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粗長的**掙脫束縛,驟然彈起打在沉嘉儀的臉上,沉嘉儀將鑰匙和籠子都扔到一旁,一手圈住這根肉紅色的東西。
“唔……主人……”李昭霖發出快慰的喘息,輕聲低語喊著主人。他早就**上頭,沉嘉儀的手又軟,光是幫他摸一摸,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李昭霖的臉上滿是**,沉嘉儀看著他,忽而覺得嘴唇有點乾涸,舌尖伸出舔了舔紅唇,她的手握上了李昭霖的手,引導著他上前來,李昭霖很是上道,也跟著上了床,將她壓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身材高大的男人壓著她,放肆的親吻,從眉骨、臉頰、唇部……每一處都被他親吻過,直到他停在沉嘉儀的脖子處。
男人蹙著眉,這裡有一股不屬於她的味道,他急切地湊上去仔細端詳,確認那裡有一處吻痕,她的皮膚太嬌嫩了,李昭霖比誰都清楚,因此前幾次,他都剋製了自己,冇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而現在這裡有一個吻痕。
沉嘉儀還有彆人。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李昭霖連呼吸都停住了,他的手湊到那塊肌膚,重重擦拭,然後又埋頭狂親,企圖覆蓋掉那些痕跡,親了又吸,還不夠,他竟然牙齒輕輕啃咬那塊軟肉。
疼。
沉嘉儀並不知道他已經發現了,隻覺得被咬得疼了,她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強迫他從脖間抬起頭來。
“發什麼瘋,居然……”
沉嘉儀擰著眉,語氣不善,話說了一半卻突然卡住了,因為她看見了李昭霖的臉。
他在流淚。
那雙漆黑的眼眸注視著沉嘉儀,俊朗的臉上流過兩道水痕,淚水翻滾落下砸到了沉嘉儀的手背。
兩人之間靠得實在太近了,近到沉嘉儀都清楚地看清他臉上每一個微小的表情,聽見他的呼吸聲,他的表情也太難過了,渾身上下都透漏著一種脆弱感。
他就像一隻要被主人拋棄的狗。
李昭霖整理了一下情緒才緩緩開口,聲音哽咽:“你對我不滿意嗎?”
“什麼?”
沉嘉儀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不過對方好像十分難過的樣子,沉嘉儀原本因為被咬疼的不滿都在此刻瞬間消失了,她語調溫柔的安慰著對方:“我冇有不滿意啊,我挺喜歡你的。”
“是嗎?”
李昭霖看著她,腦子裡卻隻有兩個字——騙子。
如果真的喜歡他怎麼會在外麵還有彆人他聽話待在家裡,一心等她回來,她卻帶著彆人留下來的痕跡回來和自己親熱。
她有和那個人做到什麼程度了?有插入嗎?對方有射在她的身體裡嗎?
……
不能再想了。
冷靜一點,李昭霖,你現在隻是一個被包養的鴨子,不要嚇到她。
李昭霖微微低下頭,額頭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喉嚨哽咽,帶著哭腔懇求主人:“不要有彆人,隻養我一個好不好”
原本迷茫的沉嘉儀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嫉妒,在害怕,在不安。
他發現了自己在外麵有彆的男人。
可是為什麼呢沉嘉儀十分不解,李昭霖應該不會認識梁默,那傢俱樂部就是林佳投資開的,私密性很好,李昭霖根本無從得知今天的事。
沉嘉儀明明是金主,被李昭霖這麼一哭,居然產生了一種自己在外麵偷吃的感覺。
沉嘉儀伸手去擦他的眼淚,自然而然地哄他:“冇有彆人,隻有你一個。”
“說謊。”
李昭霖輕輕地吐出兩個字,他抬起臉,正視沉嘉儀,毫不猶豫地戳穿她的謊言:“你身上有彆人的香水味。”
沉嘉儀怔楞住了,梁默身上確實塗了香水,可她隻和梁默親了一會兒,這樣也能留下味道嗎?
被戳穿謊言之後的沉嘉儀產生了一點愧疚感,她有些不自在,不敢再去看李昭霖那雙橙澈的眼睛。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氣氛有些尷尬。
好在李昭霖冇有讓她尷尬太久,他主動去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的臉蹭了蹭。
李昭霖的語氣溫柔至極,同沉嘉商量:“不要再有彆人好不好,至少在我們的包養協議結束之前。”
包養協議
經他這麼一提醒,沉嘉儀這纔想起來這一茬,她當時和李昭霖做過以後就簽了叁個月的協議,這纔過去兩週不到,距離協議結束還早著呢。
可是包了一個就不能再有第二個了嗎?
沉嘉儀嘴唇動了動,看著李昭霖濕漉漉的眼睛,話就止住在了嘴邊,她應了一聲:“好。”
隻養一個就隻養一個吧,反正梁默也不合她的心意。
年輕的金主這時候還冇有意識到,當她心軟讓步的時候,主動權已經從她這裡,一步步的轉移到了對方手中。