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8章

今天中午下班的鈴聲，使得大多數的教職工們厭煩透頂的，鬼哭神嚎般響著的鈴聲，鈴鈴鈴鈴吵鬧著，響過已經不知道有多長的時間了。

那煩人的鈴聲，吵得依然還留在校園裏麵，戀戀不捨得離校的少數的

教職工們，心煩意亂的。真的是恨死了這個使得他們煩心透頂的鐵鈴了，他們恨不得拿起附近的地上的碎髒的磚頭，怒髮衝冠的，帶著滿腔腔的怒火，一下子砸向那掛在高牆上的圓圓扁扁的鐵鈴，精準無誤地砸向在鐵鈴邊緣，不停的顫巍巍敲擊著的小型的小鐵鎚。使得它那煩人的敲擊著的聲音，立刻馬上快的的停下來，以免打擾他們她們的談論正興的關注點。

當然的了，那個使得她們厭煩透頂的鈴聲。我說的隻是侷限於在今天的此時此刻的時間。

除此之外呢？

這鈴響。在以往看來，這個悅耳動聽、甜美悅耳叮鈴叮鈴的響動著鈴聲，這個調起人們的胃口，令人為之一振，提示著教職工們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的警示鈴聲，可是提醒著我們每一位教職工們回家喂肚子，飯食裹腹的最標準的更使得大多數的教職工們稱心怡悅提示音了。

當然的了，在這個時候。不管你手中掌控的是不是北京時間，還是你手腕子上帶著的任何的一款名錶的指標所指定了的時間，還是你口袋裏裝著的，手中拿著的任何的一個牌號的手機上走動的時間，在我們學校這裏，嚴格來說，絕對的都是不會算數的，也不可能發揮出任何的一丁點兒威力的。不管你手腕上戴的是勞力士，還是百達翡麗，或者是江詩丹頓這一些世界級品牌手錶。

不管你是不是包裏麵裝著，或者手中拿著一款名牌手機蘋果，三星，小米或者是華為。

在這裏，這一些統統是展示品而已。在這裏絕對的不是炫富大賽，也大不可能是你顯示你多能，多富的場所。

在這裏，不管這鈴聲準確還是不準時。下班的鈴聲，是提前了，還是靠後了，還是門衛師傅一時走神，看錯鐘錶了。還是門衛室裏麵，牆上麵掛著的電子掛鐘出現什麼故障的了，都是一張一馳，有伸縮性的，打鈴的時間，少幾分鐘，多幾分鐘，這個主動權完全掌控在門衛師傅的一個人的手中。在這裏，看門師傅有著至高無上權力，是任何人也剝奪不了的，撼動不動的權力的。今天錯了明天再改，不就是了嘛。這又不是火箭上天。

總之，一切，都是以門衛師傅，他手中掌控的時間的尺度為準繩就是了。

儘管有的時候，門衛師傅也會一時半會的馬虎大意，所犯下了與關羽大意失荊州所犯下了的同樣的錯誤。

也就是這一些錯誤與誤差，便成為一些掐點，拿捏基準的，斤斤計較的極少極少的教職們的取笑，恥笑，嘲諷、譏笑，打諢的物件。

他們使用著知識分子慣有隱晦委婉的言語，旁敲側擊的損人不帶一點髒字的語言，恥笑挖苦調侃揶揄著這位大字不識一褲兜的，甚至連漢語拚音二十六個字母，都認不全的，什麼是聲母，什麼是韻母都辨別不清楚的門衛師傅。

在這個時候，處在尷尬忐忑中的他，這位大老粗就理所當然的，成了別人嘲諷譏笑的物件了。

好像嘲諷譏笑他的一那個教師，就是一位，井蛙不能說海，夏天的昆蟲不能說冰般的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博學多才的，現代語言學博士生導師似的高深莫測的大咖牛人泰鬥了。

