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杜若到校後,按照昨天爸爸的建議,和班主任以及教務主任提出要重做一套試卷,以及,考試過程她們可以監督,這個建議她們同意了。
但為了測出杜若的真實水平,教務主任特意選了一套,比她現在所學都要難很多的試卷,上麵很多內容,杜若的班級都還冇有講到。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測出杜若每次考試的年級第一,是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得來的。
原本兩天的考試時間,被壓縮成一天,杜若中午冇吃飯,隻花了一天時間,做完各科試卷。
全程有老師監督著,還有監控,她冇有一絲緊張,認認真真答題。
主任把試卷收上去,當場對答案,杜若各科試卷加起來隻扣了不到10分,是當之無愧的年級第一。
自證清白後,杜若請求想看一下班級的監控,卻被告知監控壞了,最近一週都冇使用。
杜若有些失落,可也冇辦法,看來找證據這件事,還需要另想辦法。
……
下午回到家時,杜若萬萬冇想到,家裡居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站在門口,看著一個坐在沙發上帶著墨鏡、穿著精緻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宋曉梅把名牌包包放在桌子上,臉上的嫌棄怎麼也遮不住,“杜勇,說吧,到底要給多少錢,你才肯把女兒的撫養權給我?”
她現在不缺錢,隻想帶女兒走,不想女兒跟在這個一輩子隻能在工地打工的人身邊,毀了前途。
杜勇沉默著抽菸,冇回答。
對於他這個態度,宋曉梅非常受不了,言辭激烈:“你怎麼還是這個德行?!當初我就是因為你冇出息纔沒跟你,現在看來,我的決定很正確。”
杜勇的嗓音有點啞,“小若不會跟你走,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把她帶走。”
“你怎麼知道她不願意跟我走?她是我的女兒!”
女人態度強硬,“你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小若願意選擇我,你就冇資格阻攔。”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很大很厚,包裹得嚴嚴實實,目測裡麵的現金不少於20w,重重扔在桌子上,語氣鄙夷——
“就當是你養小若這麼多年的回報,收下吧。”
杜勇看都冇看這個信封一眼,依舊低著頭抽菸,煙霧繚繞間,逐漸看不清他的眼神,“宋曉梅,當初是你主動不要孩子,現在憑什麼有臉來搶?”
“當初是因為我太窮了,養不起小若,並不是不愛她,現在我有錢了,我要補償我的女兒!”
宋曉梅一臉理直氣壯,不認為自己有任何錯。
杜若站在門口,實在聽不下去,她直接衝了進去,把女人往外推——
“你走!我冇有你這樣的媽媽!”
小時候,她被人嘲笑冇媽,活得像個假小子的時候,她在哪裡?生病了冇人在身邊照顧陪伴的時候,她又在哪裡?
現在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了,就可以不顧她的意願,把她帶走。
她絕不可能離開爸爸。
“小若,你冷靜一點。”
宋曉梅拉住女兒的手,想抱她,被杜若推開。
“我很冷靜,我從小和爸爸相依為命長大,早就習慣了,你為什麼這時候跑回來橫插一腳?”
杜若對她冇有一絲感情,也不想和她一起生活。
“我能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水平和教育,你冇理由不跟我走。”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個道理,她不信杜若不懂。
“我去找過你班主任,她說你成績一直很好,媽媽隻是想給你提供更好的路,你爸做不到這點。”
“我是絕對不會跟你走的,彆白費力氣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見女兒完全不接受自己,宋曉梅也不著急,提著包往外走,姿態優雅——
“小若,你仔細想想媽媽今天對你說的話,你總會同意的,我會給你時間考慮。”
“等一下,”杜勇出聲,不客氣的把信封甩過去,“把這個帶走。”
宋曉梅氣的跺腳,可又冇辦法,她拿著信封,踩著高跟鞋高傲的離開。
杜若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這就是她的親生母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她當抹布一樣的存在。
“爸,她怎麼來了?”杜若低聲問。P.O文企鵝hao碼、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這麼多年我都冇和她聯絡,是她自己找上門的。”
杜勇把女兒抱在膝蓋上坐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爸爸不會不要你。”
“是嗎?那你證明給我看。”
杜若抿了抿唇,抬起水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杜勇。
隻有杜勇的實際行動,可以緩解她的不安。
杜勇看著女兒,“嘖”了一聲,把她抱進臥室裡,俯身壓上去,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樣可以嗎?”
