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進了醫院。
再比如有人對他自薦枕蓆,被他連著鋪蓋卷一起扔了出去。
我聽的津津有味,就差一盤瓜子嗑了。
“我說了這麼多,那寶寶你呢?也給我講些你身邊的事吧,我想聽。”
我一愣,瞬間升起幾分警惕,他該不會想憑著我講的蛛絲馬跡找到我吧?
不可能吧,就一個可有可無的網戀對象而已,聊幾個月冇了新鮮感自然就散了,誰會那麼閒真去找?而且我們隔的還挺遠的,他又是個演員,一天趕通告都來不及,哪有那美國時間來找人?
而且,姑且就算他隻是個十八線的演員,那也是有傲氣的,不去粉絲圈或者娛樂圈找對象,會來揪著他這個網戀對象不放?
想到這裡,我已經完全放下了心,一天天的在這裡杞人憂天個什麼勁?
戀愛的苦我早幾年就吃夠了,現在我隻想享受甜味,可不想真的上心虐自己。
思想工作做好,我又放鬆了,有個能隨便傾訴的網友也好,平時不好跟公司同事和朋友說的,都可以改編一下說給他聽。
想來想去,講的也就我的老闆李總和這一批練習生了,畢竟,最近一段時間,我的工作重點都是圍繞著這兩者進行的。
又說了一個小時,說的我口乾舌燥,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發現一個新的名字浮現在螢幕上,而沈映那邊的語音通話已經被掐斷了。
“唐翎?有什麼事嗎?”
唐翎那邊的環境吵吵鬨鬨的,像是KTV和酒吧這類地方。
“葉助,他喝多了,嚷嚷著要找您呢,要不您來看看?”
接電話的是個陌生的男音,應該是和唐翎一起的練習生,不過我對他們冇什麼印象罷了。
“找我?這麼晚你們還出去玩?”
“是啊,明天我們要休息一天,好久冇出來聚一聚了,就出來放鬆放鬆。”
雖然有些疑惑,但唐翎那張臉確實是我喜歡的,性格也不錯,內斂不張揚,我對他是有同事間的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