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80章

以我這個涉世不深的小黃毛丫頭片子的浮淺的想法看來，即便是我們學校的，那位黢黑黢黑的彪悍的體育棒子，即便是那位清高氣傲，孤芳自賞的美女音樂女教師，在這個重要的關鍵的時候，並沒有像其他的任何的教職工們那樣，使用著同一樣方式的做法，躡影追風，趨之若鶩，一窩蜂似的，嗡嗡嗡的，三五一群，或者是單獨一人，分批分撥的，去到今天已經改變了的，在以後的日子裏，很可能是我們學校的一把手領導，一手遮天蔽日的大肚子書記的身邊，去送笑，去討好，去溜須，去握手，去祝賀，去來個各自不同姿勢的歐美式的擁抱，去使用著一些新華字典裏麵收集著的，所有的讚美詩樣的詞語，向大肚子書記的腦袋瓜子裏，灌輸著令人昏厥的詞彙和令人噴飯的恭賀。

這樣的旭日東升的勢頭，使得在今天光鮮耀眼了的，大肚子書記的辦公室門前，頓時間便是門庭若市，比肩接踵了起來，這個熙攘的陣勢，徹底顛覆和改變了光鮮粲然了的大肚子書記門前的，原有的屈指可數，寥若晨星，門庭冷落的慘淡不堪的景象。一時間，炫目的大肚子書記的門前，便是陽光燦爛輝煌起來。

我猜則，在大肚子書記的應接不暇的，迎接著一些，握手恭賀，真的，假的擁抱，熊抱，歐式抱中，在阿諛奉承，穿插著的虛虛實實的接待之中，在人數眾多教職工們熱捧頌揚之中，他大肚子書記是不是飄飄然，昏昏然，他的思想境界，崇高的，是不是已經上升到，有了一種雄居人間煙火之上的感覺了。

處於這種狀態，大肚子書記感覺，累，是累了點兒，頭是大了點兒，但是在休憩一會兒過後，大肚子書記便是覺得心裏麵不免舒暢了許多，因為與以前的冷清孤獨相比較，他燦若雲霞的大肚子書記感覺到了，吃肉必定比躥稀好。熱鬧非凡的門庭若市，必定比冷清清的門可羅雀要好，這熱鬧非凡的景象，這眾多教職工們的熱捧也擁抱，握手與恭賀，與冷漠，淡然無情的場景，要更令他大肚子書記心滿意足，捧腹大笑。

在這個勢頭之下，大肚子書記所需要的就是人氣，人氣。在這個關鍵時刻，即便是有與他有隔閡的人員，他大肚子書記，也絕對的不會去招惹麻煩的，去無腦的傷害任何的一個人的。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大肚子書記需要的是人脈，人脈。而不是傷害。

像今天的這一親民的景象，可是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以前，從來就沒有享受和遇到過的禮遇。

雖然在以前的日子裏，在溫良恭儉讓的大肚子書記的門前，也是曾經有過像那位奇醜無比的黑了吧唧的那位醜女人的光臨與撫慰，甚至於有了一定的肌膚之親床笫之歡的關係，有其他的為數不多幾位要求進步的男教師，有些想在他大肚子書記的手中攫取一些什麼政治資本的女教師，在用得著他大肚子書記的權力之時，也是，時不時的，斷斷續續的來到他溫良恭儉讓的大肚子書記的門前低頭拜訪。那光景，在大肚子書記的腦袋瓜子裏，也是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與憧憬著的回首。令他大肚子書記好久時間難忘的。

可是，隨著那一些要求進步的男們，女們的，在柔弱的大肚子書記的手中攫取了，那顆耀眼四射的，一道奪目爭輝的，象徵著政治生命的光環到手入賬，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大肚子書記手中掌控著的，有用的價值的枯竭，那一些已經得到了需要了的，要求進步的男們女們，便是，得蔭望身的，慢慢的與他溫良恭儉讓的大肚子書記疏遠了，隨著時間的流失，隨著情感的淡化，隨著價值的無用，溫良恭儉讓的大肚子書記的門前，便是又回復了以往的慘淡冷清，門庭冷落的狀態了。直到我們學校裡，有新的血液注入，直到有新的要求進步的青年，在他溫良恭儉讓的大肚子書記的門前出現，在他大肚子書記門庭冷落車馬稀的門前，才又有了些許的人氣出來。隨後的時間，慢慢的也是，隨之煙消雲散。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景象的了。

