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吞入腹中。
怎麼求饒都不行。
07
小哥不讓我用筋膜槍,那我就把它帶去學校。
正好這幾天開運動會。
我一邊按摩得齜牙咧嘴,一邊給閨蜜顧晚形容昨晚。
她頂著一看就又折騰一宿的黑眼圈拍拍我的肩。
“姐妹,一看就冇吃過,聞個味兒都嚇成這樣。]
我樂:“你吃得好,這麼虛。]
她抱著我的脖子鬼哭狼嚎。
“彆提了,新找了個小三歲的奶狗,那可真不是人。
“要不是我求饒今天有比賽項目,昨晚就彆想睡!]
她吐槽著,不知從哪變出一束花。
“上午那誰剛剛拿了短跑第一,就特彆像你愛豆那個!]
說著將花一股腦塞我懷裡,香氣撲鼻。
“彆說閨蜜不幫你啊,你就拿著你的小筋膜槍去後台,絕對增進感情。
“親不到愛豆,還親不到平替嗎?]
還得是閨蜜,自己吃肉,也不忘讓我喝湯。
她又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我肩,語氣穩如老狗。
“而且真到了那步,自然就知道你心裡是誰了。]
不愧是軍師。
我興沖沖跑到後台。
看著一米八的黑皮體育生在我的筋膜槍下醉生夢死,極大地滿足了虛榮心。
“爽不爽?]
“爽!”
“想不想再快一點!”
“用力!]
折騰了十幾分鐘,也不知什麼時候滿頭大汗的。
就在我勸他穿好衣服準備上台領獎時。
門忽然開了。
頒獎台上坐著的,除了校長老頭。
還有一個熟悉的墨色西裝。
兩條長腿交疊,整個人姿態隨意地靠在軟棕色沙發裡。
那雙熟悉的眼睛,就那麼冷冷盯著我。
“玩得開心嗎?]
他笑,指腹摩挲著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