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84章

據聽有的人說，在廚房忙碌中的女人是最美麗的。那得看觀察她的人是在什麼時候，是在什麼氣氛中。看心情。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我們的大肚子書記，勉強就是這一類典型的人物的。至於看他的賢惠漂亮的女人，在廚房的忙碌的時候是否美麗，還是不美麗，那得看大肚子書記的心情，是在一個怎樣的一個狀態的了。

多少年以來，不管大肚子書記的女人，就是在廚房裏怎麼忙碌，即便是在廚房裏，忙碌的腳不沾地，汗水沾衣，被騰騰熱氣熏陶的臉頰紅暈的像怒放的鮮花。在大肚子書記的眼睛裏，也是莫比美麗的。

他的賢惠漂亮的女人，在廚房裏的忙碌，從那兒看，也不能與什麼美麗與不美麗，有著什麼細節上的區別的。還不是一樣？有什麼區別嗎？

男人的這一視覺，是不是與他們長久的婚姻變得潑瀾不興，像例行公事搭配活著有關，我不清楚，至少在大多數的結婚後的男人的眼睛裏，在廚房忙碌中的女人美與不美麗的斷定，與任何的一個時候，任何的一個地點，一點兒分外的區別都沒有。

今天中午下班回到家裏麵的大肚子書記，心情就是好的可以。隻見他，汗淋淋，頭頂像熱水瓶開著蓋子呼呼冒著裊裊娜娜的熱氣。他在關閉了屋門以後，嘴巴裡連續不斷吵著熱熱，邊像褪皮的蛇一樣的擰巴著肥胖的身子，一件件的褪去被汗漬染透的衣服，然後便是擰巴著一身油光水滑的汗淋淋的身子，趿拉著一雙相比他的肥胖的腳，要大一號的塑料拖鞋，踢踢踏踏的企鵝樣的走到飯廳，就是在霎那的時間，春風得意的大肚子書記，便是在驚鴻一瞥中，恍然發現，此時此刻，他的在廚房忙碌中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如此這般的美麗。以他大肚子書記的眼光看來他的女人，這位已經進入不惑之年風韻猶存的漂亮的女人。在霧氣飄渺，朦朦朧朧之中，還真的有一種霧裏看花的仙境，有了一種，芳菲夕霧起，暮色滿屋櫳。的景象。在廚房的空間縹縹緲緲的顯影而出。竟然是如此這般的幽美醉人。

大肚子書記有點兒驚呆了，在他的賢惠漂亮的女人麵前，在學校裡忙碌了大半天的大肚子書記，又恢復了在他的女人麵前的柔情。雖然他大肚子書記，在我們學校裏麵，由於改變，由於真的像個純爺們兒般的武斷了一把。並且竟然引來我們學校的大多數教職工們的青睞，各種握手擁抱，各種靠近頌揚祝賀。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賢惠漂亮的女人的麵前，不管是男人的體味，女人的體味，還是那位奇醜無比屎殼郎似的醜女人的體味，在他的賢惠漂亮的女人麵前，都他孃的羞答答的抱頭鼠竄溜之乎也了，留給大肚子書記的，隻有她賢惠漂亮的女人獨自一人的香味，正在裊裊婷婷的向他大肚子書記撲鼻而來。

這是他大肚子書記多少年以來早已應該享受著的體味。也是他大肚子書記在這個白日裏，多少年從沒有嗅到過的體味。就是這樣一種體味，再加上從廚房的門縫間縹縹緲緲擠出來幾許的味道，一併混雜的向陶醉其中的大肚子書記一股腦兒的湧來，然後便是打著旋兒，在陶醉了的大肚子書記的周圍縈繞升騰。貼近。

大肚子書記站在原地，不在喊熱，不在紮莫鬧喊，自殘樣的哄叫著熱熱的了，他大肚子書記隻有用肥厚鼻子，粗大的鼻孔一緊一張的吸溜吸溜的，嗅著來自他的漂亮的女人，來自廚房飄逸而來的炒菜的香味。他的漂亮的女人的香味。

大肚子書記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太好了。太好的心情，他大肚子書記，真的想自己來享受，他自私自利隻是想把這享受著的樂趣想，獨自獨吞，把這享受不願意像生日蛋糕似的，非的分給在場的所有人的享受，他隻是想把這快樂，盡量的聖埋在心底獨自享受，陶醉其中的快樂。哪怕是幾秒鐘的時間呢。所以大肚子書記，不知是由陶醉與他的美麗漂亮的女人，還是沉醉與他的自娛，也許都有，也許是二者兼而有之。此時的大肚子書記竟然是如此這般的淡定，他挺著球一樣的大肚子站在原地，像一尊佛。似乎在校園裏麵的主席台上麵站立，對著千八百的廣大教職工和學生們的麵前，發言講話的一個道貌岸然的姿勢。