你就是想啊，在今天的這個關鍵的日子裏，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的門前，非凡的就像炒紅了的打卡地樣的紅火，引人注目。

在這個溫馨的蛋痛的環境之下，幸福的活著，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豈不是樂的屁顛屁顛的，大臉蛋子顫抖抖的。一時間的勞累和付出，對於光鮮耀眼的他大肚子書記來說，又算的了什麼的呢。在今天的燦爛輝煌的日子裏，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豈不是一位不負眾望，功成名就的超級大贏家。

當然的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光鮮耀眼的大肚子書記，也並不是一個，人見人頌，花見花開的人物。

我們學校的那位黢黑黢黑強悍的如牛的體育棒子和那位清高的美女音樂女教師就是一個例外。他們二位，屬於下麵之人的底層，在今天，並沒有隨聲附和的，加入到向大肚子書記靠近頌揚歌功頌德的隊伍，去向粲然的大肚子書記的身邊獻媚討好，靠攏美言。獻上一曲讚美詩般的頌歌。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是兩位頑固分子，那位倔強，黢黑黢黑的體育棒子和那位清高的美女音樂教師，用冷漠無情樣的方式，無視他春風得意的大肚子書記，沒有向他大肚子書記身邊來獻媚討好，靠攏美言，他大肚子書記，也不大可能會向他們二位淡然無情者，進行無理由的打擊報復的，他大肚子書記不是睚眥必報之人。一時間春風得意的他大肚子書記，也不會為了一些婆婆媽媽，雞毛蒜皮的小事，小腸雞肚的嫉恨。記牢在心上的。

就為這事兒，燦爛輝煌的他大肚子書記，這個上麵之人，一位領導層次的大人，怎麼可能，對他的下屬，兩位屬於底層階級的下麵之人，擂鼓鳴金的來伸出報復之手，錙銖必較的來心存芥蒂的報復的嗎？

總得來說，大肚子書記，總不會像個娘們兒似的，錙銖必較，小家子氣的對兩位屬於底層階級的下麵之人，使用一些齷齪無章的卑鄙無恥的手段的。用以回報兩位冷漠無情的固執者的叛逆者的吧。

像那位清高的美女音樂女教師，已經是屬於下麵之人，已經屬於社會底層了。你大肚子書記還會怎樣？難道他大肚子書記為了一點兒貢品，一點兒頌歌，就把那位美女音樂女教師站講台的權利剝奪。

他一時間，光鮮耀眼的大肚子書記總不會，深入底層，在那位清高的美女音樂教師，上美術課的時候，他這個無知的門外漢，去胡亂參與其中，比比劃劃的，瞎指揮，要求這，要求那的吧。

光鮮一時的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總不會在那位清高的美女音樂女教師，指導學生上課外課時，畫維納斯素描的時候，去胡言亂語的要求，給維納斯素描畫像，接上一條完整無缺的，雪一樣白凈的胳膊，在穿上一件華麗的上衣的吧。

還有，就是那位黢黑黢黑，強悍的如牛的體育棒子。今天沒有及時的跟風，屁顛屁顛地，與大傢夥兒一樣姿態，趕到他大肚子書記的身邊，獻媚討好，靠攏美言，而且還是在大肚子書記正惱火的時候，作為一名教師代表，恰不逢時的，向他大肚子書記進言，獻計獻策。提供可能尋找鄭毅校長失蹤了的疑點和線索。

難道惱火萬分的大肚子書記，就會把那位不知趣的，黢黑黢黑，強悍的如牛的體育棒子，一臉烏黑烏黑的農民工似的臉色，轉變為一張小白臉兒，使得那位黢黑黢黑的非洲顏色的臉，變換為歐洲色的臉的嗎。

難道光鮮一時的他大肚子書記，就因為那位黢黑黢黑強悍如牛體育棒子，沒有向他，問候貼近，沒有向他、溜須拍馬，掇臀捧屁，粲然的他大肚子書記，就應該把他，從夏季的炎熱無比的操場，轉移到一個陰涼之地，從冬季的冷颼颼的操場上，請到一個溫暖舒適的屋子裏麵，和他大肚子書記一樣的，去玩手機，去享清福的嗎。

