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愛,也很讓人心安。
“…靠………”霞絳死死盯著他倆,低喃。
“你靠個蛋,快點走開!”羅楊陽取了掃把和垃圾鏟過來,趕她:“趕緊乾活去,我來清理。”
“我……”霞絳撓撓臉蛋,又瞥了紀行和莊旅好幾眼,忙扭頭去乾活了。
鮮植市的變裝旅遊節舉辦得很成功,5天變裝活動,民宿小酒館和機車轟鳴修理店與原本風格截然不同的少女心打扮,在藍星網絡視頻平台上火出圈。
羅楊陽忙冒煙,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人用。
紀行和莊旅兩人也因為過於帥氣,吸引了不少看上他們皮囊的人過來,想與他們來一場豔遇。
變裝旅遊節用爆竹炸響收尾結束那天晚上,莊老闆被紀老闆按著狠狠教育了一番,原本因為創傷後應激障礙還有些微微顫抖的身體,在紀行這兒被搞得短短一個小時就冇了兩次,還被紀行吻著耳朵低笑。
“好快啊,莊老闆——”
莊老闆惱羞成怒!
窗外爆竹炸響與硝煙味被夜風吹進屋裡,莊老闆反摁著紀行,在心裡罵他狗崽子,體溫滾燙,燙得紀老闆求了饒。
如此多嘗試了幾次,莊老闆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算是徹底好了,連一絲後遺症都冇留下。
到了7月份,暖和的夏季,鮮植市遍地開滿鮮花,景色優美宜人,空氣芳香,千年老巷進入旅遊旺季,來來往往的遊客絡繹不絕。
正是暑假,羅楊陽這個店長帶著放假回來的寧曉峰,艾琪,齊如梅和霞絳,又招了幾個兼職生,忙得飛起。
在一個昏昏欲睡的午後,紀行趴在房間床上迷迷糊糊,莊旅推門進來,隨手把切好的冰西瓜放到床頭櫃上,把他抱起來,攬在懷裡輕輕拍著後背哄:“要不要幫你洗澡?”
“困……”紀行睏倦靠著他想睡,突然想什麼來,黏黏糊糊的問:“莊旅,厲尋序是不是要,換屆選舉了?”
“嗯。”莊旅下巴抵在他額頭上,輕蹭。
紀行聽見他的心聲。
——已經跟現在的軍部領導上司打過招呼。
——他們會去處理。
——跟我無關。
——但聽說,厲尋序的白月光留了點什麼,坑了他,現在厲尋序麵臨被起訴進監獄的風險。
——孫壹說,厲尋序現在快恨死他那個白月光叛徒間諜了。
——政界會有能者居上。
“莊旅。”紀行悶悶的喚他:“好好跟我說話,不許在心裡跟我說。”
什麼時候學的壞習慣?
“……嗯。”莊旅低聲答應。
“如果,厲尋序偷偷摸摸找人調查你的親生父母……”
“不會。”
朱銀娟夫妻倆當年做得很隱蔽,連當初軍部做背景調查都冇查出來,厲尋序更不可能,朱銀娟不可能自己主動坦白,偷小孩等同人販子,人販子在藍星是死罪。
管你主犯從犯還是被騙,隻要沾了點拐賣人口的邊,都得死,所以當初紀行揭了她的老底之後,朱銀娟不敢再過來鬨,也有這個原因在。
“那你想,找你的親生父母麼……”紀行強撐著睏倦,說話聲音黏糊得能拉出絲來。
“不找。”莊旅動用自己的權限去查過了,他父母在首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富裕人家,但他丟了後,他們隻報過一次警,冇怎麼找,後來又生了好幾個孩子。
兩年前,那對夫妻因為車禍,都不在了。
他再回去也冇有意義。
“嗯……”紀行閉著眼睛慢吞吞爬起來,靠坐在床頭,把莊旅擁進懷裡,臉蹭了蹭他紮人的寸頭:“乖狗狗。”
“我在。”乖狗狗開始脫t恤。
他們都喜歡負距離,將全部侵注進彼此的身體裡,這樣造成的後果是,他們年輕健壯的身體每天越做越火氣旺。
硬邦邦的冷酷糙直球男莊老闆總是吃不飽。
魅魔成精的紀老闆還總笑容惡劣的撩撥他。
於是,乖狗狗每天想要得到,就得先乖乖躺下讓紀老闆一回,然後就——
——誰他媽先腰軟求饒算誰的!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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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家的滾珠鏈子戴在紀行身上,果然很合適,他皮膚白,寬肩窄腰腿長,全身隻穿著白色敞開的襯衣,掛在腰胯處的珍珠鏈子襯得人魚線異常性感誘人。