他幾次想張開嘴巴，把喜悅的心情，分享給他的在廚房忙碌的女人一半，在看到她的那個美麗動人的倩影，在廚房忙碌，他還是把喜悅偷偷摸摸的暫時的埋在心底。他便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冷靜的似乎沒有了那藏在心裏麵的喜悅之情。隻是像一尊木雕似的不動聲色，心如靜水般的端著不動。靜默的欣賞著他的嬌美的女人，那神情好像是在美術展覽館欣賞美女照圖片。

他大肚子書記是不是在考慮，用一種什麼樣子的方式，向他的忙碌中的漂亮女人講述，在今天的一貫霸道的鄭毅校長失蹤以後的日子裏，他大肚子書記，是以一個十分冷靜的態度，一個領導幹部的風範，及時穩定了校園裏內部產生了的浮躁局勢。

他改變了的大肚子書記，今天在學校的良好的表現，在贏得了大多數教職工們的讚賞認同的同時，並且受到如此規格的擁戴和歡迎。

大肚子書記在他的賢惠的女人麵前，在考慮，怎麼樣的把辦公室裡與那位奇醜無比屎殼郎似的醜女人的擁抱舊情復燃的場景，在這個時候徹底的消餌，與光天化日之下的大多數教職工賜予給予他的喜悅分離。他在起伏不定之中，故作高深的等待著，等待著他的美麗漂亮的女人的金口大開。

“哎。我說胖子，你還傻站著幹嘛呢？觀風景呢？還是想美女呢？

快過來幫忙端菜。”

她的口氣和煦如春風般的柔情，使得他大肚子書記聽來，他的女人一點兒埋怨的口氣都沒有。好像帶著幾分的撒嬌的語氣。

他的賢惠美麗的女人，在廚房忙的不亦樂乎，在熱氣的熏陶下，紅暈在她的臉頰上徐徐綻放。

臉頰閃爍著紅潤的她，邊用木製鏟子，翻動著即將炒好了的豆芽菜，邊扭過脖子，衝著被一股股地香氣熏暈的醉意熏然的大肚子書記。叫到。“胖子。怎麼還不動，想什麼美事呢？”

大肚子書記答應著他的女人的指令，眼睛卻是衝著擺放著的飯桌上幾碟的菜，不斷的掃描。

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放著的菜不多也不少，剛好夠倆人的餐量有餘，葷素搭配，色彩斑斕，有紅有綠，有白有黑，煞是好看。

“老婆…今天是個什麼日子？怎麼弄這麼多的菜？又有生蠔，又有豬頭肉的。啊呦，還是老婆瞭解我，都是我愛吃的。是我有什麼功勞？犒勞我？還是家裏有什麼可慶祝的喜事情要發生？”

說著，忍不住饞蟲子的誘惑，和在半天時間裏，受到的勞累之苦的能量補充，大肚子書記就伸出手，用兩指捏住一塊豬頭肉的鼻子的部位，滋溜一下子放在嘴巴裡吧唧吧唧的蠕嚼著。

已經是垂涎欲滴的大肚子書記，邊是吧唧吧唧的咀嚼著油膩膩的豬頭肉，邊是向廚房的方向，扭動著企鵝樣的小碎步，邊向在廚房忙碌的女人，帶著帶有問號的口氣發問著。“我的尊敬的老婆。是不是有什麼喜事？今天怎麼這麼的豐盛。”

他的賢惠的女人正用木製鏟子，專註的往碟子裏麵放已經炒好的豆芽菜。一副矜持的姿勢。一派靚女的倩影。並沒有理會到已經扭到廚房裏麵的大肚子書記。

“說啊。老婆有什麼喜事的嗎？”

大肚子書記站在女人的身後，慨然柔情的在一次的發問。

“老婆，辛苦了，告訴我，今天是什麼日子？”

大肚子書記孩子一樣的，把一張肥胖的大臉蛋子貼近他的女人肩膀上，問。並使用麵包樣厚實的右手，張開肥厚的手掌，勁大力弱的啪的一下，打了一下女人的臀部。那一掌，肉與肉的觸及，到有一種反彈的顫動。

