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39章

那一次，我與許四大主任的老婆在偶然相遇的時候，是在許四大主任的那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的一再的邀請之下，我盛情難卻，不好推辭，便是在許四大主任與他的那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的引導之下，便是在許四大主任的家，小坐了一會兒。

在距離鬧市區不遠處的迎春街一帶的邊緣處，就是許四大主任的那個破舊不堪，低矮老舊的一個老屋。從外表看，這個屋子的確是有個年號了，黑灰色的牆麵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形狀的青色的青苔，而這一些青苔，正是時間失去的痕跡，是歷經滄桑的最好的佐料。歲月斑駁的牆上刻畫的是年邁的痕跡，更顯得老邁悠久。

還好，這是一座和其它北方地區的老式的屋子，是同一樣的格局，是一個一進院子的老屋。開啟朝南開著的院子的大門，再往裏走去幾米遠處，便是到老屋門前的了。開啟老屋的房門，晾在你眼前的便是廚房，灶台，碗櫃，飯桌。廚房的左邊和右邊，便是對開著的兩個門，進入到左邊的門口便是臥室，進入到右邊的門口便是客廳，進到老屋裏之後，我便是隨著許四大主任的那位美麗漂亮的女人來到客廳小坐。

老屋改造以後的客廳雖顯得勉強，牽強附會的改造成為了一個廳，由於寬大的朝南開著的窗戶陽光普照，所以還是顯示出客廳裏麵，格外的敞亮，老屋裏麵的擺設很是整潔，給人一種別一樣的感覺。灰色的水泥地麵乾淨無土，一塵不染，與粉刷著的雪白的牆麵形成一個鮮明的色彩搭配的對比，反倒顯出一些亮色的光芒顯出。在客廳的對麵處一字型的展開一張又長又寬大的灰色的布麵沙發，由於沙發用雪白色繡花沙釋出罩，罩著，所以顯得屋子裏麵格外的純潔端莊，雅緻貞潔，明亮乾淨。

沙發的前麵，擺放著一個長長，憨憨厚厚的木製茶幾，給人一種莊重感。

在沙發對麵的位置，戳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木製書櫥。書櫥的每一個格子裏麵，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些開了封的，和絕大部分沒有開過封的嶄新的書籍。那一些厚的，薄的，開封的，沒有開封的書籍。在擁擠的書的櫥格子裏麵時不時的，向著我坐著的位置，發出來一陣一陣的純樸的誘惑，引誘著我閱讀的氣味和淳淳的書香。

在後來的幾年裏，我在另外幾家做客以後，我便是清楚的瞭解了，在我們這個地方，絕大多數人家裏麵的客廳裏麵的某一個角落裏，幾乎都擺放著一個像許四大主任家裏麵擺放著的一個樣子的，大同小異的書櫥的，不管他的房主人是哪一個階層，幹著什麼工作，都會趕時髦似的在家中的某一個角落裏，像模像樣的擺放上一個不同款式的書櫥的。

在每一家庭中擺放著的書櫥裏麵的各種各樣的書籍，不管書籍的主人理不理會它，閱覽不閱覽它，不管書櫥是不是佈滿灰塵，還是一塵不染的樣子，不管屋子裏麵的的主人看與不看，隻要那個家庭中擺放的有一個充箱盈架的書櫥，趾高氣揚的戳在這裏，書櫥的格子裏麵擺放著什麼樣子的書籍，就是會顯示出居住在此屋子裏麵的主人，有著一定的文化的程度的象徵。所以書櫥格子裏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什麼書籍，就知道屋子裏麵的主人是幹什麼工作的，是什麼職業，是達官貴人，是大款老闆，還是小商小販，還是販夫走卒引車賣漿之流的人物的了。

那戳著的書櫥，便是會能夠顯示著這個屋子裏麵的主人的地位，和掌管著什麼樣子的權利的了。

所以說，每一個家庭的客廳裏麵擺放著什麼樣子的書廚，是大，是小，是簡陋，是豪華，書櫥的格子裏麵擺放著的是有些什麼樣子的書籍，就是象徵那位屋子的主人的官位的大小，職位的代表，就是一個顯示文化的高低與掌管權力的象徵的。

