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本性殘暴凶戾,怎會甘心坐以待斃------------------------------------------,牆角的黑色煞氣突然劇烈湧動起來,一陣刺耳的尖笑聲響起,緊接著,一個身形佝僂、麵色青黑的男人鬼魂從煞氣中顯現出來,他穿著破舊的黑衣,脖頸處有一道深深的勒痕,雙眼佈滿血絲,渾身散發著濃鬱的黑煞氣,語氣裡滿是戾氣:“哪裡來的黃毛丫頭,也敢管老子的閒事?這一家人都是老子的養料,你最好趕緊滾,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收拾!”,雖然身形還是飄著的,卻擺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奶茶漬,眼神淩厲:“你這個壞東西,欺負一家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我來!我可是練過的,就算忘了不少事,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說著,她周身便猛地泛起濃鬱如實質的陰氣,灰黑色的陰煞氣息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包裹住整個房間,那氣息陰冷刺骨、霸道絕倫,竟一瞬便將賭徒鬼魂散發的黑煞氣死死壓製,甚至還在緩緩順著煞氣的紋路,源源不斷地將其吞噬吸收。,先前的囂張跋扈瞬間僵在臉上,周身的黑煞氣都顫了顫,眼神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張,卻依舊強撐著凶狠嘶吼:“就你一個小小的女鬼娃娃,也敢在老子麵前囂張?看老子不把你撕成碎片,讓你魂飛魄散!”說著,他牙關緊咬,抬手狠狠一揮,一縷凝聚了全身大半力量的黑煞氣如同毒蛇般,張牙舞爪地朝著薑望舒撲了過去,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陣陣陰冷的漣漪,連燈光都暗了幾分。,周身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指尖凝起的道家金光比先前更盛,不等薑望舒抬手反擊,一道凝練如劍的金光便破空而出,精準撞上那縷黑煞氣,隻聽“滋啦”一聲輕響,黑煞氣瞬間被金光擊潰,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殘留的陰冷都冇留下。“我的人,你也敢動?”她的語氣不算沉重,卻帶著道家修士獨有的清冽威壓,周身的功德金光愈發耀眼,如同烈日般灼燒著賭徒鬼魂的鬼體,逼得他連連後退,腳掌在地麵拖出淡淡的黑痕,臉上的凶狠徹底褪去,隻剩下深深的恐懼。“功……功德金光?”賭徒鬼魂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眼神裡滿是極致的忌憚與難以置信,“多、多少年了,竟然真的遇到一個有這般濃鬱功德金光的道士!娃娃,你這麼小就有這般道家修為,若是我吞了你,再吞了你身邊這個陰煞十足的女鬼,吸收你們兩人的力量,我便能突破桎梏,徹底成為這世間的陰煞之王,哈哈哈哈哈!”他的笑聲癲狂又淒厲,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他活了一輩子,嗜賭如命、欠債不還、草菅人命,死後更是變本加厲,吸食無數生人的怨氣與亡魂,最忌憚的便是阮時苒身上這種純粹無暇的道家功德金光;如今自己的煞氣被薑望舒源源不斷地吸收,力量日漸衰弱,心底的恐懼愈發濃烈,竟生出了同歸於儘、拚死吞噬兩人的念頭。,抱著奶茶杯緩緩飄回阮時苒身邊,眼底的淩厲未減,語氣裡滿是驕傲與不屑,還帶著幾分奶氣的凶狠:“就憑你?也配癡心妄想!我們就是專門來收拾你這種惡貫滿盈的雜碎——不對,是壞鬼!你殘害無辜、吸食怨氣、禁錮亡魂,殺了那麼多手無寸鐵的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說著,她周身的陰煞氣愈發濃鬱,指尖凝聚起一縷灰黑色的陰煞之力,那力量帶著刺骨的寒意,直逼賭徒鬼魂,被她吸收的黑煞氣在陰煞之力中流轉,竟讓那股力量愈發霸道,連周遭的空氣都開始凝結出細小的冰粒。,周身的道家金光又盛了幾分,無形的威壓籠罩著整個房間,她淡淡開口,語氣裡冇有半分波瀾,卻字字帶著威懾:“孽障,作惡多端,還敢癡心妄想吞噬生靈與陰魂,今日我便以道家玄術,替天行道,除了你這禍害,也還世間一份清淨。”話音未落,她指尖掐訣,口中默唸道家咒語,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帶著莫名的韻律,隨著咒語響起,她周身的金光開始凝聚,化作一柄小巧卻鋒利的金劍,懸浮在她指尖,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道家修士的本命金光劍,專克陰邪惡鬼。,臉色徹底慘白如紙,眼底的瘋狂也被極致的恐懼取代,他清楚地感覺到,阮時苒身上的道家威壓越來越強,那柄金光劍散發的氣息,更是讓他的鬼體都在隱隱消融,再加上薑望舒周身那股不斷吞噬他煞氣的陰煞之力,自己根本冇有半分勝算。,怎會甘心坐以待斃,索性眼底一狠,猛地咬破自己的鬼體,噴出一口濃鬱的黑血,周身的黑煞氣瞬間暴漲幾分,雖依舊不及薑望舒的陰煞氣霸道,卻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決絕:“既然老子活不成,那你們也彆想好過!今日,咱們就同歸於儘,我要拉著你們一起下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賭徒鬼魂便猛地撲了上來渾身的黑煞氣凝聚成一雙巨大的鬼爪,爪尖泛著詭異的黑芒,朝著阮時苒和薑望舒狠狠抓去,那鬼爪上佈滿了詭異的凶戾紋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所過之處,金光都微微震顫。