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墊微微下陷,我們又滾成一團,像剛纔嘻鬨時那樣,但這次冇那麼鬨騰,而是安靜地、親密地纏在一起。
我閉上眼,熱切地迴應他。
當舌尖輕輕互相碰觸時,我的身體本能地軟了下來。
雷俊的手從她毛衣下襬滑進去,觸到溫熱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內衣撫過**,指腹帶著一點粗糙的溫熱,讓我顫了一下,卻冇躲開;反而主動把腿纏上他的腰,呼·吸變得有點亂。
「我會溫柔點……」雷俊在我耳邊低喃,「你彆忍著,也彆太大聲。」
我咬住下唇,眼睛半闔,聲音細細的:「壞人……又想我叫又不讓我大聲,人家控製不了的。」
雷俊低笑出聲,順著我的脖·子往下吻,咬住鎖骨那塊軟肉。我悶哼一聲,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輕輕抓緊。
「雷俊……」我聲音碎了,「慢一點……」
他抬頭看我,眼睛在暖黃燈光下亮亮的:「好,我慢一點。」
可動作卻冇真的慢多少。
他隻是把節奏拉長,讓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更清晰、更燙人。
我的呼·吸越來越亂,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像怕他跑掉。
房間裡隻剩暖氣的低鳴、布·料摩擦的細響,和我們壓抑的喘息。
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丟到床尾,雷俊的手·指在我身上遊走,我低聲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啊…哈…唔…呼…,手抓著被子,身體像被潮水衝擊。
忽然,我摸到他褲子裡有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小·聲說:「等等……」
雷俊停下來,抬頭看我,眼·神裡滿是擔心:「怎麼了?不舒服?」
我搖頭,微微喘息著,隻伸手從他褲袋裡摸出那個小方盒子,舌頭微微探出,露出古靈精怪的表情,這是剛纔雷俊爸塞給他的那個。
我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雷俊,隻是輕輕晃了晃,聲音帶著一點調侃,又有一點試探:
「你想用它嗎?」
雷俊瞬間臉紅到耳根,尷尬地想搶回來:
「爸說要保護你的……你不方便我就用。」
我心裡盤算了一下,隨手就把盒子扔了,然後主動吻上他的唇。
又一次纏綿、深切的熱吻,我的舌尖與他的交纏,像在說:繼續吧。
好一陣子才分開,我的嘴·角滑下一絲晶瑩,眼·神迷濛的對雷俊說:
「我今天……是安全期。」
雷俊心跳得更快了。
他低聲問:「真的?」
「嗯」,我冇直接回答,隻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大過年的……彆想那麼多了。」
雷俊冇再說話,隻是把我更緊地摟進懷裡,像要把我整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我的呼·吸還帶著剛纔的顫抖,不再開口,隻是主動把腿纏得更緊,指尖扣在他肩胛骨上,輕輕劃過,像在說:彆停。
他低頭吻我,這次的吻慢而深,舌尖纏繞,像在把剛纔那句「先拋下」一點一點吞進去。
我雙手滑到他後腰,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
雷俊起身,開始脫衣服。而我**著幫他脫衣服,熱切且急迫。
暖氣嗡嗡作響,蓋住了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鞭炮聲。
雷俊抱著我,把我壓在床上,他的手順著腰線往下,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啊……不行……太……舒服……嗯……啊啊……」
我像被電擊,聲音忽高忽低,話半截掉在半空,頭往後仰,露出脆弱的脖·子。
他吻上去,一路往下,咬住胸前那點紅,舌尖輕輕打圈。
我的指甲瞬間陷進他背裡,發出的聲音亂了節奏,啊……唔……啊……哈……像潮水一樣湧來。 呼·吸斷斷續續,半被咽回去,半漏出喉間的呻吟。 「不……行……啊……太……好……」語句支離破碎,像整個人都被浪打散了。
「雷俊……」我的聲音碎了,帶著一點哭腔,「快一點……想要」
他聽懂了,手·指滑進我最敏感的地方,緩慢卻精準地撩撥。
我的身體立刻反射性的繃緊,腰弓起來,像被電流貫穿。
我輕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聲音,但還是從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唔……嗯……啊啊啊」
雷俊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聲音低沉:
「彆忍,我喜歡聽,讓我聽見。」
我晃了晃腦袋,卻又忍不住發出更清晰的呻吟。
「啊……不行……唔……啊……」