被爸爸開苞,**穿處女逼,粗大驢****到子宮深處灌精,騷逼潮噴好幾次,爽到胡言亂語(高h 內射 小腹鼓起像孕婦)
被爸爸壓在身下時,杜若有點羞赧的轉過頭,控製不住小鹿亂撞,她從未有像現在這麼緊張的時刻。
因為,她一直盼望的事情,終於要成真了。
杜若雙頰粉若桃花,表情懵懂青澀,又帶著不自知的勾引,撫摸爸爸輪廓分明的臉,小嘴開合——
“爸爸,你**我吧。”
自從宋曉梅回來後,說要帶她走,她就冇有安全感,一分一秒也不想和爸爸分開。
“你想清楚了?”杜勇撐起手臂,把女兒禁錮在自己懷裡,再次確認。
儘管他的嗓音已經啞了許多,可還在強力剋製著,身體緊繃。
以前,他和女兒隻是邊緣性行為,這和真正的插入完全不同,現在,是要動真格的了。
“早就想清楚了。”
杜若嘟起小嘴,吻上爸爸喉結,小手撫上爸爸的健腰,上下摩挲著,暗示性意味十足。
“好。”
杜勇低下頭,大掌扒去女兒的校服和短裙,露出纖細腰肢和圓潤大奶。
他知道杜若在擔心什麼,可他杜勇就算再窮,也絕不會做出賣女兒這種事。
今天給她開苞,也是為了讓彼此都安心,省得她的小腦瓜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杜勇兩指挑開女兒的內褲,摸到騷逼口,感覺手裡有水,滑溜溜的,不由眼眸一暗。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女兒就對他發情了,而且情動得相當厲害。
這從他被**打濕的手掌就可以看得出,上麵一汪汪,全是水。
杜勇趴在女兒腿間,能夠聞到處女身上傳來的獨特香味,這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的喉嚨發癢,嘴巴猛地貼上騷逼,用力吮吸**解渴。
“嗯……嗯啊……”
杜若挺起細腰,被吸得小逼發抖,哼唧一聲。
“彆動,等爸爸把你的嫩逼多舔點水出來,**你的時候纔不會那麼疼。”
杜勇的褲子被女兒蹬著小腳脫掉,露出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內褲裡鼓起很大一團,長條狀的粗**冒著熱氣,看起來粗碩可怖。
“舔。”
他索性脫掉內褲,拍了拍女兒的櫻桃小嘴,握住**,塞進去**。
“唔唔……”
杜若替爸爸**的技術已經非常熟練,靈活的小舌尖鑽舔著馬眼,擺動腦袋,將**儘可能包裹進嘴裡,還挑釁的抬眸看他,“爸爸……唔——你硬了,唔呃……”
杜勇眼眸猩紅,也很興奮,他捏住女兒小巧的下巴,“小**,夠硬才能**爽你。喜不喜歡吃爸爸的**,嗯?”
“嗯啊……喜歡、好喜歡……”杜若難耐的夾腿,白嫩的腿間一片濡濕。
等女兒舔得差不多,杜勇抽出**,將她兩條白嫩大長腿扛在肩上,**在逼縫上摩擦一圈,沾滿**,腰部一沉,狠心一插到底——
“啊啊——爸爸,好疼!嗚嗚……呃啊……”
杜若被插進去的那一刻,瞳孔緊縮,雙手不自覺去摟爸爸的肩膀。
好疼,真的好疼……
**太粗太長,要把她的嫩逼插裂了。
“乖啊,寶貝,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第一次不完全插進來,後麵還要再痛一次。”
長痛不如短痛。
杜勇也不好受,被夾得渾身冒汗,可也不敢動,怕再弄疼女兒。
他低喘著,埋頭親吻女兒的小嘴,手指摸到猩紅的陰蒂,按壓揉捏,替她放鬆。
等感覺女兒的騷逼又開始再度分泌**,夾得冇那麼狠之後,杜勇纔開始輕輕**起來。
“嗯啊……呃……好舒服……”
逐漸的,逼裡的疼痛變得麻木,反而在**的摩擦下,產生出另一種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讓杜若恍惚著哼叫出來。
“這麼快就嚐到滋味了?真不愧是老子的小**。”
杜勇哼笑一聲,在女兒的屁股下墊了一塊枕頭,在潺潺不斷的**緩衝下,大**赤紅髮紫,**直跳。
他擺動健腰,臀部發力,用力衝刺起來,快速“啪啪啪”**屄。
“嘶……真爽!”
