然後被鎖頭鎖住的話就再也冇有機會脫身了,隻能被帶回媚臠店接受調教最後等著被人賣掉。

楚冰柔,靜空道長,雲覺大師三人作為媚臠店的鎮店之寶留在店裡,至於曾經風光無限的神捕花照影則再也冇有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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