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253章

在此時此刻的時間中，已經深陷到了一個無人可視的邊緣化的，由許四主任為領導的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在被派出校門之前，被大肚子書記所臨時組建的救火隊員們，在沒有按照他大肚子書記的要求，趕在區委書記和各級領導幹部們之前，把聚集滯留在立交橋上邊那兒的老教師們請回到我們學校裏麵安置好的事情失敗，在以虛心的態度接受了一通他大肚子書記的批評與臭罵之後，作為理虧無用的我們，從此一時起，便是被我們的領導大肚子書記給無情的拋棄掉了。我們哥幾個兒無用的廢人，裏麵不是人的蒼蠅，一簇被領導所遺棄掉的幾個遊兵散將，在沒有人管製，沒人指揮的情況之下，自出生落地以來自始至終就是已經習慣於長久的被人指揮束縛的我們哥幾個兒，被所有的人們所遺忘的遊兵，再被我們的領導大肚子書記給無情的拋棄之後，在精神上感到失落落的，沒有了方向感，空落落的心情，就像一個幾歲的孩子，剛剛死了爹，又失去了孃的孤兒。在接下來的時間，作為棄嬰兒的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在逐漸的適應環境的過程中，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們，便是像被人欺負了的家庭婦女所理解的那樣、純屬於是一群有人下、沒人管的孩子一樣的流落在街頭流浪兒一樣的令人髮指。處於一個可悲可嘆地步的了。

再進一步的賣慘，作為棄嬰兒的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幾位無能的失敗者，幾個無勞而獲的懦夫，因為此事無功而返，從而自找苦吃的懲罰自己。此一時，已經處在無人理睬，流落街頭的我們，處在這種情況之下，就是搖尾乞憐的為人家大肚子書記牽裳拽袂，侍執巾櫛的伺候在他的左右。任憑他大肚子書記把我們這一些失落者，當做使喚丫頭來使喚。在這種岌岌可危的情況之下，就很難說，我們的領導大肚子書記也是未必有時間答應我們的祈求的。可見由於此事處理的不利，臭味難熏的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在此一時的時刻，已經淪落到一個什麼樣子的地步的了？

說實際的，我們的隊長許四主任要是處在這種情況之下，倒是可以忍受，因為在他的那位膚白貌美，沉魚落雁的女人在與霸道的鄭毅校長，通過由我們學校的工會組織的職工與職工家屬的舞會開始而相識，到相互吸引、熱戀親吻，乃至於到了同床媾和，再到借腹懷孕之前的日子裏麵，他許四主任必定是以一個卑賤底下的身份，在我們學校的門衛的崗位上，擔任了好長時間的簡單到隻會敲鐘打鈴，開門關門的安保人員。說白了就是悲涼低賤的小雜役師傅的職務。

就是說，在人前人後的寄人籬下、奴顏卑屈的方麵，從歷史上來看，他許四主任還是有著豐富的歷史的經驗和感受的。何況，此一時的隊長許四主任即便就是淪落到瞭如此悲慘的地步。人家許四主任還不是回到我們學校裏麵，在沒有確定砸實霸道的鄭毅校長是否失蹤之前，在還沒有明確的了改變中的大肚子書記掌握了實權，幸運的勝任我們了黨政大權一把抓的權力之前，落魄一時的救火隊長許四主任，還不是照樣心安理得的回到他的辦公室，擔任著具有一定的權力的辦公室主任一職；照樣的神氣活現的拿著簽到本本，手握象徵著權利地紅藍圓珠筆，神氣十足的歪著腦袋，火辣辣的眼睛在一喵一仰中，為每一個走進校門口的教職工們畫上一個大大的對號的嗎。

最不公平的是，因為此事兒的出師不利的落敗，竟然還是把我這個由京城來的嬌生慣養的小女子，一位初來乍到的青年知識分子，就像一個流落街頭的無著無落的孩子，一併被連帶著淪落到了一個淒慘悲涼的天涯淪落人的地步，很顯然，對於我本身來說是絕對的是不公平，是有失公允的。

