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145章

回到辦公室，許四主任就是按照大肚子書記的指示，馬上帶領我這個臨時的小秘書和幾個在校勞作的工人師傅，迅速的向大肚子書記所說的那座205國道之上的立交橋，我們學校的那一些退休教師們，所聚集著的具體位置，這塊兒令人極其敏感之地，急急忙忙的趕去。

臨走之前，由於過於心急，煙癮極大的許四主任，竟然是忘記了往他的口袋裏裝上他的精神食糧。念念不離口的香煙。儘管他在臨近走出辦公室之前，還是向衣架上掛的備用的衣服那兒看了那麼一眼。他還是忘記了，他穿在身上的衣兜裡，已經沒有了香煙的了。衣兜裡，隻有一個打火機孤單單的，在寬敞的衣兜裡，自由自在的遊動著。

我雖然到許四主任的身邊來的時間不是很長，與許四主任隻是著暫短的接觸，但是在經過一陣子的接觸中，我還是比較清楚的知道，許四主任，是我見過的吸煙的人，煙癮最大的一位。他超量極大的吸煙的程度，幾乎是不能夠用吸煙來解釋的，在外人的眼裏，許四主任就應該算是貪得無厭的吃煙，是一位徹頭徹腦的癮君子的了。

不是我這個小秘書多嘴多舌，現實中的許四主任，身體已經到了一個咳嗽痰喘，麵黃肌瘦的地步，似乎民國時期的大煙鬼的病態。陷在尼古丁裡具有著的癮性和依賴性，已經到了一個無法自拔難與自控的程度。

他許四主任在工作之時，在噴雲吐霧之中，都是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尼古丁所帶給他許四主任的神經上的依賴性。

很明確，許四主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一根連線一根的吸香煙，毫不顧忌的說，那一根連線一根的香煙，吸了香煙的長度，按照多年的累計來計算，就是205國道的長短了。許四主任尤其是在處理一些重大的事情過程當中，煙癮越發顯得絮。所以說，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時間段之內，煙鬼許四主任是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他的精神食糧，一根根的誘惑他的香煙的。也就是說，他許四主任，隻要外出處理什麼事兒，香煙，必須是他許四主任必帶之物。他所帶著的香煙，就像女人在外出要帶著的化妝品，必須要時不時的化妝塗抹的裝飾一凡纔是。

因此煙癮，許四主任就在他的辦公室內，準備一件備用的上衣，事先在衣兜裡放上壹至兩盒香煙。以備不時之需。所以在平時，在衣架上掛著備用衣服的兜裡，總是裝有壹盒，甚至兩盒香煙的。以備不時之需，便於有急事兒的時候，馬上拎起備用衣服，儘快的走。

這次，也許是由於許四主任走的太急了，也許是許四主任挨大肚子書記訓斥的太上心裏去了，也許是此次的禍闖的有點兒大，因為這事兒，不但涉及到區委的一些機關單位的人員，而且還驚動了區一把手區委書記太守大人。

在這件事情上，不管許四主任有沒有錯誤，有沒有失職，從歷史上的例子來分析，百分之百的失誤，都是許四主任的錯誤，都由許四主任來承擔。小許四主任不管怎麼去做，他許四主任不過就是一個校領導身邊的一隻冤屈的替罪羊罷了。而且還可能會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平反申訴的了的犧牲品。

難道這是他許四主任的錯誤的嗎？不管怎麼分辯，大肚子書記還不是把太多的誤差，一股腦的，全部的拋給了他許四主任的頭上。就像一些不作為的頭麪人物，為了逃避責任，把一切的一切不作為行為，把一切的一切的錯誤，都是一股腦兒的甩到在一個替罪羊的頭上。

就在許四主任急急忙忙衝出辦公室房門口的時候，在鎖門之時，我在習慣性的回頭一掃之間，才發現許四主任的這一紕漏，我便是在即將碰上暗鎖瞬間，便是又擰開門鎖，三步並兩步的走到衣架處，拎起許四主任備用衣服，擰轉身，就慌慌的跑，完全不顧衣架，在我的身後，擰巴著，重重的倒在地麵上。發出撕裂般的呻吟。我在叭的一聲帶上門鎖以後，便是一路小跑，向校門口追去。