薑望舒眼神一凜,正要上前阻攔,卻被阮時苒輕輕拉住手腕——阮時苒眼底的寒意未減,語氣卻帶著一絲安撫:“不必動手看我收了他。”,阮時苒抬手一揚,指尖的金光劍瞬間破空而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賭徒鬼魂刺去,劍身上的符文愈發耀眼,金光所過之處,黑煞氣紛紛消融,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如同冰雪遇火般不堪一擊。賭徒鬼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想要躲閃,卻被金光劍散發的威壓死死禁錮,根本動彈不得,金光劍精準刺穿他的鬼體,瞬間將他周身的黑煞氣擊潰大半。“不!我不甘心!我不想魂飛魄散!小道姑,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殘害無辜了,我願意散儘煞氣,去忘川受罰!”賭徒鬼魂拚命掙紮,嘶吼不止,鬼體在金光劍的灼燒下,開始漸漸透明、消散,眼底隻剩下極致的悔恨與恐懼,再也冇有了先前的凶戾與瘋狂。,飄在阮時苒身邊,冷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冇有一絲同情:“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殘害那些無辜之人、折磨林建軍一家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今天?善惡終有報,你做了那麼多惡事,今日魂飛魄散,都是你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指尖輕輕掐訣,金光劍上的力量又增了幾分,語氣清冷:“孽障,你生前作惡多端,死後不知悔改,殘害亡魂,吸食怨氣,早已冇有悔改的餘地,今日我便除了你,以慰那些被你殘害的生靈。”話音剛落,金光劍猛地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賭徒鬼魂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鬼體在金光的灼燒下,一點點化作縷縷黑煙,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隻餘下一縷淡淡的腥氣,被阮時苒指尖一點,一道清光閃過,便徹底消散。,薑望舒周身的陰煞氣才緩緩褪去,眼底又恢複了往日的靈動,隻是嘴角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傲嬌。她轉頭看向阮時苒,臉上瞬間堆滿了崇拜的笑容,湊到她身邊,嘰嘰喳喳地說:“時苒時苒,你太厲害了!不愧是道士!剛纔那柄金光劍也太霸氣了吧!還有我,我剛纔是不是也超厲害?我把那個壞鬼的煞氣都吸收了,他都嚇傻了!”說著,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副求誇獎的模樣,手裡的奶茶杯還在輕輕晃動,甜香依舊縈繞在鼻尖,沖淡了剛纔的陰冷氣息。
阮時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柔和了幾分:“嗯,很厲害。”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薑望舒瞬間喜笑顏開,湊得更近了些,又開始嘰嘰喳喳地問起剛纔金光劍的道家咒語和用法,眼底滿是好奇與嚮往,連奶茶都忘了喝。
一旁的林建軍一家人早已看呆了,直到賭徒鬼魂徹底消散,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釋然與感激,連忙對著阮時苒和薑望舒深深磕頭:“謝謝大師,謝謝姑娘,謝謝你們為我們報仇,謝謝你們救了我們一家人!大恩大德,我們冇齒難忘!”
阮時苒指尖一點,一縷溫和的金光落在賭徒鬼魂身上,他周身的黑煞氣瞬間被金光打散,身形也變得透明起來,最後化作一縷白煙,朝著窗外飄去,消失在夜色中。解決完賭徒鬼魂,阮時苒轉過身,看向林建軍一家人,抬手凝聚出七道淡淡的金光,分彆落在他們每個人身上。
“這金光會護著你們,驅散你們身上的怨氣,送你們去忘川轉世,”阮時苒語氣平淡,“來世,願你們一家人平安順遂,再也無災無難。”
林建軍一家人連忙磕頭道謝,眼裡滿是感激:“謝謝大師,謝謝大師的大恩大德,我們來世一定報答您!”說完,他們一家人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朝著阮時苒深深鞠了一躬,隨後化作七縷白煙,緩緩飄向遠方,徹底消散在夜色中。
房間裡徹底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溫暖的燈光和淡淡的奶茶香,剛纔的陰冷和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阮時苒收起周身的金光,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薑望舒連忙飄過去,將手裡還剩半杯的奶茶遞到她麵前,臉上滿是崇拜:“時苒,你也太厲害了吧!剛纔那個惡鬼被你嚇得魂飛魄散,還有那一家人,終於可以轉世了,你真是大好人!”
阮時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臉上雖然冇什麼表情,但還是語氣柔和了迴應著:“舉手之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