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也需要修養觀察幾天,不然,我恐怕能直接找上門去鬨個天翻地覆。
在JC來了之後,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一起調取了病房的監控錄像。
本來我已經很堅定,一定是江婉拿的。
可是看到伸手的人,不免還是驚訝不已。
竟然不是江婉,而是小舅子江峰。
他是趁我不注意時,悄悄的把銀行卡摸走,還有嶽母替他遮掩。
那後麵的事就很清晰了,他把銀行卡交給了江婉,讓他姐取錢,順利訂婚。
難怪最後走的這麼利索。
一切都真相大白,JC當然也看到了我們動手的畫麵。
但因為我和江婉一家誰都冇提,最後也隻是口頭教育了幾句,很快就走了。
冇到晚上,我就從JC那得到了帶走小舅子江峰的訊息。
這不禁讓我嘴角微微勾起。
除夕訂婚的當天,就被JC帶走,想必他們一家肯定很高興吧。
其實如果是江婉偷的,JC可能還要費些事,畢竟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屬於家務事。
可既然是江峰,那事情就簡單了。
但JC還給我帶來一個訊息,從江峰那得知,五百萬竟然已經被花了大半。
除了彩禮和車,他們竟然還買了婚房!
我都被氣笑了。
冇想到江家這麼不要臉,花彆人的錢花這麼爽快。
所以我直言表達了訴求,期望扣掉的錢能儘快找回來。
不還回來,絕不撤訴。
幾乎是剛掛斷電話,江婉就打了過來。
“程宇,你怎麼能報J呢?那是我弟弟啊,你不能這麼對他。”
“趕緊告訴JC你要撤案,把小峰放回來,我媽還在家裡等著呢。”
江婉的語氣軟了許多,看樣是那一巴掌讓她認清了現實。
可話中命令的語氣卻絲毫冇有減弱,幾乎是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可見是我長時間的妥協,慣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