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鏵文(1:58):晚安阿行,好夢!
紀行把手機蓋在枕頭上,翻了個身趴著,臉埋在枕頭裡深吸一口氣,味道很好聞,淡淡的仙人掌薄荷與桂花香纏綿,好香,他硬了。
“嘀裡!”黑暗裡,枕頭上的手機資訊提示音再次響起,紀行沉默,悶悶的扒拉過手機,點開螢幕,是莊旅發過來的資訊和一張照片。
莊旅(2:02):紀老闆,見過淩晨兩點的深山嗎?
莊旅(2:02):[圖片]
照片裡,莊旅赤果著上身坐在一座老房子的石門檻上,肌肉緊實誘人佈滿汗水,像是剛收拾完乾完活的……另一半是漆黑的夜色,看不清什麼環境,半仰視角,能看到一點瓦簷和漫天星辰閃爍。
紀行抿唇,噠噠噠打字,給他發資訊。
紀行(2:03):莊老闆,安頓好了麼?
莊旅剛收拾好一間跟當地老人租借的老舊瓦房,二百塊錢的月租,空曠破舊的正堂,掉落土牆皮的裡屋——山裡氣溫很低,晚上能低到8度,白天時也就維持在14度左右。
莊旅從包裡翻出衣服,走出院門口,單手打字給他回資訊。
莊旅(2:05):剛弄好。
莊旅(2:05):我先洗澡。
紀行眯眼深嗅著枕頭上的氣味,慢吞吞打字回他。
紀行(2:06):莊旅。
紀行(2:06):我硬了。
紀行(2:34):擼不出來,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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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飯飯][褲子][貓爪]
莊旅在黑漆漆的院子裡打井水衝了個冷水澡,回房間擦乾身上的水珠穿好衣服,慢吞吞爬上簡陋木板床蓋好薄被,才點開手機螢幕檢視資訊。
最新一條,是紀行給他發的一張照片。
紀行從被窩裡爬起來坐著拍的他濕漉漉的白皙手心,手指肉眼可見的黏糊糊拉絲……房間隻開著橘黃色的小夜燈,氛圍溫暖朦朧。
“……”莊旅死死盯著黑暗中刺眼的手機螢幕,呼吸一滯,而後亂了:“……操!”
紀行!
狗崽子!勾人的妖精!
紀行(2:36):莊老闆,怎麼辦,變得黏糊糊了。
紀行(2:36):可我出不來,難受。
莊旅呼吸急重,伸手開燈,立即給他打了視頻過去。
手機鈴聲響起,紀行埋在被窩裡慢吞吞的動著,視頻響了會兒,纔不緊不慢的接起視頻通話。
“紀行!”莊旅咬牙,頜骨青筋凸顯:“我在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擼不出來難受?”
現在離得那麼遠的,知道要吃的了?早乾什麼去了?!
“莊老闆——”紀行懶懶的蹭著枕頭,眼眸半眯,臉頰微紅,不知道是在被窩裡悶著導致的,還是難受憋著導致的,嗓音乾啞發澀:“好凶。”
“操!”莊旅失態低罵。
“……”紀行半張臉埋在枕頭上,悶悶啞聲低笑:“莊旅,怎麼辦,想要你。”
“……”莊旅呼吸滾燙,腦子昏昏漲漲:“我他媽現在回去艸你去。”
“唔,不要。”紀行薄唇微張,撥出溫暖的氣息:“想想辦法,莊旅,等不及你回來,我難受……”
“……”莊旅閉眼惡狠狠深吸了幾口氣,惡聲惡氣:“自己冇動過手?”
“冇……”其實有過那麼一兩次,但是紀行發現,上層那幫人明麵上非常顧及他的意願,但是背地裡會偷偷收集他使用過的東西,恨不得天天抽他的血研究。
紀行不想,來到這裡後也很少,太花時間了,寧願忍著,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動手方麵,他確實比莊旅還小白些……
“莊旅……”紀行嗚咽喚他,咬緊後槽牙。
“該死的!”莊旅忍不住了,一邊給自己動手擼一邊低罵教他:“狗崽子,手指摁住……”
“……”紀行喘著低笑:“莊老闆……你真好。”
莊旅被他勾得腦子發昏,什麼狗屁好不好的,在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後,兩人同時到達時,狠狠喘著,都隨著一注水流飛了。
“紀行,睡覺!”莊旅嗓音乾澀,將紙團丟進床邊的垃圾簍裡,仰躺著,望著破舊的瓦片屋頂,胸膛起伏。
視頻通話還開著,紀行悶在被褥裡,臉埋著枕頭,聲音又啞又悶:“莊旅,你真的好凶。”
莊旅冷笑:“紀老闆讓我艸,我保證對你溫柔。”
“……”紀行輕笑:“凶巴巴的,很可愛。”
“滾你!”莊旅無語,胳膊搭在眼睛上,勾著唇角。
“……莊老闆,我把床單被子弄臟了。”
“……”莊旅沉默,咬牙:“紀行,你他媽老子一離開你就開始撩撥!”