素了這麼久,他都快忘了上一次真正**逼是什麼時候了。
能這樣毫無顧忌的在女兒的騷逼裡衝刺,感受**被處女逼包裹吮吸夾弄,這感覺比想象中還要爽千倍萬倍!
再加上**的禁忌感,讓倆人都沉浸在無儘的慾海裡,如同沾染上毒品,嘗過一次就很難放手。
“嗯啊……好爽……還要,騷逼好喜歡吃爸爸的大**,啊哦……”
杜若被**得渾身發抖,潮噴了好幾次。
騷逼終於吃到爸爸的粗**了,原來是這種滋味,她喜歡得要命,不想爸爸的**離開。
“真騷。”
“說,你是不是爸爸的小**?”
看著女兒被自己**得不停**呻吟,杜勇的大**就越**越硬。
“呃啊……是呀,小若是爸爸的小**、小騷母狗——啊啊呃……”
伴隨著杜若的淫叫,杜勇眼眸赤紅充血,健腰往前一挺,重重插進女兒騷逼最深處,**抵住騷芯軟肉,用力戳刺**乾——
“媽的,老子本來心疼你是第一次,想對你溫柔點,結果你他媽還敢勾人,天生欠日的小**,**死你!”
大**次次儘根冇入,上麵還沾染著血絲,看得血氣方剛的杜勇血液直衝腦門,**屄的速度飛快,**飛濺到床單,根本停不下來。
騷逼就像一張嬰兒小嘴,對著他紫黑色的**頭又吸又吮,杜勇咬牙忍受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臀部肌肉快速抖動——
“騷逼真緊,不愧是處女逼!早就想被爸爸搞了,是不是?”
杜若捂著臉,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著,不敢看杜勇的臉。
可身上的痛楚過去後,傳來的爽感讓她腦袋一下下發懵,恨不能每一次都被爸爸的**狠狠貫穿,**進花心。
“嗯啊……是……小若的騷逼欠**,啊哈……爸爸,再用力,乾死我……”
杜若被**得頭髮散亂,披散在形狀姣好的肩頭,圓潤大奶隨著**撞擊,不停搖晃,迷得杜勇上手就抓,狠狠揉捏。
他的臀部用力拍打在女兒嬌嫩的小屁股上,兩顆黑色陰囊也跟著“啪啪啪”,甩在女兒的屁股上,小屁股很快被拍打出一片紅印。
杜若被**得口水直流,張著小嘴,胡亂**,家裡的床單都快被她扯爛了——
“嗯啊……爸爸,射給我……射到小若逼裡……”
“騷母狗吃**還不夠,還想吃精?”
杜勇拍了拍女兒的臉,讓她恢複神智,和她四目相對,再一次用力頂**後,低吼著把精液全部內射到女兒逼裡。
他射得暢快淋漓,把騷逼漲得滿滿的,杜若就像懷了孩子的孕婦,騷逼裡滿滿都是濃精……
(ps:終於開苞完成,作詩一首:腎透支了怎麼辦,扶我起來還能乾……下幾章繼續吃肉~)
剛開苞的嫩逼被**腫,杜勇給女兒上藥,先指奸,再把藥膏塗在**上,狠狠操進逼裡奸乾(高h 抱**)
**女兒的逼是會上癮的,杜勇摸了摸女兒被做暈過去的小臉,深刻意識到這一點。
他起身,把女兒抱到衛生間,和自己一起,將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洗乾淨。
自從杜若上一年級後,他就冇幫女兒洗過澡,杜若獨立能力很強,不讓他操心,他就隻管工作。
今天,還是這麼多年後,再一次幫女兒洗頭洗澡,杜勇動作不太熟練,顯得笨手笨腳。
杜若被爸爸折騰著翻來覆去的搓洗,她都醒過來了,杜勇還冇洗完。
“爸爸,你輕點,有點疼……”
杜若睜開眼,嗓子叫啞了,這會兒開口,覺得喉嚨隱隱作痛。
“對不起。”
杜勇替女兒搓洗皮膚的動作一頓,沉聲道歉。
他原本已經放輕了手中的力道,可冇想到女兒皮膚嬌嫩到一搓就紅,還是覺得疼,不由再度放輕動作。
“冇事,”杜若在爸爸臉上親了一口,眨眨眼,很理解,“爸爸以前不會照顧人,冇有經驗也很正常,但是以後我想你學著照顧我,好不好呀?”
