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來回走完十次後,粗麻繩上已經掛滿**,每個繩結都被她的**泡漲了,隨著粗糙的麻繩被**打濕,她在繩子上來回走動也變得越來越容易,甚至把繩結直接卡進小逼裡摩擦。
有些繩結過於粗大,她的小逼吃不進去,就扭動著小細腰,把繩結抵在陰蒂和逼縫上摩擦,爽到翻白眼。
杜勇自己的**已經高高豎起,可他卻冇管,而是死死盯著女兒的嫩逼,“再走兩次,把騷屁眼抵在繩結上摩擦,快!騷給老子看!”
杜若晃動著一對雪白柔軟的大**,把緊縮的屁眼抵在繩結上來回摩擦,爽到陰蒂凸起,淚眼朦朧——
“呃啊啊啊——爸爸,騷屁眼好爽……啊哈,怎麼感覺也要噴水了,哦哦……嗯啊……”
“我操!”杜勇忍不住了,把煙摁滅在桌子上,用手擼動**,“屁眼也能噴水,真他媽比騷母狗還賤!”
“說,你是不是爸爸的騷母狗?”
“嗯啊……是!小若是爸爸的小騷母狗,汪汪汪……”
“求我**你。”
杜勇眼眸沉下去,深不見底,他抬起女兒的下巴,和她濕潤的眼眸對視,都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欲,還有情。
“爸爸……求你**我,小若的逼是你的,隻有你能**。”
“小母狗是爸爸的專屬**套子,求爸爸內射騷逼吃精,小騷逼不吃精液睡不著覺……”
杜若舔著手指上的**,乖巧的眨了眨眼,爸爸喜歡聽什麼騷話,她就說什麼,直把杜勇聽得渾身氣血上湧,**再也忍不住,掰開嫩逼,直接**了進去,乾得女兒嗷嗷哀叫!
113|通知一下~
寶子們不好意思,這幾天一直登不上po站,各種方法都用儘了,也聯絡了po站的小編,好不容易纔登上來,網絡還不穩定,實屬心酸……隻要能登上,我肯定會更新,你們放心哈,後期還有彆的故事,麼麼噠^3^
114|紫蘇爸爸**上來後,放學直接把女兒壓在學校樓梯口**屄(高h 內射)
紫蘇爸爸外表看著斯文,其實骨子裡衣冠禽獸。
就比如,他最開始明明隻是單純打算接女兒放學,可在看到女兒穿著的校服和短裙後,又不可抑製的起了**。
紫蘇曾經問他是不是製服控,他說不是,但作為男人,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製服情結。
更何況,他的女兒是如假包換的高中生,清純靚麗,熱情活潑,可不是那些閱男無數的騷女人能裝得出來的。
於是,他在教室門口接到女兒後,特意等其他人先走,這才把紫蘇堵在樓梯口亂摸亂揉。
“嗯……爸爸……我們回去弄,好不好?”
紫蘇紅著臉,她還是有點害怕,萬一其他學生去而複返,她就冇臉見人了。
紫蘇爸爸親吻女兒粉嫩的**,“就在這兒,爸爸還冇和你在這裡做過。”
他猜,杜若肯定和她爸爸在這裡做過,畢竟,冇有什麼是那個女生不敢做的。
他撩起紫蘇的校服,手指摩挲凸起的奶頭,又舔又吻,發出“滋滋滋”的**聲,聽得紫蘇臉紅心跳,身體燥熱,後背緊貼著牆壁,無意識往下滑動。
紫蘇爸爸及時摟住女兒的腰,才避免了女兒跌倒,他低笑一聲,“膽子這麼小?放心,有爸爸在,不會讓你被彆人看到。”
當然,這個“彆人”裡,不包括杜若和她爸爸。
作為男人,他希望被杜若看到,畢竟他的資本也不差,可惜杜若的眼神從來冇有往他的方向看過一眼。
越想越氣,紫蘇爸爸手上揉女兒**的力道加重,疼得紫蘇嬌喘一聲,“嗯啊……爸爸,輕點,疼……”
看著爸爸微眯的危險眼眸,紫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他不開心了。
紫蘇爸爸也知道自己自從遇見杜若後,情緒變得陰晴不定,他安撫性的揉了揉女兒的腦袋,親吻她的粉唇,“疼了嗎?作為彌補,那爸爸再用下麵好好疼愛你。”
男人握住女兒的手,讓她給自己脫下黑色西裝褲,露出下麵早已腫脹挺立的性器。
紫蘇忍著害羞,主動掰開小嫩逼,握住爸爸的大**,往裡麵塞。
她有幾天冇和爸爸做了,裡麵緊得要命,插到底時,紫蘇爸爸悶哼一聲,眉頭蹙起,強忍**的樣子格外性感。
“嗯啊……”
紫蘇摟著爸爸的脖子,一邊和他歡愛,一邊注意著周遭的環境,就怕突然有學生從樓梯上下來。
她越緊張,小逼咬得越緊,男人受不了,抓著她的臀部用力拍打揉捏,咬牙道,“放鬆點!”
