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燈光明亮,男人身上的衣物被儘數脫掉堆在一旁,露出衣物包裹下的男性**,結實的腹肌,流暢的肌肉線條,他身上隻穿了一條黑色短褲,他站立著,嘴角貼上了一個創口貼,神情有些不安。
沉嘉儀掃視一圈,在他的右手手臂發現了一處淤青,其他地方都冇有傷痕,越發確認了自己猜想,如果是摔倒,首當其衝的應該是膝蓋和手肘,可李昭霖這兩處彆說有傷口了,一點破皮都冇有。
昌平路也在c大的附近,當然也離b大很近。李昭霖回了學校,然後和人打架了
沉嘉儀不覺得打架有什麼了不起,可李昭霖不肯說實話,還扯了個離譜的謊來糊弄她就不行了。
沉嘉儀走近他,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李昭霖會意,坐下來了。
李昭霖的眼睛很好看,眼瞳黑白分明,又大又亮,看著沉嘉儀的時候,眼神溫柔得就像要沁出水來一樣。
沉嘉儀伸手去摸他的傷口,語氣溫柔:“還疼嗎?”
他看著沉嘉儀,喉結滾動幾下,回答:“不、不疼了。”
柔軟的指腹貼著他的嘴唇,輕輕摩擦了幾下,乖巧的狗狗馬上張開嘴,容納主人的手指伸到他的口腔內去,紅潤的舌頭伸出來,濕漉漉的舌頭舔弄主人的手指。
沉嘉儀像是很滿意他反應,嘴角帶著笑,手指有節奏地在他的口腔內插弄。
李昭霖一邊舔她的手指,一邊觀察她的神色,努力做到最好,讓她滿意。
玩了一會,沉嘉儀把手指從他嘴巴裡抽出來,白皙修長的手指,沾染了透明的唾液,抽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一根晶瑩透明的銀絲。
沉嘉儀輕輕問:“真的是摔的嗎?”
李昭霖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思考再叁,最終還是點頭,說道:“是我不小心摔的。”
他在騙我。一旦意識到這點以後,沉嘉儀就無法平靜,心中升出了一團無名之火,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嘴角的一點笑意消失殆儘了,手掌拍了拍李昭霖的臉頰,力度不大。
沉嘉儀:“進臥室跪著。”她說完,又補充一句:“乖乖爬進去。”
李昭霖的眼睛微微睜大,圓潤的眼睛透露出無辜懵懂,他像是不明白沉嘉儀為何突然冷了臉,有些委屈咬著唇,但還是照做跪下來,四肢著地,屁股抬起,慢慢爬進了房間,他用餘光瞄著沉嘉儀的動向,隻見她進去了隔壁房間。
李昭霖又跪在了老地方,臥室的角落裡,他等了幾分鐘,終於等到沉嘉儀進來,她換了一條低胸的紅裙子,領口大開,露出胸口一片白膩的乳肉,裙子下麵是高開叉的設計,到大腿的位置,腳上穿著是一雙細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響。
她朝李昭霖走來,走路間身姿搖曳,裙襬晃動,連翩的紅裙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紅裙的開口處,隱約可見的黑色腿環,色氣無比。
李昭霖目光如炬,從未從她身上移開,喉間也口渴得厲害,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包裹在黑色內褲之下的**已經偷偷勃起,撐得內褲鼓起好大一個帳篷。
沉嘉儀停在了他的麵前,她今天本來是冇化妝的,剛纔臨時塗了個口紅,濃烈的口紅顏色,越發顯得她美豔,她微微一笑,輕輕掃了他一眼,紅唇輕啟:“撒謊的狗,該不該被主人懲罰”
撒謊、受罰。李昭霖仰著臉看她,眼中的癡迷根本無法掩飾,毫不猶豫地點頭。
撒謊的小狗當然應該受到懲罰。
沉嘉儀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前送了送,踢了踢他的手,“舔吧。”
可這哪裡是什麼懲罰,分明是主人的獎勵纔對。
李昭霖冇有猶豫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主人的腳,寬厚濕潤的舌頭貼上主人的腳背,舌頭在白皙漂亮的腳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這一刻的李昭霖,拋棄了人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就像真的狗一樣,開開心心地舔舐主人的腳。
倘若他真的是狗,此刻的尾巴肯定在不停地甩動,向主人搖尾乞憐,祈求一點憐愛。
“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