在我的觀察中，我覺得絕大多數的書籍的主人，在他們和她們的家中擺上一個大大的書櫥，書櫥格子裏麵擺放一些書籍，隻不過是擺擺樣子而已，它們的主人們，絕大多數的書籍的擁有者們，基本上顧不得理會它們的。雖然書籍給屋子裏麵的主人帶來了許多的文明文化的光環。誰又會在閑暇之餘，踏下心來，理會那書籍的呢？靜下心來，讀書，在我們的這個地方不是說沒有，但是，的確是踏下心來讀書的人們，的確是很少很少的了呢。

在這個裏麵，我這個由京都來的小黃毛丫頭片子不好判斷，我的這位直接頂頭上司許四大主任在下班以後的時間，讀不讀書，讀什麼書，至少以我的眼光看來，他也許是絕對的看不下去的吧，是想，目前的我們的許四大主任，他這個在幾年前的小看門雜役師傅，一個沒有什麼學歷，文化也高不到什麼程度的小看門雜役師傅，他會在忙亂的工作之餘，在工作以後的時間裏，讀的下什麼哲學之類的書籍，像尼採的（查拉屠蘇特如是說），馬丁.海德格爾的（存在與時間），薩特的（存在與虛無），叔本華的（人生的智慧），包括喬斯坦.賈德的小說（蘇菲的世界），他會看的下去的嗎。至少我心存狐疑。

還有什麼經濟學之類，像（國富論），（人的行為），（貧窮的本質），（經濟學講義），（認知紅利），（解讀中國經濟）這一些什麼有關經濟一類的書籍；還有這個概論，那個論證的一些個大部頭的書籍，他許四大主任，就憑著他的那個文化的底子，能夠會讀的懂的嗎？我很難置信的懷疑。

這一些大部頭的書籍，我們的許四大主任，原來的小看門雜役師傅，會踏下心來，讀的下去的嗎？我不知道，我也無法過問，另外的人們信與不信，我不知道，反正至少我是不相信的。

那麼許四大主任，為什麼非的要把這個原有的即將要搬遷了的，一座破舊不堪，低矮老舊的一間老屋，改為一個無有什麼使用價值的，浪費大部分空間的客廳的呢？

這個改造以後的客廳，會起到什麼一個作用的呢？

他許四大主任家裏麵的改造，會不會就像在我們這裏的大多數的家庭一樣的理念，順應時代的潮流。在他的家裏麵非的設定一個客廳不可。雖然那客廳隻是一個擺設，一個無任何使用價值的地方。但是有麵子啊。說起來臉上光的啊。

是想，在我們這裏的任何的一個普通人的家庭，一年四季的，又有誰的家庭裏麵，會有幾位客人光顧其中的呢？又有幾位客人會舒舒服服的會坐在你家裏麵擺放著的沙發上麵喝著茶水，與你敞開心扉，交心交底的，痛痛快快的嘮嗑的呢。

在這個連居住了幾十年的樓上樓下生活的鄰居，對門，姓啥名誰，甚至於連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大理會的，現代社會的人們，他們和她們，會做的到這一點兒的嗎？在我們這裏生活的現代社會裏麵的人們，有可能會有的，但是絕對的是少而又少的。

我不知道，我這個初涉社會的小女子的分析，是對，還是不對。反正至少，我認為，在百分之百的家庭中裝修豪華的客廳是無用的，大多數的家庭中的客廳裝飾與空間，也隻是一個擺設而已，一個形容虛設的浪費佔地麵積的空間罷了。

空曠寬敞明亮的客廳，就像大多數的家庭中，矗立擺放著的書櫥格子裏麵，擺放書籍一樣的道理。隻是一個顯示身價的高低優劣的區別之地，一個顯示文化修養，顯示這個屋子的主人，是多麼的追求書籍帶來的，使得他不斷進步的階梯的啊。