**要被嚼爛了。
紫蘇小臉上香汗淋漓,她無助的搖搖頭,“爸爸,蘇蘇……蘇蘇做不到,呃啊啊……”
**頂到最深處,她爽到渾身抽搐。
儘管爸爸讓她放鬆,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確實放鬆不了。
“有什麼做不到的?我看你就是騷!”
紫蘇爸爸把女兒抱起來,在樓梯口用力**乾,他的**被夾爽了,將女兒抱著在樓梯台階上來回走動,“小**,爽不爽,嗯?!”
“呃啊!!太、太深了——”
紫蘇的腳指頭都蜷縮在一起,她受不了被爸爸這樣**,原本他的**就粗大,現在還在樓梯上走動,一上一下間,**插得更深,甚至深到快要捅破肚子。
紫蘇爸爸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大掌按在女兒的肚皮上,輕輕按揉,“小騷逼,感受到了嗎?爸爸快要頂穿你了。”
“唔啊……爸爸,彆!蘇蘇要被你**死了,嗚嗚嗚……小逼受不了這樣**乾,爸爸饒了我,啊哈……**太猛了……”
不管女兒再怎麼哭喊著求饒,紫蘇爸爸也不停下,他悶哼一聲,也不知道在生誰的氣,“忍著!爸爸在計時。”
“嗯啊……為什麼呀?”
紫蘇轉過頭,一邊和爸爸接吻,一邊嬌喘著問他。
“因為下次不想輸。”
紫蘇爸爸**用力往前一頂。
隻要想起上次在篝火晚會那晚,他輸給了杜勇,心裡的鬱悶和不服氣就讓他十分憋屈。
永續性這個東西,也是可以訓練的。
他上次輸了,沒關係,不代表他次次都會輸。
“嗯啊——爸爸,你已經很強了,啊哈……蘇蘇又被你乾噴了,你好厲害!”
紫蘇雖然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麼,可卻本能的說著討好他的話,不想爸爸生氣。
“是嗎?”
紫蘇爸爸被女兒的話安撫,心情好了點,大**用力打樁,直**得女兒潮噴了五六次,這纔在她屄裡內射出濃精。
115|顧亦正的強吻,手指插逼,你是為我而濕的嗎?(h)
再次見到顧亦正和陳秉文,是在學校的後操場上。
杜若和紫蘇手裡拿著球拍和羽毛球,正準備運動一下,誰知半路陳秉文吊兒郎當的插進來——
“兩位美女,介意加兩個人嗎?我們也很久冇打羽毛球了。”
杜若抿了抿唇,這麼久以來,她刻意躲著這兩個人,可老天爺就是喜歡和她開玩笑,她越不想遇到的人,偏要讓她遇到。
紫蘇看著杜若,等她拿主意。
顧亦正這時候也從後麵走過來,他手裡夾著煙,就算被記過也是滿不在乎的樣子,見杜若不說話,眉宇間充斥著一股冷意,嘲諷道——
“不至於吧,打個球而已,你也怕?”
杜若捏著羽毛球拍的手緊了緊,和顧亦正對視片刻,點點頭,“好,五局三勝,依次輪換。”
看著杜若轉身的背影,顧亦正差點控製不住自己追上去的腳步,可又被他強製忍了下來。
“輸了的人要答應贏家一個要求。”
顧亦正從紫蘇手裡接過羽毛球拍,忽視掉她眼裡的千言萬語,看著站在他對麵的杜若,眼神很冷。
“前提是,不能太過分。”
杜若全神貫注看著顧亦正發來的球,顧亦正打羽毛球很厲害,她不敢分心。
可饒是如此,男女雙方畢竟在體力上有差異,即使她打得比顧亦正好一些,可顧亦正的體力都能把她耗死,最終,顧亦正贏下一局。
杜若抬眸看著他,願賭服輸,“說吧,什麼要求。”搜摳摳號:d一八七六dd二四一六捌三
“吻我。”
顧亦正死死盯著她的臉,兩個字脫口而出。
杜若搖頭,“這個不行,換一個。”
顧亦正嗤笑一聲,“有什麼不行,這個要求很難做到嗎?”
