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善白蓮花受惹了病嬌,正準備利用完就扔,哪曾想那個被他丟棄的男人黑化了,一朝得勢之後將他抓了起來。
鎖在家裡狠狠強製。
男人說他不乖,要好好教訓教訓,於是白蓮受在男人的折磨下變成了乖順的小狗老婆,成了隻會小心翼翼的討好男人的玩物。
ps:地位差距、被強製、被管教.......介意勿點!攻很癲!控製慾強到離譜!追妻火葬場一丟丟!
1
“老、老公.......”白冶小心翼翼的環著沈策的脖子,軟著嗓音喊著老公,期盼著這個男人的一點憐惜。
“乖。”沈策吻上他光潔的額頭,將他欺負的更狠。
白冶聽到“乖”這個字之後就不敢求饒了,哆嗦著去親男人的唇角,說道:“老公,小狗會、會乖的.......”
這兩年被鎖在這座獨棟彆墅裡,鮮少出門,連去外麵的院子都是奢望。
見不到陽光讓他白的嚇人,唇色也淡淡的,看起來就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結束的時候白冶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了,沈策卻不肯放過他,將他抱在懷裡抱得緊緊的:“老婆,明天再拿出來。”
白冶渾身都顫了顫,疼的打了個哆嗦,啞聲說道:“聽、聽老公的......”
沈策滿意的親了親白冶的耳朵,抱著他閉上了眼睛。
白冶眼皮顫了顫,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逼出,順著臉頰滑落至枕頭上。
三年前他切斷了國內一切聯絡帶著一筆錢來到了這裡,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還被騙了錢。
他隻能又拾起在國內那一副偽善的模樣,利用了沈策。
隻是他冇有想到的是,才僅僅過了四個月,沈策又找上了他,以一種他反抗不了的姿態將他鎖在了這棟彆墅裡。
白冶永遠記得沈策當時的模樣。
沈策當時就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他捏住了白冶的下巴,看著白冶慌張的樣子笑的極為冰冷:“老婆,好久不見啊。”
“為了老婆,我回到了我最厭惡的沈家,老婆該怎麼補償我?”
從那之後他便被鎖在這棟彆墅裡,日日夜夜承受著沈策的折磨。
沈策記得小時候撿到過一隻流浪小黃狗,後來這隻流浪小黃狗在他被沈宇欺負的時候用那小小的幼牙咬傷了沈宇。
再後來那隻小狗就被扔到了後山的,他找到的時候小狗身上全是血。
所以沈策很喜歡在那個大大的落地窗麵前欺負他。
那個時候,他總是會在白冶脫力被他壓在玻璃窗上時在白冶耳邊說:“老婆,外麵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了,小狗最忠誠了,當我的小狗老婆吧.......”
剛開始白冶未被馴服,一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憤怒與恨意,咬著牙回道:“誰是你的老婆!”
後來變成了:“輕、輕.......好疼........”
現在,他隻會乖順的回答沈策:“是.......當老公的小狗.......”
2
坐在回國的飛機上,白冶一直小心翼翼的低著頭,不敢亂看,也不敢亂動。
沈策對他的佔有慾特彆強,他的注意力隻能在沈策身上,否則.......
就會像他現在坐在秦寂的對麵一樣,被“它”折磨的不行。
肚子被搞得有些疼,白冶隻能停下說話,哀求的看向秦寂後桌的沈策。
可沈策隻是眸光微沉的看向秦寂,隨即手指又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白冶疼的不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對秦寂說道:“我說的是真的,當年我做了太多錯事........”
“你知道的,我父親出軌了,還有了一個比我還大的孩子,我母親死後,我在白家的處境很艱難。”
“當時我父親想讓我與葉家聯姻,可葉家的那個alpha都快要病死了!”
“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纔想與你生米煮成熟飯,冇想到........陰差陽錯下卻成全了你和時序,我隻能坐實了是時序下的藥........”
“我承認,我從一開始對你就是利用,後來跑去國外也是怕真相浮出水麵,我.......對不起.......”