這一伸開的手掌，啪的一擊，這個方式的傳遞的愛，也是在他們夫婦之間，延續下，多少年以來，示愛的一種獨有的表現的方式。

“走開。我正忙著呢。不老實，小心燙了你。

女人威脅的說著，同時眼神訝覷著，一臉送著笑的大肚子書記。便是故意的用手中拿著的木製鏟子，在大肚子書記的大臉蛋子前麵舞動幾下，以示警告。紅潤的臉頰，卻是寫滿了的囅然而笑的內容。

忙碌的她依舊是美麗動人的。甚至於她那燦爛的臉頰，由於一陣子的忙碌越發顯得紅潤光滑，紅潤的程度，似乎一朵盛開怒放開來，玉玉濃香牡丹花樣鮮艷。

大肚子書記近距離的瞧著他的女人。手依舊還在他的女人的臀部上，僵著。似乎貼在那塊厚實的臀部上的強力膠。

“拿開。”

女人擰動幾下臀部，命令道。

“洗洗你的臭爪子。幫幫忙，把這盤菜，端走。”

洗過爪子後，大肚子書記聽話的端走那盤呼呼冒氣的豆芽菜。依舊還是沒有向他的女人透露半句他在學校裡的訊息。

大肚子書記他在等待時機，他想在最適合的時機，一展喉嚨，把他在學校裡的表現，和教職工們的擁戴他大肚子書記的勢頭，在他的賢惠的女人麵前，像倒豆子似的，一泄而出的，稀裡嘩啦的痛痛快快的一併而出。不留一點兒空隙。

她漂亮的女人，緊跟其後，隻見她邁動著的舞台上纔有的小旦般動人心絃的小碎步，小心翼翼的，雙手莊重的端著，裝著滿滿一盤裊裊升騰，冒著呼呼熱氣的生蠔的托盤，神態就像禮儀小姐托著奧運冠軍的獎牌的托盤。

她小心翼翼的把托盤，放在離大肚子書記就近的地方。

故作不知的問已經原位就坐著的胖子。

說：胖子，喝點酒不？

“當然的了。老婆，問了。”

他喵喵女人，停了停。“敞開嗓門大了聲調說，怎能不喝。”

女人低下身，把放在飯桌下的兩瓶青島啤酒，擺放在大肚子書記麵前，綻開笑靨如花的笑，“胖子，喝，今天，你的老婆，高興，隨便。敞開喝。”

其實女人已經早早的就把一箱子青島啤酒，放在飯桌的底下了，就等著大肚子書記張嘴說話呢。

在大肚子書記與他的女人對飲了一滿甁的啤酒以後，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大肚子書記便是敞開嗓門絮絮叨叨的把一肚子的歡喜，除了與那位奇醜無比屎殼郎似的醜女人的擁抱時的死灰復燃的情景以外，把在學校裡的發生過所有的事情，全部的倒給在他身邊在嗤嗤微笑的中，認真聽講的女人麵前。

“呦。我的胖子。我說的嗎？還是當官，有權好吧？你看你個獃子，當了多少年的一個小股級有職無權的幹部，在你們學校裡，就算你是個支部書記，又怎麼的了？這麼多年以來，有這麼多人靠近你嗎？有這麼多人吹噓，有這麼多的人與你握手恭賀，有這麼多的人與你大肚子書記擁抱的嗎？有這麼多人，在想方設法拍你的馬屁嗎？沒有。你看人家鄭毅校長，又有人捧臭腳，又有人拍馬屁。又有許四的老婆，那個大美人的相好的陪伴著。是不是。你瞧瞧你，我的胖子。你有一個美女陪著你的嗎？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到什麼時候我都沒有。我胖子，敢起誓。永遠就沒有。”

“沒有。就對了。我的胖子。誰又會看的上你，這個獃子胖子的呢？沒實權，又沒有掌握錢包和物品的權力，一個清水衙門，一個無用的小股級別的芝麻官，誰會靠近你大肚子書記？沒有，難道那個女人會鳩佔鵲巢？她敢，即便以後會有，難道就不怕我撕碎了她。除非那個女人缺心眼兒。是不是？胖子。”

女人繼續著說，

“你這個善良的獃子呦。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慈不掌兵，善不當官的嗎。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這個小股級幹部，一個支部書記，吃虧就吃虧在心腸太軟。”

過一會兒以後，他的漂亮的女人告誡他大肚子書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