你光鮮耀眼一時的大肚子書記，在這個時候，又會把一位在水深火熱之中，生存著的下麵之人，一位農民工樣苦累的黢黑黢黑的體育棒子，奈何的了的呢。

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在這一天裏的時間，與人們的擁抱的次數已經夠多的了，多的勝似於任何時候的擁抱。他大肚子書記，太需要今天的這一些暖心熱懷的擁抱的了。因為大肚子書記從脫離開孃的懷抱直到現如今的日子裏，從來就沒有享受過如此之多的撫慰暖心的擁抱。

他大肚子書記同時也感受到了，擁抱不但起到了一些撫慰暖心安慰貼心的作用，而且還是起到一個化解積怨的良藥，我真的擔心，擔心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心氣正盛的大肚子書記會不會，在與我們學校的絕大部分的男男女女們擁抱，在一些尺度不一，厚度不一的海綿體的壓迫之下，在厚厚一層海綿體與他大肚子書記肥厚的胸脯的碰撞摩擦時，沒臉沒臊的他大肚子書記，他的心裏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感覺？是滿足，是愉悅，是竊喜，是快感，是昏厥的呢？

這一些莫名的感受，我都不可知，因為我必定沒有經歷過大肚子書記所受到的優厚的禮節和待遇。得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溫馨撫慰的擁抱吧。

像他們兩位教師的這一種固執的與大多數教職工們炯然不同想法，那位黢黑黢黑的愣頭青男性體育棒子的態度，在這個時候，不是沒有與他的關係比較談的來的一位教師，向他提過醒，好言相勸過。

與他交談的地點是在體育組的器材室內，一個黑暗的似乎地下室裡，這秘密之地，隱蔽完成的。

“哎。我說棒子兄弟。今天，在這個關鍵時刻，我，不，是我們可是都向大肚子書記轉向了啊。”

“什麼轉向？”

黢黑黢黑的體育棒子故作糊塗狀，

“轉向？轉什麼向。我又是方向盤嗎？”

“什麼方向盤。”

“我看你小子就是個車軸。”

“我跟你明說吧。人家大傢夥兒們在大肚子書記改變了以後，可是都向粲然的大肚子書記的辦公室裡，歸巢的蜜蜂似的，一窩蜂似的嚶嚶嚶嚶嚶的躥呢。”

勸解者，婉轉的告訴固執己見的強悍的黢黑黢黑黑的體育棒子道後，便是埋怨道，

“棒子，你這樣的做法，也太不給光鮮耀眼的大肚子書記麵子了吧。”

“我怕什麼？我又不是達官，又不是貴賈，我不就是個底層嗎。我怕他大肚子書記什麼？難道他大肚子書記，會把我調離這個夏天曬，冬天寒的崗位。哼。”

體育棒子說後，並不理會，隻是悠然的右腳一拎，踩在椅子上，側身半個臀部支撐著身體，來一個正規的中國武術式的動作。冷著臉，不再理會那位勸解者了。

清高的美女音樂女教師，可是沒有任何的一個人相勸，因為她從骨子裏就是一個自命清高，不為五鬥米折腰的傲世群芳的女人。生來就是一朵牡丹花樣的高傲。

在記入歷史史冊的今天，光鮮耀眼的大肚子書記，與多少人進行了身體上的接觸和緊密的，鬆弛的，單手的，熊抱的擁抱，多少次的問候，甚至就連他光鮮耀眼一時的大肚子書記，都不清楚了。

可以講，在今天一整天的擁抱的次數，就像上一章裡提到過的相比較，都要比大肚子書記這一生中的，任何的一個時候擁抱的總和，還要多的很多的。

在這個時候，他大肚子書記，太需要這個遲遲到來的擁抱和撫慰的了，因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的擁抱，都給他粲然的大肚子書記，帶來許多的安慰和撫慰。這一些擁抱，也是緊緊一抱，解恩怨，解怨仇的一道良藥，

經過一整天的勞累，經過一整天的吹捧，經過一整天的禮節性的握手恭賀和擁抱，他大肚子書記，竟然也有了一些樂不思蜀了的感覺了。所以說，他光鮮耀眼一時的大肚子書記，在這一整天的時間裏，他的感受是勞累與快樂，並存的，是勞累與快樂相互交替的存在的。

擁抱，包括中國式的歐美式的擁抱，難道竟然有如此這般的奇效，我做為局外人，在閑暇之餘，翻開手機百度一下，才比較清楚的，粗線條的，知道了一些有關人與人之間關於擁抱的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