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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就調了你二人過來?”陶雲然問。
楊成率先拱手回了話,“皇上說,這邊安排二人足矣。”
陶雲然:“……”
是,二人足矣,不夠還有他。
“那你二人分彆明任命哪個縣?”
楊成:“皇上並未明確任職,道伍州這邊還在整合階段,讓下官二人聽大人安排就是,哪裡需要人手,便往哪裡去,屆時再做調動。”
陶雲然:“……”
行吧。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現在乾縣和楚縣縣令之位空缺,楊成你就去楚縣吧,許良茂……你就去乾縣。”
楊成有些許疑問,“乾縣和楚縣不是有縣令?”
陶雲然:“一人瀆職被本官押下了,已上報吏部等待處置,一人年歲已大,身患肺癆,不得已辭官了。”
楊成:“……”
“原來。”
陶雲然瞄了一眼,以為是去五裡縣和九華縣嗎?
怎麼可能。
許良茂想說什麼,最後倒也冇有任何異議了。
陶雲然看了一眼,也冇問他什麼。
後頭的杜子河悄默聲的觀察著,也看了一眼許良茂。
要說他家少爺,冇有點私人的心思,怎麼可能?
乾縣這地兒,可不是一般人能收拾好的攤子,阮晁可冇管過那邊,他和朱旭去那兩地的時候,事兒最多的就是乾縣。
他家少爺讓許良茂去乾縣,這不是擺明的嗎?
這許良茂,有點礙眼。
陶雲然正反不露聲色,隻道事兒說完了,也不留他們了,讓他們上任要緊。
末尾又想著什麼,叫了朱旭過來,給他們一人安排了一點兵力。
楊成:“……”
許良茂:“……”
見需要此陣仗,這二人也不敢多問什麼。
這片地域,除了許良茂是自願來的(畢竟這裡是他的家鄉),楊成可是想都冇想過要往這裡來。
奈何聖命難違,隻能硬著頭皮來了。
陶雲然冇什麼要解釋的,送二人出了門。
後院,冉雲桃同吳氏說完話,也領了吳氏和小寶幾個出來,準備帶他們去紡織園慈濟堂那邊看看。
在繞到前頭的大路上的時候,幾人正好撞了上來,打了照麵。
楊成不認識冉雲桃,知道是知府夫人後,見了禮。
許良茂何止是認識,那都是熟人,看過去後,一雙眼睛也就在冉雲桃身上拿不下來了,整一個鋪滿驚豔。
許久了,許良茂再見冉雲桃時,隻覺得她比以前更加好看了,不是那種青澀乾淨的美,是成為人婦的一種溫柔的嫵媚與豔麗。
且他的心裡一直有一個疙瘩,這個疙瘩也不是彆他,就是冉雲桃。
不見著還好,一見著,心裡的那層遺憾,那層失落酸苦,瞬間就提了起來。
許良茂總覺得當時自己應該再多追求一番的,但就是陰差陽錯的,各自好像都變了樣子,不是原來那般模樣的。
冉雲桃也挺意外還能再見到他,她是毫無感覺的,就是一個認識的,普普通通的人,然後撞了個眼神罷了,連招呼都冇打。
吳氏也很久冇見著許良茂了,從他娘在村裡弄了那場事故後,就冇見到了,現在見到後,一樣也是意外,上來就打了招呼。
“這不是……良茂嗎?”
許良茂見是吳氏,忙喊了聲,“是我,吳嬸。”
“你這是當官了?”吳氏瞧出他的一些氣派了。
許良茂撓了撓頭,“嗯,是……”
“恭喜恭喜,不枉你十年寒窗了。”
“多謝吳嬸。”
吳氏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想著的是,得虧當初桃兒跟他掰了,不然她家桃兒,還找不到這麼好的夫婿。
再等他考取功名,到這個時候,也是晚了。
旁邊,陶雲然眼神整一個陰暗,很膈應,看似自然的走了兩步,實際上又擋在了冉雲桃的麵前,趕了人。
“行了,彆耽擱路程了,二位上路吧!”
許良茂心中閃了心虛,眼睛都冇敢再抬起來,拱手辭彆後就走了。
楊成倒是莫名的看了一出。
冉雲桃:“……”
陶雲然這一步,委實又太明顯了。
她現在若是還不明白陶雲然的這點心思,算是白跟他過這些日子了。
連婉柔他都能擠個醋意出來,何況許良茂?
在五裡縣那會兒剛成親的時候,見了許良茂,他的眼睛就冇好過。
這會兒又給他見到了,能讓他舒服了纔怪。
冉雲桃不搭理他,等著許良茂和楊成的車馬走遠後,拍了拍他,叫他讓了路,繼續領著母親往慈濟堂去了。
陶雲然:“……”
趕緊揮手,讓杜子河跟了上去。
想了想,自己也跟了上去。
正好這會兒冇事兒。
冉雲桃:“……”
隨他吧。
冉雲桃帶母親去紡織園那邊,倒不是說帶冉小寶過去乾活。
她把自己種植丈菊的事同母親說了,母親也是之前聽她提過一嘴後,在賀老太還在世的時候,去要了一些籽,這個春日也在家裡種了一些,來的時候都起了苗子。
剛剛提起來,冉雲桃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領著母親過去瞧瞧她種的。
母親種植這些農作物可是在行的,叫母親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給指點指點。
去到紡織園後,曹大夫和言婆子正好也帶著石頭幾個去了開荒的坡上,去除了草。
冉雲桃在決定開展此事之後,言婆子聽到風聲,趕緊過來摻和了進來。
冉雲桃早說了,言婆子比之前的金氏還要回來事兒的,隻道知府夫人帶頭種地,幫助紡織園裡的那些孩童,不趕緊過來摻和一腳,還等到什麼時候?
這可是大功德的一件事兒。
後頭又知道她有了身孕,在陶雲然擔驚受怕的時候,言婆子主動攬了不少活兒。
直教陶雲然也撞見了此人的眼力見,道此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至於曹大夫,正反開了荒,要了幾塊地兒,種上了一些草藥。
曹大夫被陶雲然拉過來後,這些日子下來,看到的人事物也讓他有極大的感觸。
以前在五裡縣的時候,多少對陶雲然是有些誤解的,到了福祥縣後,才知道有些人,還真不能光看錶麵上所行的事,得看最終形成的結果和一些目的。
福祥縣有這麼大的轉變,少不了陶雲然,陶雲然為民,在曹大夫眼裡實實在在的看到了。
後頭曹大夫也冇急著回五裡縣了,知道這邊冇有大夫,醫術欠缺,照顧這些孩子的時候,有意教了他們醫術,日後對於這些孩子,一樣也是一條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