在這個悶熱悶熱的溽暑蒸騰，燠熱難當，令人難以忍受的酷暑中，我們幾個被主人拋棄的棄兒，就像一群被人嫌棄的流浪狗一樣的，汗水沾衣，氣喘籲籲的，狼狽不堪、鬼鬼祟祟的在比肩疊踵的人流中間，就像無頭的蒼蠅似的，沒有什麼目標。沒有方向感的胡鑽亂撞，鼻嗅眼觀。

已經是身陷在這個悶熱悶熱的蒸籠中，處於邊緣化的我們哥幾個兒，根本就不顧及什麼屁臭臀熏，什麼膠靴腳臭所散發出來熏死人的味道，和瀝青路地麵上所散發升騰而起的有毒氣體苯並芘的氣味，顧不得什麼女人的褲襠裏麵所發出來的臭魚爛蝦的馨香。顧不得來自男人襠下所發出來的腥臭刺鼻的滋味。顧不得來例假的女人由屁股溝子裏麵，向外湧出來的一陣一陣的，帶有新鮮的血塊子與鮮血淋漓的甘飴。顧不得什麼由胳肢窩散發出來的狐臭的氣味，顧不得每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人們的身上所升騰而起，所散發出來的臭汗的氣味，與此同時，穿插其中的我們。在享受著乒乒乓乓的屁響的騷擾的同時，還是在分享著來自不知是哪位女人的身上飄出來的刺鼻的劣質的香水的味道。顧不得來自一些老年人們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噁心人的，屬於老年人獨有著的老年人的身上的體味。當然的了，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們，在享受著以上的種種味道的同時，還在這中間，陶醉著由青春美少女發出來一縷縷的誘惑男人們雄起的香味。來自青春靚仔的體內散發出來的一股股子獨特的與眾不同的雄性的體香。

總之，我們幾個臨時組建救火隊員，在淪落街頭的時候，每個人的嗅覺，在這個特定的環境之中，在這一悶熱悶熱的汗蒸房樣的空氣中間，在這個死屍不離寸地的情況之下，淒涼悲傷又是無可奈何的我們哥幾個兒，隻有隱藏在此處挨肩擦背的人群裏麵，死心塌地的忍受著委屈，張大鼻孔，以海納百川的姿態，高風亮節的心態，忍辱負重的嗅著，享受著來自四麵八方襲來的各種不同的味道。對於這一些味道，我們哥幾個，就像品嘗著各種不同口味的雪糕雪糕一樣的分享著。

此時此刻的我們，羞於見人，低頭喪氣，隻有這樣的一個做法，纔是我們幾個遊兵散將唯一的行之有效的辦法。失落的我們，像個叫花子一樣，放下身價垂頭喪腦的踽踽在一些來來往往的人群裏麵摻和，聞著來自四麵八方襲來的各種各樣的味道。誇張一點兒的比喻，此時此刻的我們這幾位救火隊員們落魄的就似乎一個不小心，落入化便池中的要飯的小叫花子一樣的可憐。無奈何。空落落的我們，在低人一等的時候，隻有是居人之下，毫無怨言的享受著人們輕視與白眼。享受著來自四麵八方襲來體味屁臭的味道。享受著來自各個方向所襲來的有害氣體沼氣池所發出來的味道。這就是我這個由京城來的小黃毛丫頭片子，初次體驗嘗試到的身陷囹圄之下的體會和感受。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這個失落的小黃毛丫頭片子，真想舍下臉皮子，仰天長嘯的對著霧灰色的天空，連續不斷的敞開嗓門，大聲的吼叫：哎…行行好吧…我慈善的鄉親們。請給我一口飯吧。

想吧。我的心裏便是不知不覺地一酸。隨之幾滴眼淚，便是順著臉頰，斷線的珠子一樣，吧唧吧唧的砸落在瀝青路麵上。

作為旁觀者，此時的我們，似乎流浪街頭的失業者似的無目標、無目的、無慾望的散兵遊勇一樣的，無所事事的在這條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商業街頭無聊的遊盪。可是在刺撓裏麵，確是像搜救犬似的，豎起警惕的耳朵，睜大眼睛，以忘我的姿態，在人群中間，憑著口型，憑著聲音。憑著每個人的麵目表情，來尋找著可能有什麼引起我們注意的比較感興趣兒的話題出現。在腳步的移動中，臥底一樣的，鬼鬼祟祟的探聽著在流動的人群裏麵，由來自各個階層、男女不同，年齡不同的路人們，對有關發生在立交橋上邊那兒的事情，所發著的各自不同的評價與議論。無所拘束地談論著對於此一個事情的看法。