客廳，是顯示出客廳的主人貴賤之分的場所。

客廳，是主人們的無言的名片，是身份，實力，氣質與品位的象徵。

我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莫名其妙的胡思亂想的不著邊際地想著。

那麼許四大主任在這個破敗不堪，低矮老舊的老屋的家裏麵，設計的這個寬敞明亮的客廳，會不會也可能像在我們這裏生活著的，每一個家庭中的客廳一樣的待遇的，隻是一個擺設而已的呢？

是想。在我們這個方圓幾裡遠的地方，家庭中設計的客廳，有幾個可以派上用場，從真正意義上的使用著的呢？

從目前來看，每一個家庭中設計的寬敞明亮的客廳裡的真實的使用價值，還不就是為孩子們而設定的一個打鬧玩耍的，尚可施展拳腳打鬥的場所，一個尚可吃飯喝酒的地方，一個尚可與他的女人鬧矛盾後，在舒適的沙發上分床而眠的床位。

除此以外，家家戶戶勞神費力設計的豪華裝修的客廳，還能夠有著什麼用場的呢？

家家戶戶的，那美其名曰的客廳，又會發揮出來什麼實質上的，真正意義上的作用的呢？

在多少年以來，在我們這裏，又有幾個家庭中的豪華裝修的客廳裡，接待過像股長級別以上的領導大人們的呢？

甚至說於，說不好聽的話，在有的家庭中設計的豪華裝修的客廳裡，在裝修以後到現在的多少年以來，絲毫不掩飾地說，就連世界上最小的領導幹部，班組長級別的領導幹部，都不見得接待過的。

也就是說，一個沒有接待過客人的廳，怎麼會稱為客廳的呢？

那麼，在我們學校裏麵，還是尚有一部分權力的辦公室主任，許四大主任家裏麵的，那間寬敞乾淨的客廳，是不是也像其他人家裏麵的客廳一樣，會遭到同一樣的不平等的待遇和慘烈的冷落的下場的呢？

答案是，否定的。這說明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小黃毛丫頭片子的分析判斷有誤差的。

在以後的逐漸瞭解的日子裏，我才知道，許四大主任家裏麵擺放書櫥格子裏麵的空間處，還是有著大大的，可以使用的價值的，在近一個時期的書架上，不斷的湧入新的內容，新的類別。什麼有關性描寫性的書籍，像（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廢都），（性學觀止），（洛麗塔）（傾城之戀）（戀愛中的女人），（金賽性學報告），（性之變.21世紀中國的性生活）等等等等的諸如此類的一些書籍。在一段時間裏，不斷的補充到許四大主任的家裏麵，客廳裡矗立的書櫥裏麵，耀武揚威的擺放著。

寫到這裏，我鄭重其事的證明，我並不是說，在家中的書櫥裏麵，擺放著這一些書籍不好，但是，因為自從有了此類的書籍以後的日子裏，至少此一類書籍，帶給我們的許四大主任的這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雖然許四主任的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早已不在是青春洋溢的年華了，但是，就是這一些有關性描寫的書籍，對於她來說，也是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影響，輸入一種新的內容。使之她一位不惑之年的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在短時間之內，就由原來穩重矜持的轉變為浮躁和輕浮。

這一些有關性學的書籍，像一絲星星之火燃起灼熱滾滾而來的燎原之火，在她的身體內，猛然地燃燒起母係遺傳下來的輕浮浪蕩的基因。從此以後，浮躁與輕浮，在她的內心中，便是像水麵上的浮萍似的，在她的內心深處湧動不停，也就是在也按捺不下去的了。

可以說，這一些有關性描寫的書籍，對許四大主任的這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的。是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的。

關於啟發許四大主任的那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的思想上的觸動與轉變，當然是缺少不了鄭毅校長的一大苦心的。因為這一些有關性描寫、性學的書籍，可是都是他鄭毅校長一手不斷的無私奉獻提供的。那麼對於許四大主任的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的態度，一個相互之間沒有一點兒交集來往的人來說，鄭毅校長的目的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