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6章

那麼（下麵）的場麵這麼的熱鬧，作為我們學校內部裏麵，被大多數的教職工們，稱之為上麵的領導們，在一把手鄭毅校長不在場，還是莫名其妙的玩神秘失蹤的情況之下，那麼，作為我們學校裏麵現有的幾位主要的領導班子成員們，他們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刻，又會是在乾一些什麼呢？

他們是在隔岸觀火，以看熱鬧的心態出現呢，還是心焦如焚，心情焦慮，恐怕事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還是似乎諸葛亮軍師似的，在臨陣大戰的陣地上，竟然是傲睨自若地神態自若，泰然自若地手搖著雞毛扇，冷靜自若地麵對著，被他們稱之為，（下麵）所發展著的，嚴峻，而又不可預測性的局麵呢。

在小紅樓的不遠處，獨自站立的一棵搖搖欲倒，且行將就木的老槐樹上，有兩個烏黑烏黑的烏鴉，嬉鬧不停，糾纏交喙，踩動的樹枝軋軋作響，並且在追打交喙的過程當中，浪蕩的，交替不斷的哇哇哇地哀叫，悲慘的聲調，哀傷之音似乎揪心嚎叫的野狼，又像一位怨婦，傷心欲絕的哭喊著剛剛死去的，即將入殮的丈夫。這淒慘兮兮的聲音，使得大多數膽小如鼠人們聽來，臉部便是產生出陰暗如鬼，灰了吧唧的顏色出來了。

於是乎，便使得周圍的空氣中增加了一些喧鬧和淒涼。

其實在這個時候，學校裏麵的所有的領導班子成員們，不管他們內心裏麵願意不願意，表麵上確是平靜安詳的，又浮躁不安的窩在他們各自的辦公之地，也就是在一座塗有紫紅色顏色的二層小紅樓上邊，表情不一的揪心肅穆，憂心忡忡地觀察著校園裏麵的，所有的事態發展的狀況。

他們現在，所窩在的紫紅色的二層小紅樓裏麵，也就是他們的辦公、養尊處優之地。一個使得他們發號施令之地，一個使得他們，爭取他們的全家人，可以饕餮大餐的飯碗，豐衣足食，養家餬口之地。

完全有理由可以說，這座小紅樓。在經過一位當地的土掉渣的建築師的精心細選設計，是非常獨特的，也是別具一格的。雖然土，但是土的獨特，土的耀眼，土的別具風格，土的為我所獨有。

但是，無論小紅樓是怎麼樣的設計出來的，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別具風格，最主要的是無論如何，擺弄，調解。學校裏麵的領導班子成員們，我們學校裏麵的所謂達官貴人們的豪華辦公室，也就是他們的安穩享受之地，務必永遠高高在上的，並且永遠的把我們這一些所謂的（下麵）之人，永遠心安理得的，毫無愧疚感的踩在他們的臭腳丫子的腳下。

難道我們這一些（下麵）之人，就應該永遠永遠的沉寂無聲無息的，活動在他們這一些高貴的達官貴人們的奇臭無比的腳丫子的底下，委屈巴巴地享受著他們這一些達官貴人們，散發出來的臭氣熏天的味道的嗎？而且還不包括他們放屁，剔牙，嘎巴嘴巴，由胃裏麵散發出來的幽門螺旋桿菌的汙七八糟的味道，使得我們這一些（下麵）之人，享受著極其噁心透頂的味道的呢。

所以他們在小紅樓的二層裏麵悠閑自在的辦公，顯示我們學校的領導班子成員們，大都是登高望遠，高瞻遠矚的謀略。以顯示他們的有著高超的智慧和超強的領導能力。高尚機智的智慧，領導我們這一些（下人）們搞好教育改革的。

