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寬敞的階梯教室內,窗簾全部拉上了,前後的房門緊閉,曖昧的水聲在房間內響起。
穿著黑色襯衫的高大男生跪在地上,襯衫領口大開,脖頸上帶著黑色的皮革項圈,一臉虔誠地仰著臉,看向主人的方向。
他跪的姿勢很標準,背挺拔如鬆,雙腿合攏,黑色的長褲中間鼓起一大包。
曖昧淫穢的水聲從男人的臀部傳來,一陣陣嗡鳴聲,不停地在狹窄炙熱的肉道內震動。
那是在家的時候,沉嘉儀親手塞進去的一個小玩具。
一個黑色的小型跳蛋。
是李昭霖邀請她來校慶晚會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沉嘉儀嘴角勾起,心情不錯,腳尖抬起輕輕踩上李昭霖的雙腿間,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性器,用力碾壓著那根賤狗**。
沉嘉儀問:什麼時候硬的
李昭霖英俊白皙的臉龐上潮紅一片,抿著的唇動了動,發出顫音:唔……主人……主人在台下按下開關的時候……
誰也想不到校慶晚會舞台上熠熠生輝的少年人像狗一樣戴著金屬皮革項圈,而他的屁眼內甚至塞著一個震動的跳蛋。
跳蛋買的是靜音款的,功率很小,不停地在軟紅的腸道內震動。
喧囂的校慶晚會現場無人察覺到這一點。
而在安靜的階梯教室裡,一點細碎的聲音都格外明顯。
跳蛋不斷的發出嗡鳴聲,軟紅的腸肉因為這場折磨不停地翕動張合,男人胯間的性器越來越硬,聳起一個大鼓包。
“騷狗。”沉嘉儀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她微眯著眼睛,表情冷酷又迷人。
抬起腳用力踩在那一團勃起的騷**上。
“啊——”
青年男人微微仰著脖頸,白皙的臉龐上泛著**的色彩,他的雙眼迷離,眼尾氤氳出一點水汽,濕漉漉的像是幼犬一般眼神。
薄唇被他咬得泛紅,淫穢的呻吟聲止住了。
沉嘉儀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輕飄飄地帶著誘惑,她嘴角帶著笑意,像是玩弄人心的惡魔:“乖狗狗,叫出來。”
指腹一下又一下地輕點著李昭霖的唇肉,時不時將手指探到他的口腔裡去,戲耍他的舌頭。
腳尖用力向前踹,力道越來越重,高跟鞋用力地踹上那團炙熱硬挺的**。
“唔……主人……嗯啊……不要……啊……好、好舒服……嗚嗚……主人……要射了……啊……”
又疼又爽的感覺讓李昭霖著迷,他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一邊往前頂胯,極力配合沉嘉儀踹**的動作。
整根狗**都被主人狠狠地踹過,碩大的**更是被踩在腳底用力碾壓,連**下麵兩個碩大的囊球都無一倖免。
從紅潤的**中噗嗤噗嗤噴出幾股米白的精液,內褲很快就濕了,連帶著外褲的胯間也濕了乾淨。
大腿的肌肉緊繃,李昭霖控製不住地不停往前聳動,把自己的**往主人的腳上送過去。
這一幕不像是沉嘉儀在踩他的**,反而更像是他發騷得用狗**不停地去蹭主人的腳。
在主人麵前,他跟發情期的公狗冇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