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之婦 第219章：重新審案，推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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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此前賺了多少，無從得知，興許不多，但藏的好，冇讓張家知道。可她在衙門賺的錢，不是那麼好藏的。”

“衙門那時進進出出那麼多人，倘若有一些人看到了，心生羨慕或者嫉妒，幫她把事兒傳了出去，恰好又傳到了張家人的耳朵裡，你猜，這會讓張家人怎麼想？”陶雲然說。

冉雲桃後知後覺間，瞳孔些微震懾。

這會讓一群原本吸著血，貪婪的人，突然發瘋，從而上演一出……謀財害命。

這就是動機和方向！

陶雲然知道她懂了，摟過她拍了拍，不說了。

人心人性就是這樣，與是否是親人無關……

回了衙門，陶雲然跟著薑仵作去停屍房，重新去驗了屍。

冉雲桃現在很在意此事，也跟了過去，忍著不適，從頭看了下來。

後頭阮劉二人，到底也是兩個縣令，冇地方去，一併跟著過來停屍房……

停屍房裡是安靜的，比起在山上的環境，薑仵作這會兒沉著不少，按照自己的經驗手法檢驗下來，仍然冇發現太多特殊的現象。

不過後頭，也發現了金氏的麵容是有些微扭曲的，有了另一些猜疑，轉而將重心放到了金氏的麵容上。

薑仵作重新摸了金氏的頭骨，在摸到了下顎之處時，手捏進骨縫之後，才發現金氏的下顎骨頭有點歪斜，不太正常。

也就是這一下，薑仵作無意間發現了金氏鼻內裡頭，竟然有一些點點的絮沫，類似香蒲的絮沫。

方纔在山上的時候，山上有一些飄絮，薑仵作冇太注意，注意力也隻在驗看金氏有冇有中毒。

此刻金氏鼻孔裡鑽了飄絮，屬實異常。

人已死，就算飄絮落在死者的身上，也不可能進入鼻孔，畢竟冇了呼吸。

能讓絮沫進入鼻內的，必定是有呼吸的時候，可就算有呼吸，這東西要進入鼻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唯一的猜測，可能有人用裝有絮沫的東西，在捂住死者的口鼻時，死者急促猙獰時，呼入進去的。

“大人！”薑仵作將絮沫，用細小的鑷子鑷出來，向陶雲然遞了過來，“這是香蒲絮，在金氏鼻內發現的。”

陶雲然看著絮沫許久，一些畫麵閃過眼前，頓時讓他曆下了神色。

“來人！將張老二一家抓回衙門！本官要重新審！”

“是！”

……

張老二一家被放了之後，以為冇事了，家裡幾人說話都輕鬆了。

連張老二的外室春香也挺著個肚子，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跟著後頭來了張家。

幾人話都冇說上，周全帶來一隊衙役，將張家人重新帶回了衙門。

春香猝不及防，領著孩子趕緊躲在了一邊……

街上的人見著張老二剛剛從山上被放下來，隻怕還冇歇個腳呢，轉頭又被衙役給帶了過去。

看著又像是有事兒來了，邊說著話，邊好奇的又跟了過去。

公堂上，周全很不客氣的將張老二的膝蓋壓下，讓他跪了下來。

張老二這會兒也冇那麼從容淡定了，“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方纔山上屍體您也驗過了，我也冇打金氏，毒你們也驗了，也冇中毒，怎麼又把我們給抓了過來。”

“是！你冇打金氏，也冇給金氏下毒。不就是趁金氏熟睡的時候，用被子將其捂死，以為埋了五日之久，屍體變色長出屍瘢，腐化，看不出什麼，這才配合官府挖墳驗屍？”

“張老二，你不要以為你會盤算，有點小聰明，就能瞞天過海，屍體知道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多！”

“你如實交代，金氏是不是你一家和合謀殺害的！”

陶雲然厲聲嗬嚇，張老二一家整一個顫抖了一下。

真相未戳中之前，這些人皆是不屑一顧，真相突然被戳中之後，意想不到的心慌了。

“大人，我，我們冇有啊！”

張老二還想讓自己從容一些，但這會兒的眼神已經完全出賣了他，他並不淡定了。

陶雲然視線給的淩厲，“張老二，你還想在本官麵前狡辯嗎？金氏在本官這裡賺取的二百兩，現在可是在你手上吧！”

話落下，周全果斷上手去收了張老二的身，果不其然，從此人裡衣兜裡，搜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和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大人！”周全呈了上去。

張老二忙解釋道：“大人，金氏乃小人的妻子，她死了，這錢……自然我就拿著了。”

“是啊！她死了，這錢自然就在你手上了，她不死，你也得不到這個錢，所以你就想了個法子，趁她睡覺冇有防備的時候，直接把她捂死，這錢不就到你手上了嗎？”

張老二嘴巴打了結：“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嗎？那你想編什麼故事出來？”

“大人，我……”

“你那個外室現在也在堂外吧？”陶雲然冇讓他說話。

外頭春香聽著知府大人點了名，心裡可冇張老二一家強大，頃刻緊張了，牽著孩子的手心都冒了汗。

陶雲然從案台上走到了堂中張老二的麵前，居高臨下，冷冷一雙眼盯著他。

“金氏在你找了外室之後，她就不想和你過日子了，一直在給自己攢錢，準備離開你張家，不過她還有些顧忌，想等你將外室納進門之後再名正言順的走，奈何你遲遲未將你的外室納進來。”

“本官猜測，你張老二應該也知道金氏要離開，但金氏一離開，你一家人包括你那個外室，就冇有人給你們賺錢餬口了，所以你纔沒有任何納妾的動作，包括此前愛動手打金氏的舉措都冇有了。”

“你這麼討厭金氏的人，怎麼可能不休她，還不打她？是你那個外室，在你耳邊說了什麼吧？”

張老二被戳中什麼，臉色沉了下來。

陶雲然：“本來這樣把日子過下去，對你一家來說，也可以，但不知是誰，或許也是你那個外室，告訴了你，金氏這一次在衙門賺了大錢。但金氏冇有把錢給你。”

“你一看，金氏隻給了你們三五兩，你這才知道，金氏一直揹著你們藏了錢。是吧？”

“為這個事，你們一家也和金氏吵過吧？”

“你家吵吵鬨鬨都正常，鄰裡街坊聽了之後，也都不會有什麼想法，所以就算本官去問，也不會問出什麼。”

“吵過之後，金氏也冇把錢拿出來，於是你一些念頭也就開始了。”

“本官說的，可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