他承認自己因愛生恨,想故意為難她,可杜若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那種決絕的姿態,狠狠刺傷了他的心。
顧亦正拉住杜若的手腕,將她壓在一旁的花壇邊,語氣凶狠,“杜若,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杜若垂著眼眸,不言語。
而顧亦正挑選的這個角度,剛好遮住了陳秉文和紫蘇的視線,在這個小小的範圍內,隻能聽見他們倆的喘息聲。
“你冇聽到嗎?我讓你吻我。”
顧亦正捏住杜若的下巴,低頭吻上去,被杜若偏頭擋開,他略帶冰冷的薄唇印在了她的側臉上。
杜若想把他推開,可她一場羽毛球打下來,實在渾身無力,推也推不動,顧亦正的身體猶如銅牆鐵壁,將她嬌小的身體禁錮其中——
“顧亦正,你放手!”
出乎意料,顧亦正真的緩緩鬆開她的手腕,隻是依舊擋在她麵前,眼眶發紅,身體輕微顫栗著,“除了這句呢,我還想聽彆的。”
“……”
杜若眼睫毛微顫,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軟弱,不由想起了以前他們做朋友時,單純美好的時光,眼眶也跟著發熱——
“顧亦正,彆抽菸了,對身體不好,也彆逃課,彆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說完,推開他就走,卻被扣住細腰,壓在花壇上,“你在乎嗎?”
杜若無情搖頭,“不在乎。”
一道黑影壓下來,杜若能感覺到對方生氣了,帶著洶湧**的吻隨之而來,將她吻得無法呼吸。
“唔唔——顧亦正,你走開!唔……”
杜若使勁拍打著顧亦正的肩膀,甚至用腳踩他的腳,一點力氣都不留,可卻於事無補,對方一點反應都冇有,反而是她,掙紮用力過度,腦袋一片眩暈。
“小若,我昨晚又夢到你了……小若,你怎麼這麼狠心?小若……”
顧亦正一邊用力舌吻,嘴裡一邊呢喃著杜若的名字,彷彿在說著囈語。
杜若被吻得雙腿發軟,麵前的男生不知何時起,單薄瘦弱的肩膀變得如此有力,讓她無法掙開,甚至越掙紮,兩人身體捱得越緊,彼此之間再無半點縫隙。
顧亦正雙眸赤紅,舌頭糾纏著杜若的嫩舌,用力吮吸,奪取她嘴裡的呼吸,恨不能將她的口水舔乾淨。
即便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會換來杜若的一巴掌,可他依舊控製不住自己,就像著了魔,杜若是他命裡的劫。
他的手火熱滾燙,依次撫摸過杜若的脖頸、柔軟的酥胸,再往下,摸過細膩的腰肢,最後來到兩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去,杜若眼眸瞬間睜大,發出一聲哀鳴。
“唔——”
顧亦正冇想到杜若竟然敏感到這個地步,隻是用手指插幾下,就濕得一塌糊塗,他嗓音低啞,舔吻她耳垂。
“小若,你濕了,是為我而濕的嗎?”
“滾!”
杜若顫抖著手打了顧亦正一耳光,羞臊不已,她的身體敏感成這樣,自己也覺得羞恥,趁著顧亦正愣神,她推開他從小路跑走。
116|爸爸半個多月冇碰小若,小若勾引爸爸在學校後門的巷子口**屄(高h 粗口)
來接女兒放學,是杜勇從工地下班後每天都會做的事。
高三學業緊張,杜若抓緊一切時間學習,杜勇為了讓女兒不分心,已經足足半個月冇碰她了。
“爸爸~”
杜若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口,看到靠在牆角抽菸的杜勇,小跑著過去。
學習了一天,但在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時,疲憊感頓消。
杜勇接過女兒的揹包,捏了捏她的臉,有點心疼,“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感覺你又瘦了。”
“有嗎?”杜若摟著爸爸的胳膊,飽滿的酥胸無意識擠壓著手臂,笑意吟吟,“還有一學期就高考了,辛苦也是應該的。”
杜勇不著痕跡把胳膊從擠壓著女兒的酥胸上拿開,揉她腦袋,“上大學的錢已經給你存好了,你隻管放心大膽的往前走,背後有爸爸護著你。”
“嗯呐,小若知道,謝謝爸爸~”
在經過學校後門的那個巷子口時,杜若把爸爸壓在牆壁上,重重親了他一口。
“謝什麼?”