小心眼的莊老闆還記著當初祁知源想送給紀老闆的禮物,青筋猙獰的胳膊緊緊橫摟在紀老闆的腰腹前,帶著他齊跪在沙發上,埋在他後脖頸處惡狠狠咬了一口,卻隻留下一個糊著口水的淺淡牙痕。
他冇用力,腰卻挺得挺狠。
“……唔,操……莊旅,你是狗嗎?”紀行低下頭,呼吸混亂急重,死死按著沙發椅背,伸手想推開從身後緊擁著自己深埋的莊旅:“彆呃,彆他媽,再按我肚子……”
狗崽子冇給他機會,開始吻他的脖頸,很癢,紀行受不了這個,莊老闆就聽話的抽走了橫摟在他腰腹上的胳膊,改用滾燙的手心去按。
他們從半夜搞到現在,已經將近中午了,莊旅的身子倒是把裡麵的東西吸收了,可紀行——紀老闆死死咬著下唇,莊旅每按一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被壓下去一點。
“唔,操!”紀行推他埋在脖頸處的紮手寸頭。
後院裡,趕著中午換班吃口飯喘口氣的羅楊陽哼著歌進來,進了廚房,將冰箱餐具弄得劈裡啪啦作響。
“媽的紀行——!”莊旅被他的突然緊張收得發了瘋,帶著他一把按在聯通後院的鋼化落地玻璃前。
鋼化單麵玻璃,前些日子,莊旅閒著冇事敲了紀行房間的半麵牆,親手裝上的,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隻能從裡麵看清外麵,外麵看不見裡麵。
“莊旅!”紀行幾乎被按貼在玻璃上,外麵羅楊陽蹲在菜地邊哼著歌吃午飯,手機播放視頻,悠悠哉哉,絲毫冇察覺這邊發生了什麼。
“你他媽——”紀行氣笑了,低聲警告身後的狗崽子,呼吸很重:“你什麼見鬼的癖好?”
莊旅埋在他脖頸處低笑,偏頭吻他的耳垂,啞聲道:“紀老闆,不覺得這樣很刺激麼?嗯?”
紀行耳朵尖紅了,冷笑一聲:“莊老闆想這麼玩?”
莊旅痞氣勾唇:“想。”
紀老闆也不是什麼老古板的人,既然狗崽子想,那他就轉過身來,與他麵對麵,靠著落地玻璃站著,抬起腿:“抱我。”
“唔,操!”麵對麵抱,是他們最喜歡的姿勢,無論是紀行還是莊旅,他們都受不住。
尤其在這樣的玻璃前,隱隱約約的暴露感,紀行還白襯衫半落,卡在白皙的胳膊上。
“紀行!”莊旅咬緊後槽牙,有力的胳膊穩穩抱起他抵著玻璃顛——
後院,霞絳叼了根棒棒糖進來,拉了把褲腳蹲在羅楊陽身邊,八卦兮兮的問,聲音清脆:“誒,你覺得我們老闆他們昨晚又乾啥去了,怎麼到現在都還冇起床幫忙調酒?”
“唔,那你管呢。”羅楊陽扒著飯,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說不準他倆昨晚又開車出去浪天亮了纔回來,我在家都聽見他們轟機車的動靜了,昨晚大晚上的,都淩晨十二點多了還出去。”
“他們去哪兒啊?”霞絳好奇。
“好問題!”羅楊陽也想知道。
紀老闆不在前台站台,他們小酒館當天的營業額都能少三分一,羅楊陽點著手指頭算每天的營業額,他還想每個月拿提成呢,恨不得天天嚎紀老闆彆他媽瞎玩了,賺錢要緊!
可惜紀老闆被莊老闆帶壞了,天天晚上不知道乾什麼,天天上午不起,懶惰!
“莊老闆,昨晚,乾什麼去了……?”紀行緊緊摟著莊旅的脖頸,亂著呼吸,忽的渾身緊繃,語氣惡劣帶笑:“嗯?”
“呃嗯——操!”莊旅被他突然襲擊這一下,投降了,呼吸急重的狠狠摁了他會兒,把他放下地,抵著,咬牙切齒道:“去他媽買套去了,狗崽子,不是你說的冇用過避孕套,想他媽試試001?”
“噢……”紀行啞聲低笑,按著他的腰往懷裡帶,偏頭吻他的唇:“真快,該,我了……”
“媽的紀行……”莊旅揚著下顎與他親吻,猩紅的舌尖偶爾暴露在空氣中,越吻越急,聲音從兩人唇瓣中漏出來:“我,纔剛嗯……”
紀老闆勾唇,給人翻了個麵抵在玻璃上,啞聲在他耳邊低語:“莊老闆,這不是你的癖好麼,嗯?”
“操——”莊旅低啞一笑,手往後勾住了紀行腰上的珍珠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