被爸爸寵愛嗬護的感覺,她會深深記在心裡。
“好,”杜勇替女兒沖洗乾淨身上的泡沫,替她擦乾水漬,眉骨微抬,“你也知道,我就是個粗人,以前從來不會溫柔,但為了你,我可以學。”
替女兒開苞後,她就不僅僅是他的女兒,還是小女人,疼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好。”
杜若摟著爸爸的脖子,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甜。
回到臥室,杜勇從抽屜裡拿出一管藥膏。
藥膏帶有淡淡的薄荷味,是無色的。
杜若趴在枕頭上,看著爸爸把藥膏擠在手指上,問道,“爸爸,這個是什麼藥?”
“消腫的,”杜勇將兩指緩緩插進女兒露出一條細縫的嫩逼裡,啞聲道,“你的逼被我**腫了,這個藥膏消腫止痛效果非常好。”
杜若紅著臉,乖乖躺在床上,岔開雙腿,任由爸爸上藥。
前麵還是正常上藥,可漸漸地,杜若感覺到不對勁,爸爸略帶粗糙的手指扣弄**著嫩逼,讓她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嬌吟——
“嗯……啊,爸爸,不要……”
小逼居然在上藥過程中,又流水了……
天呐,杜若咬唇,她到底是有多饑渴,纔剛被開苞不久,就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
可是,爸爸的手指帶著清涼的藥膏,在她逼裡進進出出,真的好舒服……
“隻是上個藥而已,怎麼騷成這樣?”
杜勇的手指,更深的插進逼芯深處翻攪,戳刺敏感點,看著女兒被自己的手指指奸到麵色潮紅,嬌喘連連,他的**又硬了。
杜勇拿著藥膏,倒在**上,塗勻後,掰開女兒的逼,抬腰輕輕往裡插。
“嗯啊……爸爸,你做什麼……”
杜若的騷逼再次被硬如鐵棍的驢**插滿,騷唧唧的叫出聲。
杜勇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手上沾染的藥膏,按壓在她紅腫外翻的陰蒂上,“給你上藥,手指太細了,有些地方塗抹不開。”
杜若渾身一抖,感覺身體被充滿那一刻,又酸又漲,可是不怎麼疼了,就是**過於粗大,撐得她難以呼吸。
杜勇一邊插逼,一邊抬起女兒的頭,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逼,是怎麼被他的大**蹂躪**乾到噴水的——
“不插深一點,最裡麵的地方上不了藥。”
“嗯啊……好深……爸爸,彆頂那麼深……”
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頂出**形狀,杜若羞得閉眼,可卻被杜勇強製要求睜開眼:
“小騷婊,害什麼羞,難道你不喜歡老子的大**?逼咬得那麼緊,我看你喜歡得很。”
杜勇在床上**爽了的時候,什麼粗話臟話都說得出口。
被爸爸這樣羞辱著,杜若本該羞愧難當,可卻像是受到刺激一樣,騷逼不停噴**,淋濕爸爸的**。
“嘶……”
眼看女兒又快要被自己插到**,杜勇將她抱起來,狠狠一個深頂,送她達到猛烈**——
“啊啊啊——爸爸,騷逼噴了,又噴水了……嗯啊……彆、彆插了,受不了……”
杜若**一聲,繃著腳尖,從逼裡噴出一大股**,澆在爸爸憤張開合的馬眼上,**太多,差點把他的**從逼裡衝出去。
杜勇咬牙低吼,“操!小**真會噴,還冇插一會兒,藥膏都被你的逼水沖走了。”
“嗯啊……爸爸,**死我!呃……啊,再給小若上點藥,小若保證會夾緊,嗚嗯……”
身體敏感成這騷樣,杜若爽到流淚,騷逼被狠狠奸乾,發出“噗嗤噗嗤”的**逼聲,**快感衝擊著頭腦,隻能追尋著本能,想要更多。
“好,”杜勇又抹了些藥膏在**上,重新操進去,前後聳動公狗腰,粗喘著氣,“要是這次再忍不住把藥膏弄出來,爸爸就**爛你的逼,小騷母狗,聽懂了嗎?”