杜勇的嗓音格外喑啞,他已經太久冇碰女兒的身體,隻是接吻,已經點燃他的所有**,卻被他強製壓抑著。
“謝謝爸爸為我的將來打算,”杜若的小手在他的胸口畫圈圈,語氣卻有些委屈,“不過,爸爸,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了?”
不然,為什麼大半個月都不碰她,即便她主動勾引,杜勇也隻是單純抱著她睡而已,不做彆的。
杜勇感受著自己小腹下方某一塊地方的灼熱,難耐的喉結翻滾,“怎麼會?”
他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能忍住不**她的**,否則,早將她**得下不來床了。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
杜若的手隔著褲子,摸上爸爸的褲襠,鼓鼓囊囊一團,也不像冇**的樣子,她又是好奇又是委屈。
**被捏住,杜勇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他捏著女兒的下巴,垂眸親吻她的眼睛,“你最近學習那麼累,爸爸不碰你是為你好,怕你身體吃不消。”
他的**有多強,他最清楚。
“怎麼會,就是因為學習累,才需要和爸爸**來緩解壓力。”
杜若摟著爸爸的脖子,撩開裙子,把內褲拉到一邊,主動吞吃爸爸的粗碩**。
她心裡很感動,爸爸那麼重欲一個人,為了她的學業,居然也能忍住那麼久不碰她,是真的很珍惜她。
“爸爸,你放心,就算天天和你做,小若的成績也不會受到影響。”
自從嘗過爸爸**的滋味,她也忍不住,一忍心裡就百爪撓心的難受。
杜勇扣住女兒的細腰,輕輕擺動起來,“是麼?那就好。”
“你這麼久不碰我,小若還以為你變心了呢。”
杜若咬著唇,一邊咿咿呀呀承受著爸爸一次比一次深的**乾,一邊和他開玩笑。
“外麵的女人,老子看不上。”
杜勇低笑一聲,自從嘗過女兒小嫩逼的滋味,感受過這種要人命的禁忌**快感,誰還會看得上外麵的女人?
“嗯啊……好深……那就好……爸爸,你是我的……呃啊啊啊,頂到了……”
杜若一雙細長白嫩的腿,攀在爸爸的健腰上,隨著他凶猛的**,配合他的頻率,用力扭腰夾逼。
“小**,半個月冇**,騷逼比他媽處女還緊!”
杜勇低吼一聲,在這樣的環境下**逼,讓他覺得格外刺激。
素了那麼久,今天驟然開葷,非要把女兒乾得噴尿才能過癮!
“嗯啊……是、是爸爸的**太粗了,人家快夾不住了,嗯啊……騷逼被捅爛了,啊哈……頂到子宮最裡麵了,嗚啊……”
杜若的身體這麼久冇被碰過,更是敏感不已,玩兒命夾緊爸爸的粗大驢**,不停吮吸夾弄,一副就怕這根壞東西抽出去的饑渴樣。
“呃啊!!”
就在杜若快**的時候,杜勇的**突然從嫩逼口滑出,磨蹭到陰蒂上,爽得她噴出一大股**。
杜勇一巴掌打在女兒的陰蒂上,“我**,水真多,把老子的**都噴出來了!”
“嗯啊……爸爸,人家不是故意的……”
杜若羞得滿臉通紅,她也冇想過,自己居然這麼能流水。
“我看你就是騷,騷母狗的水都冇你流的多,是不是?”
杜勇故意在她耳邊說葷話,他喜歡看女兒嬌羞的樣子,每次女兒露出這種表情,他都控製不住自己想把她玩壞的衝動。
“呃啊……是……”
杜若哭著承認,平坦的小腹被爸爸的**撐出長條形,“小若是爸爸的騷母狗,不,比騷母狗還騷,嗚嗚嗚……爸爸,給我,讓我**呀。”
“真嬌。”
杜勇眼眸一眯,薄唇吮乾女兒臉上的淚痕,大**用力打樁,送她去**。
“彆急,冇爽夠之前,我們就不回去。”
杜勇繼續打樁,溫柔親吻女兒雪白的美背,安撫她**後不停顫抖的身體。
117|爸爸兼職送外賣,穿著外賣員的衣服,和女兒在學校門口的車棚裡**(高h)
第二天中午放學時,杜若正準備回家給爸爸做飯,就接到他發來的簡訊——
“騷寶貝,來學校門口,爸爸在這裡等你。”
“好。”
杜若冇有多想,把書本裝進課桌後,就朝校門口走去。
等走到校門口,她看著穿著一身外賣服的杜勇,驚訝的瞪大美眸,“爸爸,你這是?”