大肚子書記，站在象徵著權威性的小紅樓二樓的樓梯口處，腆著碩大無比的大肚子，叉開雙腿，似乎一座雄性雕像，眼睛一眨不眨地向校門口鳥瞰，見到我急匆匆的趕到校門口時，就張大嗓門催促道，“小闞，你怎麼剛下來，緊走幾步，你告訴許四主任，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在各個政府機關部門到立交橋處之前，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一些聚集在此處的老教師們，從立交橋那兒，請到我們學校裡來。嗯。但是，有一點，小闞，無論怎麼樣，對於這一些老教師們，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硬碰硬，知道嗎？”

我儘力仰視著頭，回應著大肚子書記道，“知道了。書記…你放心，我……會把您的囑咐，轉達給許主任的。”

在我雞啄米似的點頭應允中，大肚子書記便是擺擺手，沖我道，“好了。小闞。你快點去吧。注意點兒，對那一些老先輩們要尊重些。”

“好嘞。書記，您放心吧。”

我怎麼知道，這個時候的大肚子書記是多麼的願意許四主任帶領我們這個團隊，用最快的速度，趕在政府機關單位的前麵，把這一些惹事的老爺們，平安無事的護送到他大肚子書記的身邊的啊。在這個不明朗的情況之下，搶先截獲此一撥老骨頭，對暫時掌權，又沒有得到教育局正式任命的他大肚子書記，快速的截獲，對於他大肚子書記的前程是更加的有利的多。

我匆忙而恭敬的答應著，在灰色的空氣，緩慢地加深了那座象徵權力的小紅樓印記時，在灰色的空氣，淹沒了架在象徵權威的，那個架在小紅樓外邊紅色的牆壁上的綠色的樓梯時，在騰騰空氣，緩慢地淹沒了站在二樓樓梯口處的大肚子書記時，當灰色的霧氣，遮擋住大肚子書記的叫喊聲中，當灰色的空氣，淹沒了我那標準的京腔，悅耳動聽的普通話時，我這位許四主任身邊的小秘書，便是在匆忙的應答聲中，風馳電掣地向一項戒備森嚴關閉著的電動門處走去。

由於急，我隻是用幾步的時間，就已經衝到校門口前的那條東西走向的勝利路上。直到跑到勝利路的東麵的十字路口，才追上了許四主任與他帶領著的臨時團隊和助手，我們團隊的救火隊員們。

我緊跟這支微小的不足怪齒的撲火隊伍，右轉彎，一路小跑，順勢沿著迎春街路，朝南的方向，汗水沾衣，匆忙的走。以至於引起稀稀拉拉的過往的路人，眨巴著詫異的目光，注視著我們這個令人質疑，又令人恐懼的隊伍。還引來幾輛過往的車輛的駕駛員，探頭探腦的歪頭探視著我們。使得兩條激烈打鬥對持中的流浪狗，也是嗷嗷嗷的叫著，夾著尾巴，一步三回頭，慌不擇路落荒而逃了。

總之，凡是見到我們這個異乎尋常的團隊的活物，絕大部分，都是在驚詫莫名中，匆匆忙忙的加快了急走或奔跑的步伐，汽車駕駛員也是在狐疑間，猛踩油門，加快了車輛的執行速度。一時間，在空曠曠的迎春街路一帶的路麵上行走著的活物，就被這個奇異的幾個人所佔有，也就是我們學校的這幾位急於救火的隊員們了。

我猜想，溜走了的流浪狗，行走著的人們，和行駛中的駕駛員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這個異常的團隊，在灰色的悶熱的空氣中所做出來的異常的行為和舉動，憑著知覺，是不是像幾年前，在我們地區，發生過的燒烤店打人事件的惡人，同一個型別的貨色。同一樣的行為舉止，麵色猙獰，行為詭秘，動作慌張，在兇橫的作案後，狼奔豕突的脫逃。

要不然，此一撥人，怎麼會在這個霧氣濛濛的時間，在這條迎春街路上，發出一些令人恐懼和怪異的舉動。使得相遇的人們，偶遇到的狗，都是膽戰心驚。見事，快速的溜之大吉的呢？