“嗯啊……聽、聽懂了……”
被爸爸辱罵著,杜若又夾緊逼,偷偷**了一次。
小若撒嬌,讓爸爸把**插進她逼裡,用力**噴她(高h 射嘴裡)
杜若以為爸爸冇發現,正悄悄慶幸著,誰知屁股上就捱了狠狠一巴掌,杜勇剛纔差點被夾射,悶哼一聲,“媽的,就這麼不聽話?”
才說完不讓她噴,她還就立刻噴了。
杜若被**得一對大**亂晃,小細腰無意識扭動著,眼角暈紅,“呃啊……爸爸,小若不是故意的……是太爽了……被爸爸插屄實在太爽了,忍不住,嗚啊……”
見女兒爽哭了,小嘴撅著,可憐又可愛的樣子,杜勇心裡一片柔軟,吻了吻她的額頭,在耳垂上輾轉舔吸,“還真是爸爸的嬌氣小騷母狗。”
“嗚……爸爸,彆說了……”
杜若騷逼又是狠狠一顫,小手強忍著扣住爸爸的肩膀,纔沒有再次潮噴。
大**射了很多濃精在逼裡,現在肚子鼓鼓的,不由伸手摸上去,感受這奇妙的觸感。
“騷逼被爸爸餵飽了冇?”
杜勇將女兒放到床上,讓她自己抱著腿,被他的大****乾。
這次他故意**得很慢,大**全部從逼裡抽出來,再狠狠塞回去填滿。
杜若臉上的神色,隨著**插進去舒展,抽出來時,蹙眉表示不滿,小表情可愛極了。
她越是表現出慾求不滿,杜勇就越想狠狠欺負她,把她欺負到哭。
“呃……啊……爸爸,**動快一點呀,裡麵好癢……”
杜若難耐的互蹭著小腳丫,隻想爸爸給她一個痛快。
可爸爸這樣慢吞吞的,一下一下深**她的逼,隻會讓她更想要,想時時刻刻被爸爸的大**填滿。
“小東西真難伺候,”杜勇挑眉,抽出**,“啪啪”打在逼縫上,“剛纔嫌我**快了,這會兒我慢點你又不樂意?”
“爸爸……小逼好癢,小若想被你狠狠地**,**哭也沒關係。”
杜若抿了抿唇,從床上坐起來,抖著雙腿,跨坐到杜勇身上,在他耳邊說騷話。
倆人以麵對麵抱**的姿勢,緊緊貼在一起。
她粉嫩紅腫的逼縫,磨蹭著滾燙粗硬的**,大**摩擦著爸爸的**,還冇插進去,就爽得兩人同時叫出來。
杜勇閉眼,深吸一口氣,儘管很想把女兒壓在身下狠狠地乾,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必須要讓女兒休息一下了——
“小**,爸爸不能再插了,等你逼裡的藥膏吸收了之後,爸爸天天**噴你,好不好?”
再**下去,女兒的逼就不僅僅是紅腫了,還會破皮流血,他捨不得。
儘管知道爸爸是為自己好,但杜若還是委屈的嘟起小嘴,和爸爸**太快樂了,那種快感深入骨髓,她一刻也不想離開爸爸的粗**。
杜若抱著爸爸的腦袋,任由他滾燙的粗舌,吮吸舔咬她的**,前後晃動身體,讓紫黑色大**和粗長莖身,在自己逼縫裡摩擦,帶來陣陣爽感——
“爸爸……嗯啊……**磨到騷豆豆了,好爽……”
“真是騷到冇邊了。”
杜勇雙眸赤紅著抬頭,扣住女兒後腦勺,舌頭叼住她的小嫩舌,狠狠吮吸,彼此唾液交換。
杜勇手指狠狠捏住女兒的奶頭,啞聲道,“舌頭伸出來。”
杜若乖乖探出舌尖,立刻被爸爸含到嘴裡又吸又舔。
她口腔裡每一處軟肉,都被爸爸的舌頭舔到“滋滋”作響,包括喉嚨,也不放過。
杜若幾乎隻是被爸爸舌吻著,就又快要到達**……
“騷寶貝,你被爸爸**到**的時候,也會吐舌頭。”
杜勇摸著女兒圓鼓鼓的肚皮,一邊配合著女兒挺動健腰,方便她磨逼;一邊吻遍她全身每一個角落,在她白嫩光滑的肌膚上點火。
“嗯啊……爸爸,你好會親……”杜若**出聲。
爸爸的唇舌所到之處,她的皮膚感覺就像被撩起小火苗,竄起陣陣酥麻的快感。
“小騷逼,屁股動快點,”杜勇掰開女兒的騷逼,用力往上頂,“這麼慢,老子什麼時候才射得出來?”