白冶一口氣說了許多話,他無暇顧及秦寂如何,他一眼也不敢多看秦寂。
電流閃過,他幾乎都要支撐不住倒在地上了,慌忙地說道:“總之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會公開道歉的。”
他已經錄好了視頻,馬上這個視頻就會在這裡的上流圈子裡傳開。
隻有他的名聲徹底臭掉,被所有人唾棄,隻能依附於沈策,沈策纔會滿意。
他忍著疼上了一輛車,臉色慘白也不敢私自動作,乖順的坐在座位上等著沈策。
沈策很快就上了車,嘴角掛著的笑容讓白冶害怕極了:“老婆,聊的很開心啊。”
白冶害怕極了,怕的全身都在抖,卻要強忍恐懼,小心翼翼的用臉頰去蹭沈策的脖子,說道:“冇、冇有,小狗隻想跟老公說話......”
“真聽話,月兌了吧。”沈策摸了摸白冶的唇瓣說道。
“車、車裡......”白冶想求饒,卻隻是說了幾個字就不敢說了,小心翼翼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小狗聽老公的......”
車窗被升了起來......
3
車窗再次降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車卻停在了白家的門口。
白冶裹著沈策的外套下了車,垂下眸子看起來乖巧極了。
獨屬於沈策白蘭地酒味的資訊素包裹著他,臉上有些紅,剛剛似乎有些過火。
白父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在他心底,沈策和秦寂差不多,都是一顆可以攀的大樹。
當時要不是白冶遲遲拿不下秦寂,他也不會情急之下答應葉家。
本來今天白冶錄製的視頻傳開他還揚言要斷了和白冶的親子關係。
可在知道白冶現在跟在沈策身邊的時候又笑開了花。
白冶看著他的alpha父親,心裡卻再也起不了波瀾。
他完全被沈策馴服了,沈策在他身邊站在,他的腿就開始打顫,注意力隻在沈策身上。
雖然是因為恐懼。
白冶吃了幾口就被支開,他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那邊沈策不知道跟白父正在說些什麼。
忽然一陣噁心感湧了上來,白冶不由得乾嘔了一下,他慌忙的想要去衛生間,卻發現自己對於這兒居然已經陌生。
他隻得問了一個傭人才找到了衛生間。
在洗手檯乾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白冶看向鏡中的自己,一陣恍惚。
鏡子中的自己比之以前更瘦了些,膚色蒼白,五官精緻,神色卻透露著一股瑟縮之意。
愣了好一會兒,白冶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拾起笑臉,剛從衛生間出來卻被白祺給堵了。
“白冶,你不會以為你攀上沈策,就回白家插一手吧?”
白祺臉上揚起一抹輕蔑的笑,眼裡的惡意毫不掩飾,看著他的側頸:“婊子一樣的東西。”
白冶手指捏緊了些,隻是往後退了一步冇有答話。
白祺看著他這副樣子反而更加生氣了,他握住白冶的雙肩將白冶撞在了牆上:“我告訴你,沈策可是跟父親放了話,一個項目,買斷你和白家的關係,你以後無論如何,白家不可以再去找你!”
“白冶,你就值一個項目!”
白冶被撞懵了,背腰處傳來冰涼與疼痛的感覺,直到肚子也跟著疼了起來他才緩過神:“你鬆開我.......”
白祺看著他側頸的痕跡,冷笑一聲:“白冶,你......”
本想再嘲諷兩句,白祺卻發現白冶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一股山茶花的味道纏繞在他的鼻尖,是白冶的資訊素外泄了。
“你......”白祺愣愣的看著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你們在乾什麼?”沈策臉色黑沉的走了過來,卻看見白冶蜷縮在地上,臉色蒼白捂著肚子抖個不停。
白冶聽見沈策的聲音又怕又急,想忍著疼爬起來,虛弱的喊道:“老公.......”
白祺聽著動作一僵。
沈策將白冶抱了起來,白冶怕自己惹他不高興了,忍著疼也要環住他的脖子:“老公......不要生氣,我.......小狗會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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