他們覺得，在這兩個團隊看來，除了逃跑的方式不一樣之外，打人事件的惡人是駕駛的邁巴赫汽車，逃跑的。而我們這個團隊的隊員們急燥燥走路的交通工具，隻是依靠十一號的兩隻腿，交換邁動、依靠古老的傳承的做法，去行動就是了。

總之，他們覺得，我們這個團隊的行為與舉止，大致和那夥燒烤店打人團夥者是一個型別。在氣焰上，都是如此這般的囂張跋扈。

天氣一直都是悶熱悶熱的，在這個時候，依舊沒有網開一麵的意思。沒有一絲的微風，沒有一毫的清涼，沒有給人們一點兒喘氣的機會。有的隻是騷臭騷臭的汗水，煩躁的心境。無時不刻的糾纏著你。

急匆匆的我們，就似乎剛剛落水了的婦人一樣，被濕漉漉的衣服，裹的舉步維艱的，在迎春街路上行色匆匆的行走。

迎春街路的兩旁本就沒有一棵樹，即便就是有那麼一兩顆半人高的樹的幼苗，也都被淘氣的孩子們，給糟蹋掉，當成一個打鬥的武器，給獵取走了。以至於不管是多麼的炎熱與酷暑，即便是在迎春路上悶死一條驢，這輩子也不大可能聽得到有蟬語鳥叫的聲音了。路兩邊既然沒有樹，也沒有了蟬語鳥叫，那隻有一排光禿禿的電線杆子在風雨逍搖中的矗立，也隻有掛在電線杆子頭頂上的電線顫巍巍，呦呦呀呀的嚶叫聲音的呼喚了。每根灰色的電線杆上都糊滿了，各色各樣的白的，粉的，紅的，綠的小廣告，也被悶熱悶熱的濕濕的潮氣拖累的，黏糊糊的貼上在那兒，一動不動，就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似的，緊緊的貼敷在她的男人的身上，被激情燃燒著的入境一樣的，一動不動。享受著男人所帶給她的愉悅和快感。

迎春飯店門口處，一位女服務員，有氣無力的站在門口，就像一隻病雞似的，麵色枯槁，睏乏的站在那兒。有一句沒一句的，嘶叫一聲，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呦。在她的身邊，有一隻土狗，哈吃哈吃的，張大了嘴，抖動了身體胡吃胡吃的喘氣，見到許四主任帶領著的隊伍，似乎有點兒驚慌失措的感覺，怯怯的瞬間，馬上懶懶散散縱起身如大敵臨近，以警惕的姿態，睨視的瞄著許四主任與許四主任身邊的兵們。還有我這個臨時助手小秘書。

在以後的日子，談到當時的感受，我感覺是不是當時的我們這個團隊奇特的舉動，是不是太高於生活了吧。以至於嚇走了全部的尚能夠喘氣的動物。

這條迎春街路並不是十分的長遠，隻有千八百米之遠，由於丫字形的底部，正麵對著我們所走到的位置，一路坡的順勢而下，致使我們這個迥殊的隊伍，遠遠的就可十分清楚的，見到那座丫字形橫跨205國道水泥立交橋。和聚集在立交橋麵之上的人們。

我們馬上就越發的加快了走動的腳步，隨著接近目的地，越是接近丫字形的橋麵，越是清晰的聽到嘈雜的聲音，在行進中，不斷的聽到立交橋之上的人們加大了的嘈雜聲與吵叫的音量。

在接近丫字形立交橋的時候，處於女人的敏感和細心，我不免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立交橋的四周不斷有好事者，源源不斷的向這裏聚集湧來。小燒烤店門前，已經有了十幾個吃客。幾位服務員門前門後的忙著，燒烤爐架子上的肉串發出一陣陣的帶有著膻氣味的肉香。煙霧裊裊，徐徐升空，咀嚼吃客，伴隨著如詩如夢的音樂，倒是有著別樣的溫馨和詩意。

身寬體胖的小老闆，眯縫眼，胖胖的手中拿著手機，來回來去的走動，神情詭秘的訕笑著，胖胖的臉蛋子似乎抹上化妝品一樣，鑲嵌了一薄層的得意。不時的用眼角睥睨著，附近發生的，又可能即將要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