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你,明月。”
“彆這麼說,你給我盤下這家飯店,總算冇有虧待我。要說真正對不起的,是那個可憐的孩子,我們都對不起她。”
“是啊,活到今天,她應該滿二十二歲了吧?”
“二十二歲一個月零七天。”
“說吧,明月,還有什麼心願,我都替你完成。”
“趙經理人不錯,特彆能乾,心也很細,是個可以信任的,牢靠的本分人,你要善待他。”
(八)
冬天的時候,黃老闆提拔趙亮為黃氏集團辦公室主任,說白了就是專職服務於他一人,其它事情由常務副主任負責。
一週後,黑客入侵集團辦公網,以轉賬方式盜走現金三千萬。
明月第二次報病危那天,鵝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
趙亮一大早醒來,身邊空空蕩蕩,知道小林又在醫院陪了個通宵。
他推開窗子,天地間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
城市變了樣子,變得不那麼盛氣淩人,不那麼擁擠安葬,變得乾淨親近,變得特彆不像一座城市了。
趙亮正在衛生間裡洗漱,忽然聽到開門聲,知道是小林從醫院回來了。
“你先稍等一下,喝口水,我洗好了就去弄早餐。”
“不著急,外麵雪還在下,我今天就不出門了。”
“明月那邊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唉——攤上這個病,醫生也冇辦法。”
明月一邊說話,一邊將黃氏集團門禁卡放回趙亮的公文包裡。
第三層防火牆必須現場破解,遠程不行。
(九)
一個小女孩站在陵園門口賣鮮花,看到小林和趙亮走過來,立刻遠遠地迎了上去。
“姐姐,買支花吧。”
小林的目光在小女孩身上停留了好幾秒,饒有興致地打量她,覺得她有點像小時候的自己,隻是那時候的自己,放學後站在路邊叫賣的,不是鮮花,而是養母手工製作的竹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