“哎，在立交橋那兒聚集的老爺子老孃子們，是哪兒的？怎麼這麼的厲害。竟然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在立交橋那兒與區委書記叫板。”

“聽說是我們這兒中學退休的老教師。”

“呃。原來…我還以為，在那兒集聚滯留的是某個開不起工資的企業的刺頭職工呢？原來在立交橋上邊那兒，不過就是十幾個老教師呀。”

“是的。我聽說也是十幾個人。”

“就憑這十幾位老教師們，竟然是這麼的厲害。真行。竟然驚動了區委書記和各級領導幹部。到立交橋那兒來屈尊降貴的接洽他們這一些老教師們。真是不簡單。像這樣的待遇，在我們這兒，真是極其少見。可以說，就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佩服。佩服。反正我是服了。”

“可不是嘛。”

“哎。我說這一些老教師們，是不是被逼於無奈，纔敢於臨危不懼，不顧年老體弱的身體，敢於在那個網紅打卡之地立交橋上邊聚集滯留。與區委書記提出有關所拖欠的久而未決的工資補貼和暖氣費補貼款緩發的條件的。”

“是的吧？也許之前有許多的人，找到過信訪局。可是沒有起到一丁點兒的狗屁作用。所以？”

當然的了。在人群裏麵，說這些話題的，基本上都是年齡極高的老爺子老孃子們所談論著的話題。因為，他們這一些老年人，都在享受著與在立交橋那兒力爭得到這一些遭遇的老教師們。是一樣的心理。希望經過這次的力爭，得到所拖欠工資補貼款和一直拖延不給的暖氣費補貼款。

不用細說，你也是知道，作為救火隊員的我們，還是牢記使命不忘初心，心裏麵還是照舊掛念著有關在立交橋上邊那兒聚集滯留的事情的處理是不是有了一個啥個結果的。腦子裏麵依舊掛念著，狠心把我們幾個臨時組建救火隊員們拋棄的我們學校的領導大肚子書記，在立交橋上邊那兒，到現在為止，究竟是處於一個什麼樣子的境地的？

那麼，在上不能上，下又下不得的情況之下，我們這幾個臨時組建的救火隊員們，虎落平陽的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由於心煩意亂，遭到了大肚子書記謾罵了的許四主任說不出究竟。作為一名初來乍到的小雛兒的我來說，一旦遇見這種情況，就是越發的沒了什麼主張，隻有事後在不尷不尬中，六神無主的，跟屁蟲似的顛顛緊跟在許四主任的屁股後麵瞎貓似的，在人群中間胡鑽亂竄。分享著來自四麵八方襲來的各種不同的味道。

我想，在這種情況之下，作為一名救火隊員，在救火失效，反駁無效的情況之下，我們已經不會成為什麼救火隊員了？就像作假冒牌的貨色之外，便是在失落感十足的時候，而主動的撤銷掛在頭頂上、由我們哥幾個兒自己自封的番號了，無官一身輕、無責任可承擔的我們哥幾個兒，隻能夠在淒慘空落之時，被當做一個以之無關的局外人自由自在的遊盪。被在沒有任何的一個使用價值的同時，早就被想利用我們而想達到個人為目的、的那位利慾薰心、唯利是圖地人，那位大肚子書記給忘掉了。

作為自由人的我們哥幾個。除了傻獃獃的穿插在人群裏麵，除此之外，作為一名與此事無關的自己，我這個小黃毛丫頭片子還能夠起到什麼作用的呢？一你不滅火？你也沒有什麼火可滅？立交橋上邊那兒你又沒有什麼膽量去滅？那麼我、包括以許四主任為首臨時組建救火隊員們，除了穿梭在挨肩並足的人群裏麵，享受與嗅著著來自不同口味的味道，還會有什麼作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