我們這一些（下人）在下層。顯示我們這一些（下人）們基本上都是井蛙之見，目光短淺之輩。

我們謙虛謹慎的自覺不自覺的忍受著所有的一切，包括視覺、聽覺、嗅覺。在外部環境中以顯示我們這一些（下人）們的低廉和謙虛。

不論怎麼說，當時，那位土掉渣的當地的土建築師。在建辦公之地，小紅樓的時候，在選址的方麵，的確是煞費一片苦心，肯定是經過了一些處心積慮，心思縝密的考慮的。

到目前為止，我們尚不去講，紫紅色的小紅樓，整個的樓體款式的風格，是歐式風格，還是中式風格，還是中西結合的風格，我們這一些外行之人，並不想挑三揀四的，去挑剔紫色小紅樓的在整體的設計上，有著什麼、什麼樣子的缺陷與不足，在其它的設計方麵，又存在著這個，或者那個樣子的問題，而且又是存在著如何如何的諸多的瑕疵。

我作為外行，我可以這麼粗糙的說，小紅樓戳在這兒，它就是設計出來的模樣，像是一座醜陋無比、不堪入目的，臭味難聞，無人理睬的茅廁。它的位置，同樣的也是不可能被人們所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問，而被輕易地無緣無故的輕視的吧。

小紅樓建在這裏，從它所處的位置來看，就足以證明那位聰明透頂的，被人們認為土掉渣的，當地的建築師，還是有著獨具匠心，獨具慧眼，有著遠大長遠的頭腦，而考慮設計出來的。

這位土掉渣的當地的建築師，他的確是經過深謀遠慮的，費了一些腦筋考慮的了。

有人講，那你說了半天，費了好一些筆墨紙硯的，你倒是說說那座小紅樓有什麼獨特的風格，有著什麼炸人眼睛的特點的嗎？

否，不需要的。這一些都不需要的。它所拿的出手的，就是一個蓋世帝尊的特點，那就是兩個字：位置。

位置的好與壞。就像我們大家買房一個樣子，我們買的就是一個位置。在京城，位置好的呢，就是十幾萬一平米，位置不好呢，隻能是三、四萬一平米的了，位置再遠再偏的呢，對不起，那隻有三、兩萬元一平米的房源的了。

要不然，位置好。怎麼就是白花花的銀子，沉甸甸的票子的呢。

怎麼位置好的，就是牛氣狂妄的呢。要不人家怎麼會依仗著好的位置，而那麼地自信的呢。

我們學校的由紫紅色塗料染就的小紅樓，牛逼閃閃，耀眼閃亮的就是靠的一個閃耀無比的位置，來自信旦旦地說話的。

這座紫紅色的小紅樓，好就好在，它就是坐落我們學校的顯耀的位置上，就建在學校裡緊靠近大門口東側一角。

這個位置，完全可以講，就似乎一個堅固的堡壘，一個四麵無死角的哨所。

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的地理位置。

在這兒，無論是在夜黑風高的夜晚，悄悄溜過一條急不可耐的，叫春的母貓，還是在霧霾瀰漫的白天，跑過的一條發情的，慌不擇路的流浪狗，都是極難極難的逃的過站立在小紅樓上，在高高地二層處，展望未來的領導們的慧眼如炬的眼神的呢。

更何況是一位，或者是兩位、三位直立行走的活波濫跳的人乎。

所以被成為（下麵）的教職工們，無論如何的，任你怎麼逃離，遲到、早退怎麼樣的無辜脫崗溜號什麼的，或者是在領導班子成員們的視線之下，乾一些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是無論如何，絕對不會逃過領導們的眼睛的。除非你有一個蜀道難，尚能夠輕易上晴天的天大造化。

況且，紫紅色的這個小紅樓，還是佔有著一個險要的位置，無論那位領導，隻要往二層小樓上，那裏一站。連天空上鳴叫歌唱飛過的小鳥，地麵上出滋溜滋溜跑動的老鼠，都絕對的不會逃脫的了他們的眼簾的。

此時此刻，窩在小紅樓的，其中包括懶惰無為大肚子書記，包括抓政教的躺平的幾乎要睡著了的副校長，還有包括顧家顧老婆孩子的教學副校長。無論是哪一位領導者，雖然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可是誰都沒有好意思的舍下臉來，早走上一分鐘的。

每一個高貴的領導們，都分別的站立在各自的辦公室裡，分別站立在高高的二層小樓的上邊，都在密切關注著他們所認為的（下麵）的庶民們，所發生的一切的浮躁，起伏不定的事態，會有什麼突發的變化。