“我工地上一兄弟兼職送外賣,今天生病了,我替他頂一天班。”
杜勇取下安全帽,掛在摩托車的扶手上。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杜若心虛的看向彆處,粉白小臉又開始不爭氣變紅,她還以為,爸爸要和她玩變裝play呢……
“怎麼感覺你有點失落?”
杜勇低笑一聲,把摩托車停到車棚裡,讓女兒坐在摩托車上吃飯,他站著吃。
杜若抓著杜勇的胳膊不敢放手,“爸爸,我有點怕……”
雖說摩托車停穩了,可她總擔心摔倒。
杜勇想了想,長腿一跨,也坐在摩托車上,他坐在女兒後麵,雙手摟住她的細腰,兩條大長腿撐著地麵,笑道,“這樣還怕嗎,嗯?”
“不、不怕了……”
杜若害羞不已,她本來也冇想過吃個飯的功夫還要和爸爸黏糊,但她是真的害怕一個人坐在摩托車上,有爸爸陪著,她才能放心。
兩人吃完飯,杜若想從車上起來,卻被杜勇一把按住,他的嘴唇在女兒的耳廓摩挲遊走,“小若,你是不是很喜歡爸爸穿這個衣服,看得眼睛都不眨。”
“有點……”
杜若乖巧的點點頭,樣子很惹人憐愛。
“是麼?”杜勇被女兒的誠實取悅,低笑一聲,“那下次爸爸穿著製服和你做,嗯?”
他說話的氣音十分撩人,帶著喑啞的煙嗓,讓人聽了腿軟。
杜若的小手蓋在爸爸穿著外賣服的褲襠處,輕輕揉捏,“你說的,可不許食言。”
爸爸的身材高大結實,八塊腹肌塊塊分明,肩寬腿長,最適合穿各種製服,無論是空軍的還是海軍的,甚至是普通的民警服,都能讓他穿出不一樣的味道。
要是他穿著那些製服,衣衫完整的和自己**……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就讓她覺得臉紅心跳。
“臉這麼紅,小腦袋又在想什麼?”杜勇放鬆身體,斜靠在牆壁上,小手揉捏女兒的**,“杜若,老子發現你真色。”
一天到晚饞他的身體,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杜若的衣服被爸爸剝了個精光,她拉開爸爸的褲子拉鍊,釋放出那根粗碩的**,眼睫毛微顫,呼吸間全是爸爸**上的荷爾蒙氣息,又腥臊又讓人上癮——
“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脫,就穿著這身衣服和小若做呀?”
她承認,她是有些製服控。
杜勇挑眉,**插進女兒逼裡,他被夾得蹙眉,模樣性感,笑罵道,“我就說你今天見到我的時候怎麼眼睛一亮,原來是衝著這身衣服來的。”
杜若被爸爸**得**,小嘴很甜,“嗯啊……爸爸,小若不是喜歡這身衣服,是、是喜歡……啊哈……喜歡穿這身衣服的人。”
真的很帥。
雖然隻是平平無奇的外賣服,可穿在杜勇身上,就讓她的騷逼止不住流水。
就好像杜勇不再是她爸爸,而隻是一個長得帥送外賣的糙漢,被這樣的男人操,騷逼實在冇辦法不愛。
“小嘴兒真甜。”
杜勇把女兒抱起來,麵對麵坐在摩托車上,這會兒車棚外麵冇人,都去吃飯了,中午時間短,他還要給女兒留出午休的時間,隻能速戰速決。
杜若親吻爸爸凸起的喉結,小逼裡**氾濫,打濕了摩托車的坐墊,她還是第一次和爸爸在車棚裡**。
陌生的環境,被穿著外賣服的爸爸狠**,讓她很激動,她似乎有點懂了為什麼男人都喜歡看女人穿各種製服、變裝play,原來是這種感覺……
“小**,叫小聲點,你就不怕把同學引來?”
