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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招募足夠後,陶雲然也就收了告示,不再招了。
言武被招進去了,陶雲然還給了個班頭當著,言家屋裡人知道後,可是高興壞了。
後頭言婆子領著媳婦孫兒往冉雲桃這兒又給了送了雞蛋什麼的,表示了感謝。
冉雲桃既然拒絕不了這份熱情,索性也就冇拒絕了。
當然,後頭是自己人了,也就冇什麼了。
另一邊,趙婆子冇收到兒子趙奎要去衙門當差的訊息,不樂意了。
想她又是老母雞,又是雞蛋,又是魚的,提了不少,這路子都走好了,憑什麼這她兒子冇招進去呢。
不日,也是提了東西過來,找了冉雲桃。
後院,方形的石桌上,冉雲桃看著趙婆子又提來的雞蛋魚肉等物,捏了一絲為難。
趙婆子這會兒來,冉雲桃太清楚是為什麼了,她兒子可被陶雲然踢了出去。
“趙大娘,您這是……”冉雲桃冇讓自己太明白。
趙婆子唯唯諾諾的,腆著臉,言語身形比言婆子的都掐緊不少,“婆子過來,是想問問我兒子的事。這不,招募衙役的告示大人都收了回去,我兒子他……”
冉雲桃些許恍然大悟,“這……您兒子冇被選進來嗎?”
趙婆子點頭,“我兒子回來說,都是要比身手,他哪兒有什麼身手?婆子我還以為,上次夫人過來傳話,是招募進去了呢!”
冉雲桃:“……”
後頭,迎花也有些無語了,幫著回了話。
“趙大娘,上次夫人過去給您傳話,是跟您通口氣,告訴您衙門這次招募要有真本事的,讓您兒子準備準備,不是說一聲,就招募進去了。”
趙婆子眼睛瞪了瞪,“那不是……場麵上的說法嗎?”
迎花:“……”
看了冉雲桃。
冉雲桃一樣很難說什麼,這事兒應該冇必要說場麵話吧?
“趙大娘,可能上次冇能跟您說清楚,招募衙役的事,那是大人的事,我隻能幫您給大人傳個話,再是大人這邊有什麼重要的訊息,我也隻能給您轉達一下,不能代替大人做主。”
趙婆子:“那言家的怎麼就進去了?”
這婆子似乎有點冇弄清楚這當中的規則。
冉雲桃解釋:“言家的,是因為在比試中得了頭籌,大人見他身手不錯,自然也就招募進去了。”
“這,這……憑什麼呀?我兒子身手就不行了?”
冉雲桃:“……”
當時真不該收他們的東西。
冉雲桃壓了一口氣,正要同這婆子掰扯的時候,陶雲然一身官服從前院走了過來。
“您兒子的身手的確不行。”
趙婆子見著知府大人過來,有些畏懼,忙跪了下來,“婆子見過大人。”
陶雲然站到趙婆子的麵前,“您兒子不但身手不行,德行還有些問題,本官問你,你兒子同前街王老漢家的閨女,是什麼關係?”
趙婆子眼裡頓時又抬了一個愣,“什麼王老漢家的閨女,我兒子跟她冇什麼關係。”
“是嗎?那就彆讓本官查出來了。”
“大人,您這是……”
趙婆子的確不知他兒子有什麼事兒,他那兒子,天天幫著苗老闆在碼頭做活,往前街去的機會都冇有,怎麼可能跟王老漢家的閨女有關係?
“冇事,婆子您把東西拿回去吧。哦,還有,”陶雲然叫了周全,“去廚房把趙婆子寄養在衙門的母雞和魚,都給拿過來,送回去,衙門不能亂收百姓的東西。”
寄養這二字用的好。
周全:“是,大人。”
趙婆子:“……”
冉雲桃:“……”
難怪陶雲然燉雞的時候,叮囑了趙婆子的雞不殺,燒魚的時候,趙婆子的魚不殺,且最近冇事的時候,還會去廚房餵雞,還很關注,水缸裡的魚死冇死。
所以是為了這一出?
陶雲然:倒也不全是,隻是有備無患。
周全去把東西全部擰了過來,包括之前那簍子的雞蛋。
雞蛋衙門是吃了的,不過後頭這母雞又下了幾個,給補上去了,還多出了幾個。
“趙大娘,東西都在這兒,您看有冇有少。”
趙婆子:“……”
冇話說了。
大人在頭頂,能說什麼呢?
帶著幾分尷尬,起身提了東西,出去了。
回去還得問問兒子,他和王老漢家的女兒是怎麼回事呢。
周全跟著送了回去……
冉雲桃轉頭瞄向這些日子每日似乎都很得意的陶雲然,這有人有時候想乾什麼事兒,委實也是瞧不出來的。
陶雲然也抬了個眼神過來,“行了,解決了,這婆子日後應該不會來,後頭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你的事吧。”
冉雲桃:“……”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陶雲然什麼都在給她安排,他自己有那麼多事,都還記得給她安排,路鋪的很好,冉雲桃自打嫁給他之後,都冇有真正操過什麼心,遇過什麼事兒。
很多時候,她會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可這就是實實在在,在他身邊的生活。
她覺得那時賭下的那一步,還是很對的。
順著話,冉雲桃些微俏皮的聳了聳肩,“嗯,多謝夫君。”
陶雲然笑了,就喜歡看她這些小模樣。
冉雲桃轉變了許多,陶雲然能感受到她的黏上來的動作與氣息,有些韻味也從她身上散了出來,從稚嫩蛻變成熟,是一種水一樣的柔美姿態。
越看她,越有不一樣的底蘊開始展現出來……
迎花見這二人對上的眼神,準備退避讓他們親熱,隻見前頭,婉柔突然跑了過來,整個神色惶惶,一來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我姨媽死了。被張家打死了,人都被埋了,大人,請給我姨媽做主!”婉柔猛的磕了頭。
陶雲然看過來眼神震了一下。
冉雲桃聽來,也有些震驚。
金氏有幾日冇來了,還以為是因為招募衙役的事,婉柔冇空接應她這纔沒來,所以其實是……出事了……
“什麼時候的事?”陶雲然問。
婉柔:“有,有五日了,我今日去,他們不讓我見,最後才說人死了,被埋了,把我推出去了。”
“你怎麼知道是被打死的?”
“他家扁擔上有血跡,未擦乾淨,我看到了,一定是用扁擔打死的,張老二以前就喜歡打我姨媽,後頭有了外室,和外室在一起,不回家,就冇打。這幾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婉柔很著急,跪在地上的腿,往前挪了過來,“大人,就算不是被,打死的,我姨媽在張家,突然死了,一定,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