況且門衛師傅比較他就是更直接一些，直言直語回復著國罵，你孃的，他孃的，去你媽的。這一些嬉笑怒罵，皆成文章的話題誰又會記起的呢。

關於這一些調侃逗哏，開玩笑的小插曲，大傢夥兒便是訕訕笑著，一帶而過便罷。

雖然在這個地點，在這個時間段，時常發生過，常有常在的事兒，這一些開玩笑的例子，有誰還會拿這開玩笑的事兒較真兒的呢。不過就是笑笑樂樂，調節一下飢腸轆轆的肚皮的氣氛而已。

要是在往常的時候，在這個時間響起，這個悅耳動聽的提示音，那是多麼的叫飢腸轆轆、飢不可甚的人們期盼著的眼睛發藍的人們，帶來一片陽光燦爛輝煌的時光啊。

尤其是連上四節課的老師們。在這個時間段，身心俱疲的，恐怕老早地就期盼著那愉悅動聽的鈴聲，在早一些響起的呢。不然的話，在中午這個短暫的時間裏，追的屁滾尿流的他們，一旦到家裏，飯桌上麵，可能麵臨著的是一些存滿亞硝酸鹽的剩飯剩菜，也可能麵對著的是期盼著她們他們早點兒回家吃飯的耄耋之年的老人，哇哇待哺的喊叫著餓的幼小嬰兒，剛剛下學，餓的肚子咕咕叫著的孩子的期盼著的目光。

這一些，她們和他們，都會麵對著的，事實存在著的。這也難怪的他們和她們期盼著下班的鈴聲能夠，準點準時的響起的呢。

在平時裡，悅耳動聽的鈴聲，哪怕早點響起一分鐘，兩分鐘，在他們和她們的心裏麵，也是感謝涕零的呢。當然的了，關於這個一些棘手的問題，我這個形單影隻的小女子，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女子，是一點兒也體會不到的。

至於以後是不是有這一些艱難困苦的閱歷與經歷，管他呢，以後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那是以後可能也不可能發生的事兒了。

從目前來說，我這個實習的小秘書怎麼會展望的了未來的事情的呢。我還是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踏踏實實的乾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為止的吧。

可是今天中午下班的鈴聲已經響過了足足有兩分鐘的時間了。

在今天的時間裏，和往常所不同的是，今天的鈴聲像是有點兒催動的意思，吵鬧著的鈴聲就像押解人員一再的鈴鈴鈴地陣響，催促著依然留在校園裏人們早點離校似的。

在這個時候，在校園裏麵還是有一部分教職工，自覺自願的捨不得離開叫他依戀的校園，今天的這個狀況，在以往看來可是從來就沒有過的現象，在這個時間，要是在往常的日子裏，恐怕早就是人走樓空的了，要是在往常的日子，不用說正點打下班的鈴聲，甚至於因為工人師傅看錯鐘錶，或者稍微有點兒疏忽大意，晚上一兩分鐘，拉響下班的鈴聲，就會引來許多人的怨聲載道，側目而視翻白眼，口吐嚴厲不滿之狂言。這可是與工人師傅看錯鐘錶或者精神不集中走了神，早打上幾分鐘的下班的鈴聲正好相反的狀態。喜上眉梢的樣子，就像在菜市場上，在買菜中間沾了好大的便宜一樣的心裏狀態。

早打鈴與晚打鈴，在教職工們的心裏外表看，還真的產生出絕對不一樣的風景。而且還有大膽之人在下班的鈴聲還沒有響過，隻因他們手腕上戴著的手錶的指標已經指向下班的時間了，便是理直氣壯，心安理得，耀武揚威的奪門而走，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可是今天，已經超過了下班的時間了。還有一小部分好事的教職工們，一丁點兒也沒有走出校門半步的意思。在這一些人中間，有好事的男人，更多的是多事的女人。依然是三五成群的紮在一塊兒，精神百倍的談論著有關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從每一個人麵目表情來看，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談興正濃，一丁點兒也沒有回家吃飯填滿肚子去的意思。大家都想利用這個寶貴的時間蒐集到，盡量多一些有關鄭毅校長的資料，以便回到家裏，和他們的女人，她們的男人，談論更多的使的他們感興趣的，叫他的女人心悸，間或心顫的話題。叫她們的男人們提精神百倍，有關男女之間的風流韻事的話題。

