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誒,你們都有個‘翎’字,是同一個嗎?”
我是怎麼回答的?
“嗯呐,是同一個。”
“寶寶,我嫉妒了,以後不要再提這個人了好嗎?”
“不是你非得要我說嗎?”
“好吧,寶寶,怪我。”
我扶住額頭,感覺天都塌了。
可能是我沉默的時間太長,沈南映朝我走近一步,又問了一遍。
“怎麼,不可以嗎?”
汪總監立刻狗腿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能為公司省下一筆錢,他臉上的褶子都要笑爛了,我的心情卻和他相反。
果然,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
我該怎麼辦呢?
下班的點到了,我卻不同以往的坐在工位上冇動。
“小葉,怎麼滴,今天這麼努力啊?”
“葉助明明是一下班就消失的人,今天居然留在這陪我們加班?”
“葉助,是不是啊?你真的要陪我們?”
我擺擺手,敷衍了一句:“我愛上班,上班使我快樂。”
我的工作非常清閒,平時都是用家裡的筆記本電腦收尾,今天特意慢悠悠的占了個工位工作。
夜幕緩緩降臨,最後一抹橘色也從落地窗前消失了,隻剩白熾燈的光打在桌麵上,清晰刺眼。
我在心裡排練了幾遍敷衍沈南映的話術,又玩了好一會手機心情才放鬆下來。
快到十點時,沈映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我等了一分鐘才掛斷。
沈映:寶寶?
“在加班呢,明天再打吧。”
沈映:加班?寶寶你不是不加班嗎?
“現在要加了,可能以後都會加。”
那邊忽然冇再發訊息,我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打字框,應該冇問題吧?誰說總裁助理就不加班了,對,我要掙錢,所以得加班。
“有個助理辭職了,我現在一個人乾兩個人的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