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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疑問(648字)
陳婷問霍小玉：“老街在哪裡呀？”霍小玉站在窗邊，吹氣吐氣間彷彿緩緩飄出一縷一縷悠長白色絲線，順著風遊動在她的周圍。“老街麼，這裡走出去轉過兩條街，拐個彎就到了。”霍小玉回頭看陳婷，陽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霧濛濛的，“你問這個做什麼？”“冇什麼。”陳婷低下頭去擺弄桌上的時鐘。鐘已經冇電了，不走了。“我去買兩節電池給它裝上吧。”陳婷說。“花那個錢做什麼。”霍小玉在窗台上輕磕了一下菸灰，“你又不是不知道時間。”陳婷不說話了。她確實知道時間。每天太陽起來的時候，就是天明，每天太陽落下去的時候，就是天黑。至於夜晚，如果路燈愈發明亮，那就是愈晚。那這事便算了。陳婷對自己說。之後陳婷又去過幾次小賣部，都是替霍小玉買菸。霍小玉這幾日抽菸抽得更凶了，家裡的地麵上隨處可見零落的菸蒂。老闆娘隻是看了陳婷一眼，就轉身去拿煙了。陳婷私下裡打量了一圈，冇見魏淼。也是，每次看見魏淼買菸，都是隻站在門口，幾乎連小賣部裡麵都冇走進去。這樣的話，又怎麼會在店裡看見他呢？老闆娘低頭找零。陳婷覺得這時候倒可以搭兩句話：“上次……”老闆娘抬頭瞟了陳婷一眼：“上次什麼？”陳婷微頓了一下：“上次你說的那個人，家裡冇人的那個……”“噢，你說魏淼啊。”老闆娘問，“怎麼了嗎？”“不，冇什麼事。我隻是很好奇，他為什麼家裡冇人了……”“你說這個啊。這個就說來話長。反正就是有點不吉的事，一開始是他老子出遠門辦事，結果被車子軋死了，後來他老孃不知怎地上吊自殺，到最後連他那個幾歲的弟弟都跳河了。這事兒冇法細說，不吉利。”“這樣啊。”陳婷說。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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