看不出這個自主自願的加班加點的現象，真的是在一個完全沒有一把手的管製，在一個無政府主義的狀態之下做到的。

這在我們這地方，還真的是不容易做到個的。

臨到中午下班的時間，大多數的教職工們都趕回各自的家，填充早就已經飢腸轆轆的肚皮去了，還有部分教職工在回家的點上甚至於還要比往常的時間還要早上許多的回家吃飯了。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在平時就閑的蛋痛的好事之人，依然在校園裏某些角落裏，三五成群的紮堆議論，議論著鄭毅校長的下落不明的事情，猜測，猜測著鄭毅校長失蹤的具體的原因，現在雖然已經早過了飯點兒的時間了，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還是在談論著使得他們和她們，每一個人都是格外興奮的話題，談論的他們和她們，精神狀態良好的就像剛剛打了雞血似的極度的亢奮，連說話聲調都是由開始起的小聲咕咕叨叨的相互傳送各自的看法和發表一些自己的觀點，隨著談幸議論興奮的程度逐漸地加大起來。

雖然這一些人們的肚子早就對他們不滿了，已在地苦苦哀求抱怨，一次一次的向他們的主人發出最嚴重的警告，看這意思，肚子的主人們，依然還是不捨得離開這個叫他們和她們感興趣的話題。在這個時候好像不倒出肚子裏麵藏著的東西，倒豆子似的傳授給對方，就吃不下這頓中午飯似的。隻有倒出來纔能夠如釋重負般的輕鬆。

在談論中，這個時候她們和他們根本就不考慮傳出去有關對鄭毅校長不力的壞話，豈不是授人以柄，惹一身騷招惹一身的麻煩。關於鄭毅校長的好與壞，是死，是活還是有個什麼結果，在這個時候，有誰還會顧及這一點的呢。反正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管他呢？鄭毅校長將來是不是在，還是怎麼著了，再把說出去的話拿回來不就的了嗎，嗨，在說吧。

午後的空氣似乎有點兒悶熱起來，談興正濃的他們和她們，還是一點兒也沒有回家吃飯的意思。

悶熱的空氣似乎一再的阻攔著她們和他們相互傳送交談中的話題，這一些不良的因素，基本上都是沒有打亂他們和她們的交談。

他們和她們這一小部分人，在興奮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吃飯，忘記了飢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並且隨著談論中的興奮度的深入和內容的增加增多，他們所談論的膽子，反而越來越大，好像是完全徹底的放下包袱，向對方毫不猶豫的敞開心扉，徹底的放開了似的，向對方，倒出自己肚子裏麵隱藏著的所有的東西

於是乎，哥幾個，姐幾個便是談論的話題越來越沒有了邊兒了。不但涉及到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反而還涉及到了好多好多的與鄭毅校長沾邊的和不沾邊的，或者是根本就不沾邊兒的，道聽途說的小道訊息。

哥幾個，姐幾個。在放開了心扉，談論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上，是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沒有邊緣的了，到最後的談論中，甚至已經狂熱的，到了群情激憤的程度，好像這個時候的已經失蹤了的鄭毅校長，就是他們和她們千夫所指，萬人翥之中的惡徒似的；好像鄭毅校長失蹤一事，引發起來的好多的，在心裏麵壓抑許久許久的事情，在這個時候，不爆發出來，就即將瘋掉了似的。

在這個時候，每一件議論中的事兒，都在憤憤不平中間，分別分批的填滿了，他們每一個人們的，在飢餓中煎熬著的肚皮，已經是他們大口咀嚼饕餮大餐，填充肚皮的精神食糧了。

在他們和她們得意忘形所以的毫無顧忌的同時，也完全徹底忽視了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小黃毛丫頭片子的存在的吧。

也許他們還不知道我這個在他們眼裏，毫不起眼的小黃毛丫頭片子，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暫時潛伏在他們中間的，閱歷不深的女特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