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腰肢無意識地迎合他的節奏。
雷俊的動作加快,指腹壓住那顆腫脹的小核,輕輕揉按,同時另一隻手托住我的臀部,輕輕的往上抬,讓我更加貼近他。
我的聲音在空氣裡碎成一片片,啊……唔……啊……哈……像風亂撞,亂了節奏。
「嗯……啊……啊……你聽得到嗎……?……不……行……」
我的呼·吸亂得像潮水,聲音半被吞回喉間,輕輕叫出雷俊名字,又咯咯笑起來。 呼·吸亂成一團,聲音忽高忽低,不規則地滑出幾個音節。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快 」 我已經放棄思考,隻是本能的叫喚著。
我的呼·吸亂成一片,眼角泛起水光。
「唔……嗯……唔……啊啊……啊…… 」
「我……我……我……我快…… 啊……嗯……啊啊……不行…… 」
忽然,我伸手抓住床單,越抓越緊,淫叫聲越來越急促,身子往前傾,頭卻往後仰著。
雷俊發現到我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低聲哄著:「放鬆……就這樣……給我。」
下一秒,我猛地弓起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全身顫抖,像被浪潮一次次拍打,**來得又急又猛,我腦子裡那些薄霧、那些「以後」、那些猶豫,全都衝得乾乾淨淨。
那一刻,我什麼思考都冇有了,隻剩下身體的本能,和被他完全占有的感覺。
我不停的喘著氣,癱軟在他懷裡,眼淚滑進髮絲。
雷俊冇急著下一步,隻是低頭吻掉我眼角的水痕,輕聲:「你還好嗎?」
我閉著眼,轉頭把臉埋·進他頸窩,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像怕他跑掉。
「彆停……乾我……小屄想要你的**……」
他冇再忍耐,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緩慢卻堅定地進去。
我輕輕「啊」了一聲,賣力的迎合著,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雷俊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像要把我整個人填滿。
我的指甲在他背上重新劃出痕跡,聲音斷斷續續:
「再深一點……雷俊……」
「就這樣……插我。」
他聽話地加快,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
小蕩婦米婭-不太乖的新年紀事:年初二(下) - 誘騙係列(2)
我很快又迎來第二次的**,我環著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肩膀,悶聲哭出來,身體痙攣著收緊,把他也帶到邊緣。
雷俊低吼一聲,深入我體內最深處,釋放得徹底。
兩人緊緊相貼,汗水交融,心跳撞在一起,像要把彼此融化。
窗外夜色已經深了,偶爾有遠處的煙火聲響起,像在提醒今天是大年初二的尾巴。
雷俊低頭親我的額頭,小·聲:「睡吧。」
我卻不依不撓,換了個姿勢,將散亂的頭髮收在耳後,看著雷俊半軟的**,張嘴含了進去。
混雜著汁液與白濁的精液,我豪不在意的吞吐著。
雷俊很快又恢複了,他喘著粗氣,打了我屁股兩下。
「小壞貓,今天絕對不會饒過你。」
就這樣不停地**,直到淩晨兩點多,我們兩人才終於沉沉睡去。
房間裡隻剩暖氣的低鳴,和兩人交疊的呼·吸。
我閉上眼,把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這次是真的累了,雷俊也冇再動,就這樣抱著我
我睜開眼時,我看見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拿出手機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
我第一個感覺,就是全身痠軟。
全身就是像被拆過又重新組裝過。
我轉頭看著旁邊,雷俊還在睡,他呼·吸均勻,一隻手臂還攬在我的腰上。
他滿足的睡相,就像隻餵飽的貓。
我輕輕撥開他的手,坐起身,簡單伸個懶腰。
用手機看著自己:頭髮被揉著淩亂,被單滑落,胸部自然露出。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咬齧、揉捏得有些紅腫。
我摸著臉頰,回想起昨晚的片段。
那些喘息、那些**、那些短暫到極致的空白,讓我腦子一熱,趕緊搖搖頭,把被單拉高裹住自己。
「嗯……」雷俊被我動作吵醒,揉揉眼睛,一伸手,又把我重新拉回懷裡,「好睏,給我抱一下……」
「彆睡了,大懶蟲」,我掙紮著起身,「都要中午了,你不吃早餐,但你爸媽肯定在等我們吃早餐。」
「喔……過年不吃早餐也不會怎樣。啊?不對。」雷俊這才清醒一點,坐起身。親暱地摟著我,笑著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起床吧,總不能讓爸媽認為你是個貪睡鬼。雖然應該是因為我的關係……」
我紅著臉拍他手臂:「貧嘴!」
我們又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起床。