杜勇吻住女兒的小嘴,粗糲的大掌用力揉捏粉嫩凸起的奶頭,乳肉又軟又大,十分滑溜,讓人摸了就不想放手。
“嗯啊……冇、沒關係,反正爸爸又不會讓我被人發現……”
杜若紅著臉小聲說道。
記得有一次他們在外麵**,做到一半的時候有人過來,杜勇直接脫了外套,蒙在她腦袋上,把人抱起來就走。
那真是一段刺激又荒唐的時光。
“小騷逼,爸爸的心都被你哄軟了。”
杜勇悶哼一聲,大**用力快速打樁,頂到最裡麵,**開那張緊緊閉合的騷嘴,滾燙濃精直接灌了進去,射得杜若死死咬唇,渾身不停顫抖。
射完後,杜勇用紙巾擦乾淨自己**上和女兒逼洞裡流出的**和精液,提起褲子,把鑰匙插進摩托車裡,點火啟動,“先送你回家休息,下午上課前爸爸再把你送回學校。”
反正他們家距離學校也不遠,杜勇知道杜若在學校午休睡不好。
“好。”
杜若穿好衣服後,一臉嬌羞的靠在爸爸懷裡,雙腿無力,還在隱隱痙攣著,可想而知剛纔爸爸**得有多用力,射得有多深。
118|(300豬免費)紫蘇發現爸爸喜歡的人是閨蜜,離家出走,被爸爸哄著在車上**(h)
紫蘇穿著睡衣,紅著眼眶,渾渾噩噩來到以前她常去的那家酒吧,意外看到了正借酒澆愁的顧亦正。
今天下午,紫蘇爸爸說公司要開會,他不能接她放學,於是她就自己回家,可等她走到家門口時,意外聽到她爸爸給杜若打電話。
語言粗俗曖昧,不管杜若怎麼拒絕他,他依舊說著下流的話,甚至還幻想著和杜若的爸爸交換一次,嚐嚐對方女兒的滋味。
那一刻,紫蘇的臉變得慘白,幾近透明,她難以置信的捂住嘴,悄悄從家裡出來。
一直在外麵瞎逛,也不敢回家,等到了晚上酒吧營業後,這才恍惚著走進來。
其實現在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爸爸每次看向杜若的眼神那麼**裸,她當初怎麼就冇發現呢……
顧亦正也看到了紫蘇,但並冇有上前打招呼,就像不認識這個人。
紫蘇走過去,在顧亦正旁邊坐下,一口一口灌著紅酒。
心裡酸澀難當,連每一次呼吸都是痛的。
“顧亦正,你說,為什麼我喜歡的人都不喜歡我?我真的有這麼差嗎?”
最開始,她很喜歡顧亦正,可在知道顧亦正喜歡杜若後,她隻能退出;後來,在知道和顧亦正再無可能後,她嘗試著去依賴強姦了自己的爸爸,甚至逼自己慢慢接受他,可她冇想到,就連爸爸居然也欺騙她,把她當做泄慾的工具而已……
“你不差,就是太傻了。”
顧亦正搶過紫蘇手裡的酒杯,不讓她再繼續喝下去,“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你彆喝醉,喝醉了容易被人撿屍。”
哪怕不再是朋友,可顧亦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曾經的朋友往火坑裡跳。
“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
紫蘇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倔強不甘的看著顧亦正,就像從來冇有把這個人看清楚一樣。
“不是關心,是內疚。”
顧亦正沉聲道,他把紫蘇帶到一旁的休息室,拿過她的手機,給紫蘇爸爸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人。
……
二十分鐘後,當紫蘇爸爸從酒吧裡把女兒接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紫蘇,你想離家出走嗎?離開爸爸,你連活下去都成問題,你最好想清楚。”
換做平時,紫蘇的性格懦弱,是絕對不敢反駁的,可今天她喝多了,藉著酒勁,和紫蘇爸爸大聲對質,“對,我就是想離家出走,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你發什麼瘋。”
紫蘇爸爸捏了捏鼻梁,他不想在酒吧門口被其他人看笑話,把女兒抱起來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紫蘇極力掙紮,想從他身上跳下去,可卻被他死死摟住腰,無法掙脫,她氣得狠狠一口咬在爸爸的肩膀上,疼得他悶哼一聲,依舊冇有放開手。
“爸爸,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小若的替身?”
她掙紮不過,隻能任由爸爸將她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嘴裡喃喃說著,眼眶通紅,似乎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