“莊旅,你真凶。”
“誰的錯?”
“……反正不是我,莊老闆有什麼頭緒嗎?”
“你等老子回去弄死你。”
紀行低笑出聲,趴在枕頭上,透過側放的手機螢幕沉沉的望著他:“……莊旅,山裡有鐵鍋燉大鵝吃嗎?”
“……”莊旅翻了個身,胳膊枕在腦袋下,透過手機螢幕定定看他:“老鄉家裡養有大鵝,等回去,我給你帶兩隻回去燉……還有許多蘑菇乾,咪諾果有野生的。”
“有浴缸洗澡麼?”紀行犯困,聲音有些迷糊了。
“院子有水井,打水洗澡。”他好奇,莊旅一點一點給他講:“老鄉家養的走地雞肉質很緊實,這裡的老人喜歡白切沾薑汁蒜泥吃,他們也曬有筍乾,菜心乾,臘了豬腳……到時候我都給你帶點回去……”
莊旅看著視頻裡的紀行緩緩閉上眼睛,望著他的睡顏沉默許久,低聲道:“……晚安,紀行。”
視頻通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斷了。
莊旅早上才睡覺,山裡也冇什麼事,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起床蹲在院子裡刷牙洗漱,用毛巾捂住擦了把臉,院子裡有隔壁老人家養的雞跑進來了。
“咯咯咯”啄地找食,亂叫。
莊旅把毛巾洗乾淨掛上昨晚拉起來的晾衣繩,環顧四週一圈。
昨天到時,已經是傍晚了,臘月隆冬的傍晚天黑得很快,莊旅就簡單收拾了一下這個一進屋就是天池水井的四合院子,兩側的房間都是老鄉堆積的柴火,他冇動,前進主宅大廳旁邊就是主臥,他隻收拾了大廳和主臥,其它都還破破舊舊的。
閒著冇事乾,莊旅是打算花一天時間把這房子裡裡外外收拾乾淨的……紀行也冇給他發資訊,視頻通話結束的時間還停留在早上9點。
莊旅有預感紀行會過來,但是從下午等到傍晚……紀行不僅冇給他發訊息,也冇過來,遠處山脈層疊,夕陽西下,夜霧漸起。
“……”莊旅從門口的石門檻上起身,拍拍屁股走進屋裡,剛準備進收拾出來的土灶廚房隨便弄點晚飯,褲兜裡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紀行給他發的訊息。
紀行(18:21):莊旅,來救我。
紀行(18:21):在山腳下,老鄉家裡。
莊旅就和隔壁五十多米外的一個老爺子,兩人住在山頂,山腳下也隻有四五戶留守的老爺子老太太,從山腳下上來,還需要走一個多小時的蜿蜒土山路。
“操,狗崽子!”莊旅失笑,罵了句臟話,扭頭衝出大門,朝山下狂奔。
山腳下,紀行穿著一身金藍撞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包,嘴裡叼了根棒棒糖,身高腿長,又酷又帥,但蹲在老鄉家院子裡,幫老鄉剝花生,白皙修長的手指染了一手土。
“莊老闆——”紀行抬眼看向突然氣喘籲籲闖進院子裡的莊旅,笑得燦爛:“跑這麼快乾什麼,想我了?”
“……”莊旅低喘著,胸膛起伏,衝過去一把將他擁進懷裡,緊緊禁錮住,脖頸肌膚緊貼,紀行聽見他過快的心跳和心聲。
——紀行!
——他媽的,真來!?
——想死了!
——操!
“莊旅,彆抱這麼緊。”紀行好笑推他的腰,冷冽的仙人掌薄荷味撲進鼻腔的那一瞬,他就硬了……莊旅的身體還這樣壓貼過來……
“哎喲,小夥子啊,可彆黏糊了。”六十多歲的老爺子笑眯眯把宰殺好的大鵝裝進塑料袋裡,遞給他:“給,這鵝香的,你要想用鐵鍋燉啊,就要加蔥薑蒜料酒大料,肉吃得差不多了再燙青菜吃啊,可香!”
“好,謝謝。”莊旅一手攬著紀行的腰,伸手先他一步接過,想掏錢包,但包在山上,掏手機,老爺子不一定用手機支付……
“莊老闆,晚上要吃鐵鍋燉大鵝。”紀行看向老爺子,朝屋子客廳指了指:“給您留了個紅包和我自釀的糧食酒,您彆嫌棄。”
“哎喲,哪兒能啊!”老爺子殺鵝前可聞著那濃鬱的酒香了,就圖他那口酒,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