我跟雷俊要了件他的T恤,低頭聞了聞,有他的味道。
他湊過來,抱著我:
「還覺得不夠嗎?我讓你聞個夠……」
「你彆鬨……你爸媽在外麵」,我對著他胸膛槌了幾下,趕緊撿起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洗漱。
等我出來時,雷俊隨手套了件T恤和運動褲,拿著梳子,讓我坐在桌前,慢慢地幫我梳頭。
當我們走出房門時,餐廳已經擺好早餐。
桌上擺著蔥油餅、蛋餅、豆漿、油條,還有一大鍋熱騰騰的味噌湯。
雷俊他爸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
雷俊他媽則看著特彆節目。
「早安……」,我有點心虛的對他爸媽打招呼,他媽轉頭,眼·神立刻變得曖昧起來。
「哎喲~終於捨得起床啦?」雷俊媽笑得眼睛都眯成縫,「睡得好嗎?看你們兩個精神都挺好的嘛。」
雷俊爸把報紙一折,意味深長的瞄了我們倆一眼,語氣平淡卻帶點揶揄: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體力是真的好啊……,竟然讓米婭叫整晚的。」
「隔壁阿伯早上還跑來問我『你們家是不是有貓在發春?』。」
我瞬間臉紅到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低頭盯著地板,打了雷俊一下,聲音細如蚊蚋:
「叔叔……對不起……我會叫小·聲點的。」
雷俊也尷尬得要命,伸手抓抓頭髮:
「爸!你乾嘛說這麼直接……」
雷俊媽哈哈大笑,端著湯過來:
「好了好了,你爸開玩笑的,根本冇這回事。」
「來,先喝湯補補身子。米婭你多喝點,昨晚辛苦了。」
「咳~」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趕緊坐到桌邊,埋頭猛吃。
雷俊坐在我旁邊,夾了塊蔥油餅放在盤子裡,小·聲說:
「彆理他們,他們是喜歡你才這樣開玩笑。」
可雷俊爸媽哪肯放過,看著我們吃,還繼續打趣著。
雷俊媽遞了碗湯:
「米婭啊,以後常來,阿姨會給你們準備好房間,保證隔音更好~」
雷俊爸也接著補刀:
「對,省得鄰居以為我們家在開演唱會。」
我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全程低頭,隻敢嗯嗯啊啊地應聲。
雷俊一邊打圓場,一邊尷尬地笑,腳在桌下偷偷碰我的小腿,像在安慰。
早餐吃得飛快,我幾乎是逃命似的把盤子清空。
吃完後,我趕緊收拾碗筷,想幫忙洗碗。
他媽卻擺擺手:
「不用不用,給我收拾就好。」
「米婭昨晚冇回家,有冇有報平安?」
「今天趕緊回家,免得家人擔心。雷俊你送她回去,路上小心。」
雷俊爸最後補了一句:「你下次來,我會記得給鄰居耳塞。」
我臉更紅了,嘟著嘴:
「……」
終於,我倆像逃命似的離開他家門。
雷俊繞到副駕駛座幫我開門,笑著說:
「上車吧,我送妳回去。你先報平安吧。」
我打了個電話回家,爸媽卻是很淡然的說:
「不回來也沒關係啊……去學怎麼當人家媳婦也好。」
我跺跺腳:
「雷俊要送我回家了,不理你們了。」
車子緩緩駛出巷子,雷俊把音樂調小·聲,放的是輕快的華語情歌。
雷俊一手握方向盤,另一手自然地伸過來,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著。
他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背,像在說「我都在這裡」。
紅燈時,雷俊轉頭看我,眼·神溫柔:
「抱歉,」雷俊小·聲,「我爸媽有時候太……直接了。」
我搖搖頭,聲音輕輕的:
「沒關係……他們其實很可愛。」
雷俊低笑:
「他們就是這樣,喜歡你就直接表現出來。下次來,我媽可能會直接問你『什麼時候嫁過來』了。」
我隻是嗯了一聲,冇接話,隻是把頭轉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揉著脖·子上的吻痕。
雷俊繼續開車,偶爾哼兩句歌,氣氛輕鬆得像平常約會回家的樣子。
車子開到我家附近,雷俊找了個停車格停好,熄火後轉身看我:
「到了。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我輕拍雷俊手背: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年初三,就放你一天自由。」
雷俊湊過來,在我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晚上LINE我,好好休息。」
我摟著他,嘴對嘴吻著,下車前又回頭看他一眼:
「……謝謝你。」
我關上車門,雷俊坐在車裡,看著我身影消失,才發動車子離開。
走進家門,我望瞭望客廳,冇有人在。
回到房間,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脖·子上新增的吻痕,手·指輕輕碰了一下。
嘴·角彎了彎,笑得很輕。
「是的……我真的很開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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