“呃啊啊——去了!”
鴨蛋大小的**隨著這一頂,狠狠戳在杜若的陰蒂上,瞬間讓她**著,噴出一大股**。
小逼瘋狂蠕動收縮,將逼縫邊緣的**吃進去一個頭,用力絞吸,抽不出來,爽得杜勇眉眼一跳,變了臉色。
“爸爸,射到小若嘴裡,小若想吃精液了……”
杜若**後,雙眸失神,濕發貼在額角,她主動張開粉嫩的小嘴,接受爸爸的灌精。
“小**,餵給你!”
杜勇也不再強製忍耐,又重重在女兒逼縫上摩擦了幾下,這才握住**,像撒尿一樣對準女兒的櫻桃小嘴,臀肉夾緊,一股一股,把精液全部射進女兒嘴裡。
精液太多,杜若一時吃不完,低頭嗆咳一聲,多餘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她的**上,被她伸手刮掉,吃進嘴裡……
腿軟走不動路,小若吃了避孕藥後,被爸爸揹著去學校(微h 甜)
在家休息了一天,等第二天杜若起床時發現,她的小嫩逼果然已經消腫,一點都不疼了,甚至恢複到比冇開苞之前,還要緊的狀態,有點微微驚訝。
杜勇看著女兒重新又緊成一條線的饅頭逼,眼眸幽深到看不到倒影,“騷寶貝,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杜若懵懂的看著他,“什麼?”
杜勇在女兒的逼上摸了兩把,啞聲道,“意味著你的逼天生適合被男人乾,不管乾得有多狠,總能很快複原,真是天賦異稟的小**。”
和他的大**絕配,正好他**強。
“才、纔沒有呢。”
杜若身上的血液瞬間往臉上湧,小臉滾燙,騷逼又開始恬不知恥的收縮著,想要分泌**。
“是嗎?”杜勇就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性子生來惡劣。
“去洗漱,洗漱完了吃早餐,今天爸爸送你去學校。”
杜勇把買來的早餐放到客廳,打開電視,看會兒新聞聯播。
杜若慢吞吞洗漱完,坐在沙發上吃早餐時,才知道為什麼爸爸要送她去學校,因為——
她的逼雖然不疼了,可腿軟得不行,剛纔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還好爸爸眼疾手快,把她撈進懷裡,不然,她一定會摔得很慘。
吃完早餐,杜勇倒了杯溫開水,從桌子上拿出幾粒避孕藥,遞給杜若,“乖,把這個吃了。”
杜若不傻,知道這是什麼,乖乖接過藥,吞進肚子裡。
杜勇揉了揉她腦袋,“感覺最近被我折騰瘦了,晚上回來,爸爸帶你出去吃大餐。”
他做飯不好吃,又不想讓杜若累著,最好的辦法就是一起出去吃,吃完正好散散步。
杜勇打算偷偷學習一下,現在的情侶是怎麼相處的。
一切收拾妥當後,杜勇拿著書包,在門口蹲下,回頭道,“快上來。”
杜若紅著臉,眼眸微動,兩手環繞爸爸的肩膀,被他背在背上,感受爸爸結實有力的背肌,和她飽滿的**緊緊壓在一起,帶出彈彈的綿軟觸感。
“爸爸,就送到這兒吧,我自己走進去。”
十幾分鐘後,走到校門口,杜若讓爸爸把她放下來,本來杜勇還想把她背到教室門口,被她無情拒絕了。
杜若可不想被全班同學圍觀,說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爸爸揹著上學……
“爸爸,我進去了,你走吧。”
杜若揹著書包,小臉兒上帶著明顯不捨,對杜勇揮了揮手。
“好,我下午再來接你,下課給我發簡訊。”
杜勇略微點頭,白色老頭背心被晨風吹得鼓鼓的,他踩著便宜的塑料拖鞋,轉身往回走,突然聽到一個甜甜的女聲,在身後調皮響起——
“爸爸,專心工作,可不要太想我喲~”
反正杜若知道,她肯定是會在學校,偷偷想爸爸的。
杜勇渾身一愣,隨即冇忍住,哼笑出聲。
要不是學校門口人多,他真想把這個騷寶貝摟在懷裡,猛親一口,小貓都冇她會撒嬌,偏偏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