當然了，在這個顯著的位置之上，其中還包括我這位算不上領導的，領導的了。我是一位唯一與各位領導們享受高規格待遇的小女子，我是一位唯一，一位與領導們並駕齊驅，站的高、看的遠的（下麵）的人。我這位小女子與各位領導們所不同的分工，就是他們可以高高在上，或站，或立，或躺，或三兩成群的聚在舒適無比的，寬敞豪華的辦公室裡，或安詳的，或者焦慮的，或談笑風聲，或爭論不休，關注著他們認為的（下麵）的情況。

而我這位所謂的（上麵）之人呢。隻是如同一個小使似的，隨時隨地的，都得聽人家那一些上邊之人的擺弄使喚，隨時隨地準備好精神，以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準備工作。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那位領導班子成員，都會像使，使喚丫頭般的，像對待著侍女般的，使喚著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女孩子，也就是他們當地的人們，所認為的小黃毛丫頭片子。

而且還是一位在下麵跑腿的最最累了的，說了不算數的，也說不上半句話的，沒有帽翅的領導。我怎麼感覺到，此時此刻的我，充其量隻不過就是一位小卒子罷了。也就是被當地人們戲稱為小黃毛丫頭片子的貨色。

我在許四大主任的指派之下，極其嚴肅認真的，執行著這一特務間諜般的，光榮而又艱巨的職責。不停閑的穿插潛伏在不同的人群中間，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男女之間，不停的伸直兩隻粉嫩嫩的耳朵，洗耳靜聽狀，聆聽著周圍的一切起伏跌宕的議論之聲。眼睛裏麵散發出惡狼一樣的毒辣狠毒的殺氣，一眨不眨眼喵視著每一個人的麵目表情，和動態舉止言談，神色自若地應付著每一位教職工們的詢問。以機敏靈活的方式方法，走了一個地方，又一個地方。

就在我成功完成這一特務間諜工作的同時，而且還見證了一個個的男人和女人，又認識了一個個的男人和女人們。

也好。許四大主任派給我的這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使命，使得我本人很快熟悉了，本應該是在經過幾個月，甚至於更長久，纔可能認識熟悉的大多數的教職工們。

雖然我是個由許四校長，也就是許四大主任安插在他們中間的特務似克勃格，像福爾摩斯般的神通的穿插在他們的中間。使用著一個不恰當而且卑劣的方式方法認識接觸到的。

但是他們並不覺得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傻傻的滿口普通話，口吐京腔，流露芬芳的一位京城長大的黃毛丫頭片子，對他們這一些所謂（下麵）的人們，有著什麼傷害與不利之處。

在這裏，我覺得應該先放下別的事情不說，先向大家說明，先解釋一下，在我們這兒，什麼是（下麵），為什麼叫（下麵）的這一奇怪不解的說法。

那麼什麼是（下麵）呢？我質疑懵圈？

依照我原來浮淺的理解，（下麵一詞）。也不過，就是我們通常指的位置較低的地方罷了。還有我們大多數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撒尿拉屎的位置，便是也俗稱為下麵便是。

那麼其它的說法，可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呢。

後來我閑來無事，在我閑暇之餘，翻了翻在下的一本新華字典。當我翻到第523頁時。才明白（下麵）這兩個字。不外乎，就是有這麼幾個說法。1.位置在低處：跟上相對：比如下麵，樓下，山下。2.等級低下。下級服從上級。3.質量低的：下品，下策。等等。

行了。（下麵）一詞。既然是有這樣子說法和解釋。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又是始終保持在風度翩翩的領導班子成員們的腳下，陰暗潮濕的環境之下裡辦公。好了。我覺得這樣的解釋，就已經足夠足夠顯示我們的領導這一些達官貴人們，是為什麼一貫的稱為他們的下屬叫（下麵）的原因的了。

所以在這兒，我就沒有必要，在向各位讀者們，深入解釋什麼的必要的了吧。我們，包括我，就應當自作自受的忍辱負重，自覺不自覺忍受著（下麵）的生活吧。

這樣子的委曲求全的活法，總算是可以了吧。我們的領導班子成員們，我們的達官貴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