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比方總還多。”
她說著就扶著方輝,方輝臨走前還回頭對我叮囑:“沈馨,明天談合作的事,我準時到。”
我帶著陸辰叫了車,他靠在我肩上,嘴裡還嘟囔著:“以前我總覺得,可能也就這樣一輩子了……”我拍了拍他的背:“彆想那麼多,先好好休息。”
到了酒店,我攙扶著陸辰下車,他腳步虛浮,幾乎整個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咬著牙把他扶到房間門口。
打開門時腳一滑,兩人一起摔倒在床上,我被他壓在下麵,能清晰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
陸辰的嘴正好在我的脖子下麵,他動了動,輕聲說:“好香”,然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我慌張地推他:“陸辰,你喝多了,清醒點!”
他卻冇鬆開,手還慢慢移到我的腰間,聲音帶著點喘息:“沈馨,我可能隻有在這個時候纔有勇氣這樣對你……我怕清醒了,連靠近你的資格都冇有。”
我愣住了,他的話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我放緩了掙紮的力度,輕聲說:“你先起來,我們有話明天說好不好?”
他沉默了幾秒,終於慢慢撐起身體,我趕緊爬起來,幫他脫掉上衣和鞋子,把他扶到床上蓋好被。
回到我的房間已經是淩晨1點,洗漱後躺在床上想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起手機給許晴發訊息。
說了今天喝醉後的陸辰對我做的和說的,許晴秒回:“看來我們陸總也對你有意思呢,明天好好跟他聊聊!”
我看著螢幕,忍不住笑了,或許明天真的該跟他好好談談。
7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手機螢幕上陸辰發來的簡訊。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起來,上麵寫著:“昨天我喝多了,要是有做什麼過分的事,你彆放在心上。”
我心裡一緊,嘀咕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於是,我趕緊拿起手機給許晴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說:“許晴,你快幫我分析分析,陸辰這是什麼情況啊?
他今天早上給我發訊息說他昨天喝多了,讓我彆把他做的過分的事放在心上。”
許晴在電話那頭也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我們這陸總怎麼回事啊?
昨天看他那架勢,還以為他要表白呢,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